“临时改了时间，林老师刚才打电话找您，但您手机关机了。”
白晚秋拿出手机。
果然，屏幕上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林清筠打的。
她赶紧回拨过去。
“林老师……”
林清筠的声音很急。
“晚秋，你现在在哪？专家组已经到了，你赶紧过来！”
白晚秋握紧手机。
“我立刻到！”
挂了电话，池砚舟已经发动车子。
“走，去药研所。”
车子飞快地开出去。
白晚秋靠在座椅上，脑子很乱。
周蕙兰的事还没处理完，药研所又出状况。
沈家这是打算把她往死里整。
池砚舟伸手握住她的手。
“别怕，有我。”
白晚秋转头瞧他。
“池砚舟，你说第二支录音笔会不会根本不存在？”
池砚舟沉默了几秒。
“有可能，但也可能沈明轩真的藏了起来。”
车子开到药研所门口。
白晚秋刚下车，就瞧见李敏站在门口。
李敏瞧见她，冷笑一声。
“呦，白小姐总算舍得来了？”
白晚秋没理她，直接往里走。
李敏在身后喊。
“白晚秋，你等着，这次你完了！”
白晚秋推开会议室的门。
里面坐着五个专家，林清筠站在旁边。
瞧见白晚秋进来，林清筠松了口气。
“晚秋，你总算来了。”
白晚秋走过去。
“林老师，对不起，我来晚了。”
林清筠摆摆手。
“没事，赶紧坐下。”
白晚秋在林清筠旁边坐下。
对面，一个戴眼镜的老专家开口。
“白小姐，我们已经看过你的研究资料了。”
白晚秋点头。
“有什么问题吗？”
老专家停了停。
“数据部分，有几处需要你解释一下。”
他翻开文件，指着其中一页。
“这组实验数据的对照组，为什么只有三个样本？”
白晚秋瞧了一眼。
“因为这是罕见病的研究，样本本来就很难获取。”
老专家皱眉。
“可是按照学术规范，对照组至少需要五个样本。”
白晚秋吸了口气。
“教授，我理解您的质疑，但这个病全国只有十几例，能获取到三个样本已经不容易了。”
老专家没说话。
另一个专家开口。
“白小姐，还有一个问题。”
他指着另一页。
“这组数据的标准差偏大，你怎么解释？”
白晚秋望过去。
“因为病人的个体差异很大，有些病人对药物反应强，有些弱，所以标准差会偏大。”
那个专家摇头。
“可是标准差这么大，说明你的实验设计有问题。”
白晚秋手指攥紧。
“教授，我的实验设计完全符合规范，所有数据都是真实的。”
那个专家冷笑。
“真实的？白小姐，我们怎么知道你的数据是真实的？”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林清筠站起来。
“各位，晚秋的实验我全程参与了，数据绝对真实。”
那个专家瞧着林清筠。
“林教授，您参与了，但这不代表数据就没问题。”
林清筠脸色变了。
白晚秋站起来。
“教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专家往后靠了靠。
“白小姐，我们接到实名举报，说你的数据有造假嫌疑。”
白晚秋冷笑。
“举报？谁举报的？”
那个专家翻开另一份文件。
“举报人叫李敏，是你的同事。”
白晚秋笑出声。
“李敏？她收了沈家的钱，专门来搞我的。”
那个专家皱眉。
“白小姐，你有证据吗？”
会议室的门推开。
顾清野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各位专家，这是李敏的银行流水记录。”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
“三天前，沈明轩的助理给李敏转了五万块。”
会议室里的专家们望向顾清野手里的文件。
那个质疑白晚秋的专家皱起眉头。
“这位先生，您是？”
顾清野把文件放在桌上。
“我是池氏集团的法务代表。”
他翻开文件。
“这是李敏最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三天前，沈氏集团沈明轩的助理给她转了五万块，备注是咨询费。”
几个专家面面相觑。
那个戴眼镜的老专家拿过文件翻了翻。
“这……”
顾清野继续说。
“半个月前，李敏还收到过沈氏集团的另一笔转账，金额三万。”
他又翻出一页。
“而就在那笔钱到账的第二天，药研所就收到了针对白小姐的匿名举报信。”
会议室安静下来。
白晚秋望着那几个专家。
“各位教授，现在你们还觉得，我的数据有问题吗？”
那个一直质疑她的专家脸涨得通红。
“可是……可是李敏的举报……”
“举报？”
林清筠拍了下桌子。
“李敏收了钱，专门来诬陷晚秋，这种举报有什么可信度？”
那个专家说不出话了。
戴眼镜的老专家叹了口气。
“白小姐，对不起，是我们调查不够仔细。”
白晚秋摇摇头。
“没事，我理解各位的职责。”
她顿了顿。
“我的每一组数据都经过反复验证，所有实验记录都有导师签字确认。”
老专家点点头。
“我们会重新评估的。”
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李敏冲了进来。
“你们凭什么查我的银行流水？这是侵犯隐私！”
顾清野转过身。
“李敏小姐，您涉嫌收受贿赂，诬陷他人，我们有权调取您的资金往来记录。”
李敏脸色发白。
“我……我那是正常的项目咨询……”
“项目咨询？”
白晚秋站起来。
“李敏，沈明轩现在在看守所，他的助理给你转钱，是咨询什么项目？咨询怎么陷害我？”
李敏往后退了一步。
“我没有……”
林清筠走过来。
“李敏，你已经被停职了，现在又搞这一出，你想被开除吗？”
李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白晚秋的手机响了。
她瞧了一眼，是王检打来的。
“抱歉，我接个电话。”
白晚秋走到走廊上。
“王检。”
王检的声音很急。
“白小姐，周蕙兰刚才被我们带走了。”
白晚秋心跳加速。
“这么快？”
王检嗯了一声。
“沈明轩那边又供出了新的细节，说当年车祸后，是周蕙兰亲自联系的刘坤，还给了刘坤一笔启动资金。”
白晚秋握紧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