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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假装被催眠,阴湿哥哥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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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妹宝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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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 阮泱选择吃饭,她低头扒着饭,脑子里却翻搅着一个念头。 她必须离开。 眼前的哥哥完全变了个人,无论她怎么解释,他都听不进去。 他说的“九盒”也不是玩笑。 饭吃到一半,江宴辞的手机响了。 她竖着耳朵,隐约听出那头出了什么棘手的事,非得他亲自去一趟。 这是最好的机会。 阮泱放下碗筷,只说累了要休息。 江宴辞把她抱回卧室,照旧要将人锁起来。 “好疼。”她轻轻抬起手腕,淤青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声音又软又委屈,“哥哥,我会乖的,别锁我了,好不好。” 江宴辞的目光在那几道青紫上停了一瞬,眸色微动。 “好。” 他端来一杯牛奶,递到她手边,“喝了再睡。” 阮泱乖巧地喝完,又去了趟卫生间,重新躺回床上。 不出片刻,眼睫沉沉地阖上了。 江宴辞俯身,在她额上落了个吻。 “泱泱,等我回来。” 玄关传来关门声的一刹,阮泱睁开了眼。 她就知道,那杯牛奶有问题。 和车上丽兹递来的那瓶水如出一辙。 刚才借着去卫生间的功夫,她全吐了。 她得想办法离开了。 或许是笃定催眠药管用,江宴辞只反锁了房门,窗子却还能推开。 阮泱套上他的外套,翻窗而出。 穿过无人看守的庭院和树林,视线尽头豁然亮起一片霓虹的地标建筑。 ——谈家的赌场。 这里是澳岛! 阮泱心头一松。 澳岛再怎样也是国内,若还留在芭提雅,那才是叫天天不应。 也不知孟玲还在不在岛上。 她向路人借了手机,拨过去,十分钟后孟玲就打车赶来了。 “泱泱,你没事吧?” “我没事。”阮泱摇头,又想起江宴辞那句“谈熠自身难保”,追问,“谈少爷还好吗?” 孟玲还不知道芭提雅的事,只说道:“谈熠?他家老爷子不知从哪儿冒出几个私生子,他正焦头烂额呢。” 阮泱松了口气,比她预想的好得多。 “等等——”孟玲瞥见她腕上的淤青,脸色骤变,“你这手腕怎么回事?” 阮泱瞒不住,只好将经过和盘托出。 孟玲听完,惊得倒吸一口气。 强制爱照进现实? 她压着嗓子追问,“安全措施做了吧?你练了这么多年舞,真要怀了,身材走样怎么办?” 阮泱垂着眼,小声道:“戴了。” “那他还算是个人。” 孟玲不是没经事的小姑娘,瞧着阮泱脖颈和手腕上斑斑驳驳的痕迹,越看越气。 “简直畜生!” “走,先跟我回谈家酒店。在澳岛,谈家还能挡一挡江宴辞。就算他是误会,也不能这样不管不顾。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不、不用。”阮泱摇头。 “别讳疾忌医。” “真的不用。” 阮泱绞着手指,不知怎么开口。 大哥看着疯,却没真正伤过她,连开始前都备好了措施,事后还替她抹了药。 她逃出来,只是想让他冷静,别再误会自己。 她把这话讲给孟玲听。 孟玲叹了口气,小学妹的性子怎么软成这样? 换作是她,非踩死那人不可。 “泱泱,老实人只有被吃干抹净的份。”孟玲正色道,“你得硬起来,才能护住自己。不然他以后得寸进尺,吃苦的还是你。” 阮泱被她说得心里发毛。 “……怎么才能硬?” 孟玲搓了搓下巴,“这回你绝不能轻易原谅他,要让他道歉,让他明白自己错了。” 顿了顿,又补一句,“更要让他明白,谁才是主人!” 阮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跟着孟玲回了谈氏酒店,她问起比赛结果。 孟玲摇头,还没公布。 “对了,”孟玲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上次诬陷你的宋乐姣也在澳岛。” “不是说她中奖去欧洲了?” “没走成。她在澳岛第一晚就输了五百万赌债。” “那怎么办?” “要么联系内地的催债公司,让她家人还;要么——”孟玲声音更低了,“人死债消,我瞎猜的。” 阮泱后背一阵发冷。 她买了新手机,刷到了宋乐姣的新闻后,一阵唏嘘。 之后,又刷到老江总光着屁股满街跑的爆款视频。 沸沸扬扬的七亿赎金案就此反转。 舆论从“江宴辞冷血”变成“江宴辞早就看穿了这场自导自演的把戏”,江氏市值一路走高。 至于江锋本人,不知所踪。 …… 彼时,江宴辞坐在车里,眼皮猝然一跳。 傍晚七点,澳岛正值雨季。 乌云压顶,比夜里还暗,闷热的空气裹着潮气,让人没来由地烦躁。 两天前,他原打算从芭提雅直飞京港,半路遇上强对流,被迫降在了这里。 手机嗡地一震。 明嫂发来的消息:大少爷,这是月半湾玄关发现的纸条,应该是阮小姐留的。 附了张照片。 他看清纸上的字,表情陡然凝住。 紧接着电话响了,陆特助的声音传过来: “江总,离婚协议做了字迹鉴定,不是太太写的。” “宋乐姣也交代了,协议是她打印的,签名也是她签的。” “另外,谈熠是太太学姐孟玲的前夫,孟玲现在也在澳岛。太太这次搭谈家的飞机去芭提雅,是孟玲说服谈熠安排的。” “还有……”陆特助顿了一下,“那个女保镖说,太太在芭提雅一直在找老江总,置业也是为了找到他。” “网上那段老江总的视频,也是太太让保镖装鬼,吓得老江总自己跑出了大楼。” “轰隆——” 天边炸开一道惊雷。 泱泱没有骗他。 她留了字条。 她去芭提雅是为了帮他解决麻烦。 那条钻石项链,是谈熠托她转交别人的。 她解释过的。 是他不肯听。 他只当她要走,把她锁起来。 她该有多委屈。 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从心底疯长,瞬间漫过四肢百骸。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性和判断,在这几天里土崩瓦解。 他犯了一个这样低级、这样不可饶恕的错误。 而对象,偏偏是她。 “回去。”江宴辞开口。 司机迟疑,“江总,谈家那边还等着——您用枪抵着谈小少爷脑袋的事,恐怕不会善了……” “回去。”他重复,语气冷硬。 司机不敢再劝,犹豫片刻,在前方路口掉了头。 雨幕中,那辆挂着三地牌照的黑色奔驰调转方向,朝着半岛别墅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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