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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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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翻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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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墙的人落地声很轻,但不够轻。 左脚先着地,重心偏了一下才稳住。受过训练,但不是专业的。 秦牧没动。 他从窗帘缝里看到那个人影蹲在院墙根下,停了几秒,像是在适应黑暗。然后朝堂屋方向摸过去。 第二个人没翻墙。还在外面。 秦牧从窗前退开半步,无声地拉开房门。堂屋里全黑,秦母和秦小棠的房间门都关着,没有光透出来。 翻墙进来的人已经到了堂屋窗户下面。他没有往门口走——直接奔的是堂屋侧面那扇窗。 秦牧站在堂屋通往自己房间的门洞里,距离那扇窗不到四米。 那人伸手推窗。 胶带发出一声细微的撕扯声。 推窗的手顿住了。 秦牧动了。 他没有从门洞出去——他从自己房间的窗户翻了出去。无声,落地时膝盖弯曲吸收了所有冲击。院墙外面那个人的位置他已经听准了,在大门右侧两米的位置,背靠墙根站着。 秦牧没有去找院墙外那个。 他贴着墙根绕到堂屋侧面。推窗的人正弓着腰,左手扶着窗框,右手在腰间摸什么东西。 秦牧从他身后靠近。四步。三步。两步。 最后一步他踩到了一根干树枝。 那人猛地转身。 秦牧的右手已经卡在他脖子侧面——不是掐喉,是压住了颈动脉。精准到毫米级别的位置。 那人的手从腰间抽出来,攥着一把折叠刀,刀锋弹出来的咔嗒声在夜里格外清脆。 他挥了一下。 秦牧左手接住他的手腕,往外一翻。关节发出一声闷响,不是骨折的声音,是韧带被拉到极限的声音。 刀掉了。 秦牧右手加了一分力。那人的身体软下去,膝盖跪在地上,嘴张着但发不出声。 颈动脉压迫造成的短暂脑供血不足。不会有永久损伤,但会让人在十到十五秒内完全丧失抵抗能力。 秦牧从裤兜里掏出扎带,单手操作,把那人的双手捆在背后。然后松开颈动脉上的手。 那人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秦牧拎起地上的折叠刀看了一眼——超市里卖的那种不锈钢水果刀改装的,刀柄上缠了黑色电工胶带。不是专业工具。 院墙外面的人听到了动静。 “老赵?”一个压低的声音从墙外传过来。 秦牧没应声。 “老赵,你进去没有?” 秦牧把折叠刀收起来揣进口袋,走到院门背后。院门从里面栓着,铁丝绕了两道。 墙外那人等了十几秒没得到回应,开始翻墙。 他的手刚搭上墙头,秦牧从院门旁边的暗处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猛地往院内一拽。 一百七八十斤的身体从墙头被直接扯了进来,后背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声控灯亮了。 秦牧低头看着地上的人。 三十来岁,板寸头,脸很陌生。穿深色衣服,脚上是一双黑色运动鞋,鞋底沾了黄泥。 这人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秦牧已经蹲下来,用第二根扎带把他的手捆上了。 声控灯灭了。 秦牧拍了拍这人的脸:“说话。” “你——你他妈——” 秦牧拍的力度加了一点。不重,但掌风带起来的压迫感让那人闭了嘴。 “谁派你来的。来干什么。说。” 地上的人咬着牙不吭声。 秦牧站起来,走到先前被制住的那个人身边。这人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正趴在地上试图扭动手腕挣脱扎带。 秦牧踩住他的后背,低头看着他。 “你叫老赵?” 那人不说话。 秦牧从他裤兜里摸出一部手机。没有锁屏密码。最近的通话记录只有一个号码,备注是“彪哥”。最后一次通话时间是今晚十一点十八分,通话时长一分四十二秒。 再往前翻。这个手机是新的,通话记录总共三条,全是跟“彪哥”的。没有微信,没有短信,没有任何APP。 干活用的一次性手机。 秦牧截了屏。 他又从第二个人身上找到一部同样的手机。也是一个号码,备注也是“彪哥”。 同一个人指挥的。 秦牧拨了那个号码。 响了两声,对面接了。 “搞定没有?”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方言口音。不是柳河镇的口音,偏南边。 秦牧没说话。 对面等了两秒:“老赵?” 秦牧开口了,声音很平:“你的人在我院子里趴着。你要不要来领。” 那头沉默了一瞬,电话挂了。 秦牧把两部手机都揣进口袋。他给赵铁柱发了条消息:“来我家。两个人。” 三分钟后赵铁柱到了。小周跟在后面。 赵铁柱拿手电照了一下地上的两个人,又看了看秦牧——秦牧身上连褶子都没多一道。 “这俩谁?” “不认识。翻墙进来的。这个带了刀。”秦牧把折叠刀扔给赵铁柱。 赵铁柱接过来看了一下,皱了皱眉。他蹲下来翻看了两人的衣兜——没有身份证,没有钱包,什么都没有。 “审?”赵铁柱问。 “先带回所里。” 赵铁柱叫小周把车开过来。两个人被塞进车后座的时候,翻墙那个“老赵”终于开了口。 “我就是来看看,什么都没干。你凭什么抓我——” 赵铁柱回头看了他一眼:“持刀翻墙入户,你跟我说什么都没干?” 那人闭嘴了。 车开走了。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秦母的房间门开了一条缝,她的脸从门缝里露出半边。 “走了?” “走了。妈,您睡。” 秦母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门关上了。 秦牧回到自己房间,掏出手机。 先给沈默发了消息,把“彪哥”那个号码发过去:“今晚来了两个人,翻墙进我家院子,一个带了刀。指挥人的号码在这,查一下。” 沈默的回复间隔了四分钟——这个时间他应该在睡觉,被消息震醒的。 “人呢?” “铁柱带回所里了。” “伤了没有?” “他们没伤到我。” “我问的是他们。” “没什么事。” 沈默发了一个“好”,然后又发了一条:“号码现在查不了,明早第一时间出结果。你今晚还安全吗?” “安全。” 秦牧把手机放下。 他坐回窗边。声控灯早就灭了,院子里重新陷入黑暗。 两个人。一把水果刀改装的折叠刀。一次性手机。没带证件。 这不是要杀他。要杀他不会派这种人,也不会带这种刀。 他们来干什么? 秦牧想到了一个可能——他们不是来找他的。他们是来找东西的。 推窗的人直奔堂屋侧窗,不走正门。堂屋侧窗正对的位置,是家里放杂物的那个角落。秦牧从镇政府拍的那些照片,冲洗出来的几张备份,就搁在那个角落的抽屉里。 他们来拿证据。 “今晚注意你家”——匿名消息说的不是要伤害他的家人,是提醒他有人会来搜他的家。 秦牧站起来,走到堂屋翻开那个抽屉。照片还在,没被动过。 差了不到三十秒。再晚半分钟发现,照片就没了。 他把抽屉里所有照片和纸质材料收出来,装进一个塑料袋,塞进自己房间床板下面的夹层里。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那个匿名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谢了。” 没有回复。 但那个号码没有关机——消息状态显示“已送达”。 秦牧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凌晨两点半。秦牧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赵铁柱的消息。 “审了半个小时。一个一句话不说,另一个松了口。说是临江那边的人介绍的活,让他们来柳河镇秦牧家里“拿点东西“,拿到了给五千块钱。” “介绍活的人是谁?” “他说不认识,是在临江火车站附近一个棋牌室里有人找的他们。给了地址、照片、还有一把钥匙——说是你家院门的钥匙。但钥匙不对,打不开,所以他们才翻的墙。” 一把钥匙。 秦牧家院门的锁是三个月前换的,换锁之前的旧钥匙在村委会有备份——这是村里的老规矩。 旧钥匙从村委会流出去的。 赵铁柱又发了一条:“还有一件事。那个松口的说,“彪哥“在电话里交代过,东西拿到之后马上销毁,不要带走。就地烧掉。” 秦牧把手机放在床头。 不是拿走。是烧掉。 他们根本不关心照片上拍了什么。他们只要确保秦牧手里的东西不存在。 跟删信访记录、杀郑副处长是一套逻辑——彻底清除所有末端。 而且他们知道秦牧家的地址、院门锁的型号、东西可能放在堂屋的哪个位置。 这些信息不可能从沈同辉那条线上来——沈同辉不知道秦牧在查什么。 能知道这些细节的,只有一直在本地的人。 秦牧想到了一个还没有被碰过的名字。 刘德明。 被关在看守所里的刘德明。他交代了很多,但他没有交代所有。他在里面还有通讯渠道——看守所里的关系,是马文龙当年帮他铺的。 秦牧给沈默追发了一条消息。 “查一下刘德明在看守所里这段时间有没有违规联络外面的人。重点查最近三天。” 发完他躺到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 天快亮了。楼外传来第一声鸡叫。 他的手机最后震了一下。 匿名号码。第三条消息。 “彪哥姓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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