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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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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炼器与修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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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冷一热,先清心醒神,再温骨补元。 这丹药当真是神奇得很! 在这股浩瀚药力的全力推动下,我完全不需要再去费劲巴拉地从周围空气里抠搜阴气。 丹田内的状煞丹就像是装上了电动马达一样嗡嗡旋转着。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开始源源不断的凝聚出一缕缕新的煞气。 仅仅过了半个小时左右。 当丹田气海内传来一阵饱和充盈的鼓胀感时,盘坐在青石墩上的我缓缓停下了功法的运转。 睁开双眼之后,我有些意犹未尽地咂吧了两下嘴。 低头内视了一眼自己的丹田,我的眼中满是惊叹之色。 短短半个钟头的工夫。 刚才还空空荡荡,连一滴存货都没有的气海,此时此刻竟然已经被新衍生出来的水银状煞气给彻彻底底地补满了! 十成十的圆满状态,甚至连带着我损耗的不少精神力都跟着恢复得七七八八。 更让我感到吃惊的是,即便现在我丹田里的煞气储备已经达到了满溢的上限,没法再继续往下转化吸收了。 但我依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在我的四肢百骸与经脉肌肉深处。 竟然还残留着大约两三成尚未被完全炼化吸收的温和药力,正在慢悠悠地随着血液流转着。 “通冶道长给我的这瓶丹药,还真是了不得的好东西啊……” 我摸了摸怀里的青花小瓷瓶,在心里头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怪不得老头儿早上把瓷瓶丢给我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这一瓶丹药足够保我不至于被这炉子给抽干了。 这一颗丹药下去,不仅半小时就能把彻底抽空的气海补满。 居然还能富余出两三成的药力留在身体里头! 天师府的灵丹,果然名不虚传。 只不过,眼看着经脉里头那两三成无处安放,只能随着呼吸和毛孔一点点往外自然挥发的残余药力。 我心里头又免不了升起了一股肉疼与惋惜。 现在是上午十点出头。 距离下午一点整的第三次注气,中间还隔着将近三个小时的空当呢。 按照这残余药力在我体内自然流逝的速度。 也不知道等三小时后我把气海抽空,腾出地方来的时候,这剩下的两三成药力还能不能留得住一成? 白白让这么好的药力顺着毛孔挥发在空气里头,可真是太可惜了点儿。 就在我坐在青石墩上砸吧嘴的时候,几步外的石洞工坊门口,突然传来了通冶道长那略显沙哑的嗓音: “行了,别在那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傻坐着了,过来把早饭吃了。” 听到声音,我转过头看去。 只见通冶道长不知道从哪端了一个冒着腾腾热气的大木托盘,正站在石洞工坊门口往里走。 老头儿抬起眼皮朝我这边扫了一眼。 眼见我双目炯炯有神,面色红润,他那双眼睛里头却并没有露出多少惊讶的神色,显然是对那瓶丹药的药效心知肚明。 他依旧是平时那副淡淡的模样,冲着我努了努嘴,示意我跟上。 听到通冶道长的招呼,我摸了摸肚子。 说起来,从凌晨四点起床折腾到现在快十一点,我还真是滴水未进。 这会儿闻见托盘上飘过来的米粥香味和肉包子味儿,肚子里头还真有点唱空城计了。 反正现在我丹田里的煞气储备已经补到了满溢状态,距离下午一点的午时注气还有将近三个小时的富裕空闲,坐着也是闲坐着。 想到这儿,我痛快地应了一声: “哎,来了,多谢前辈。” 我从青石墩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迈步走到了石洞工坊内。 通冶道长这会儿已经把托盘里的吃食摆在了桌面上。 虽说是赶工期间的早点,可老道长在吃上头是一点儿都没含糊。 一大海碗熬得浓稠起沙的红枣山药小米粥,一笼屉足足八个皮薄馅大的鲜肉大包子,外加一碟子淋了香油的爽口咸菜丝。 我先帮通冶道长把筷子摆好,随后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端起碗拿起包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说来也挺有意思。 前头那七天我每天背完煤炭留下来蹭午饭的时候,通冶道长虽然每次都默认多做一份我的口粮。 可只要一坐上饭桌,他老人家基本上都是板着一张严肃的臭脸,信奉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闷头吃完,就把碗筷一推撵我去干活,半句多余的废话都不跟我多聊。 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着。 或许是因为刀鞘的工序终于正式步入了正轨。 又或许是我前七天干杂役不叫苦,今天注气不掉链子的表现在他老人家心里头算是彻底过了关。 这顿早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坐在我对面的通冶道长喝了一口小米粥,放下碗,居然没有再摆出平时那副生人勿近的臭脸。 而是破天荒地用一种家里长辈闲聊般的平淡语气,主动跟我搭起了话: “小子,我看你这一身的煞气内息。 走的虽然是偏门阴诡的路子,但胜在根基打得极稳。 气机凝练,而不散乱。 显然是自幼便有名师指点,自己平日里也没少下苦工夫。” 正咬着半个肉包子的我闻言愣了一下,赶紧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谦虚地回应道: “前辈谬赞了。 都是家里爷爷从小管得严,逼着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打下的一点底子。 跟龙虎山的正统仙家气派比起来,也就是些走阴护身的粗浅把式罢了。” 闻言,通冶道长不置可否。 他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根咸菜丝放进嘴里嚼了嚼,随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跟我讲起了炼器与修行之间相通的门道: “世人常把正邪阴阳分得太死。 其实在老道我们这些一辈子跟炉火铁锤打交道的匠人眼里头,这世上的万般法门…… 归根结底就跟打铁炼器是一个道理。”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石桌上轻轻比划了一下: “你看那顽铁矿石。 刚从深山矿脉里挖出来的时候,管它是向阳的赤铜,还是背阴的寒铁。 里头其实全都夹杂着数不清的砂石与杂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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