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万人在看直播，他一点面子都不留。Ma，theregOeSthatn！”
詹姆斯接过奖杯，双手举过头顶。
全队围上来。
韦斯特、瓦莱乔、大Z，所有人都在拍他的肩膀和后背。
铺天盖地的闪光灯。
孙悦退后了几步，站在人群边缘。
不是他不想庆祝。
是系统面板在视野中央弹了出来，挡住了他的视线，带着一条加粗加红的提示信息。
【叮！】
【主线任务“东部冠军”已完成。】
【结算中——】
【季后赛表现评分：SS】
【战绩评分：12胜0负，完美通关。】
【个人数据评分：场均46.3分/7.2助攻/4.1抢断，单场最高73分。】
【综合奖励计算中……】
面板上的数据流加速了，一行行代码从上往下刷。
孙悦盯着看了两秒。
面板上的数据流停住了。
一个巨大的进度条出现在正中央。
【权限解锁进度：7.5%→10.0%】
进度条跳动了三次，然后满格。
整个面板的色调从冰蓝色变成了金色。
深金色。
像最浓的黄昏洒在沙漠上的颜色。
【恭喜宿主！权限突破10%阈值！】
【隐藏模块正式解锁——】
【模块名称：“诸神黄昏”】
金色的面板展开了一整页的技能说明。
文字密密麻麻，但核心内容被高亮标注了出来：
【“诸神黄昏”之一——全属性临时突破上限】
【触发条件：当宿主面对被系统认定的“历史级宿敌”时，自动激活。】
【所有身体属性（力量/速度/弹跳/耐力/协调性）临时突破当前上限15%，持续时间与比赛时长同步。】
【注：当前系统仅认定一名“历史级宿敌”——科比·布莱恩特。】
孙悦没有急着往下看。
他把这段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
15%的全属性突破。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是联盟顶级。
2.05米的身高配上后卫的速度和弹跳，再加15%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能在保持控卫灵活性的同时，拥有接近小前锋的对抗强度。
继续看。
【“诸神黄昏”之二——群体威压·霸体光环】
【触发条件：在“历史级宿敌”所在的比赛中，宿主进入ZOne状态后自动附加。对半径15米内的对手施加“竞技压制”】
【竞技压制效果：对手的投篮手感下降8%-12%（因个体心理素质浮动），移动速度下降5%，决策反应时间延长0.1-0.3秒。】
【注：此效果对“历史级宿敌”本人的作用将大幅衰减。科比·布莱恩特的心理韧性评分为99/100，预计实际影响不超过3%。】
这条更有意思。
群体威压。
翻译成人话就是：
他进ZOne之后，科比身边的队友全部要降一档。
加索尔的手感会变差，拜纳姆的脚步会变慢，费舍尔的传球会慢半拍。
但科比本人几乎不受影响。
系统是故意的。
它给了他碾压一切配角的能力，但把最终BOSS排除在外。
这场总决赛，注定是两个人的对决。
【最后，额外奖励——】
【鉴于宿主以12胜0负的完美战绩通过东部季后赛，系统赠送一次性道具：【球星巅峰体验卡·SSS级】1。可选球星池已更新（详情请在技能商城查看）。】
【以及：现金奖励2000万美金，已打入宿主指定账户。】
又是一张SSS级体验卡。
孙悦上一次用这东西是在克利夫兰试训的时候，效果是让他拥有了四十八小时的历史级球星能力。
这次先存着，到总决赛再说。
因为孙悦前世在番茄小说上看NBA小说的时候也不太喜欢体验卡这个设定。
之前刚觉醒系统的时候没办法，不得不用。
现在自己都已经这么强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孙悦还是更喜欢靠着自己的实力解决问题。
面板缩回了视野右下角，金色光芒消退。
周围的世界重新涌进来。
队友的欢呼声、球迷的掌声、闪光灯、记者的话筒。
詹姆斯举着奖杯走过来。
“照个相？”
“照。”
两个人并肩站在球场中央。
詹姆斯举奖杯，孙悦两手插在口袋里。
快门声嚓嚓嚓嚓——
这张照片后来成了2010年ESPN年度体育图片的候选。
标题是编辑后来起的：
《王与暴君》。
硬币的另一面。
魔术队的散场通道里，医疗团队正在把霍华德扶上一辆电瓶车。
他的右膝包着厚厚的加压绷带，左手撑着一根临时找来的拐杖。
电瓶车启动的时候，霍华德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球场。
克利夫兰骑士的球员正在半场庆祝，香槟瓶子的瓶塞已经响了好几个了。
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飞溅，落在紫色的地板上。
他的眼睛在找人。
孙悦站在人群边缘，正在跟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说话。
那是他的助理，那个发PDF报告的中国女人。
距离太远了，霍华德听不到他们在聊什么。
但他看到孙悦的表情。
很平淡。
没有兴奋，没有疯狂，甚至没有满足。
就是一件事情做完了、准备做下一件事情的那种表情。
电瓶车拐了个弯，球场消失在视野里。
霍华德面朝前方，闭上眼。
他的赛季结束了，他的2009-2010。
算了。
不想了。
颁奖礼过后。
骑士队的更衣室变成了泡池。
地板上全是香槟，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詹姆斯脱了上衣，正在被三个替补球员追着喷香槟。
瓦莱乔不知从哪儿找了一面克利夫兰的城市旗帜，披在身上满屋子跑。
孙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衣服被喷湿了一半，他没换。
刘亦菲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和一沓文件。
她在这种场合依然穿着职业装。
黑色西装外套，有些不合群，但考虑到她是孙悦的人，骑士队没人敢说什么。
孙悦点了下头：
“说吧。”
刘亦菲把平板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