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的话把廖智和苗雨都说的捂着嘴乐。
“五妮,你这办法虽然粗鲁一点儿,但是应该很管用。
你就双管齐下,看遇见的是什么样儿领导。
看见人你就用的对付人的办法,看见“鬼”你就用捉鬼的招儿。
廖智说的起兴,忘记了自己的屁股下还有屁帘儿,支起身子扭了一下腰。
雪白的一片“春光”,被苗雨尽数收进眼里。
“廖智,光顾着痛快嘴,屁股不要了是吧?”
苗雨也不避讳,上去就要帮廖智盖屁帘儿。
还不等苗雨的手碰到屁帘儿,杨五妮伸手就在廖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五妮姐,你在这儿,谁看着长耀哥呢?”
下班回来的齐仲秋,看见杨五妮,下了车子问她。
“仲秋,你都猜不到是谁?今早秦彩凤来了,争着抢着要照顾你长耀哥。
还说不用我管吃喝,整得我都不知道咋滴好了。
咱几个去看看,你晚上替她,让她和我回家去住。”
杨五妮赶着毛驴车走,苗雨跟在后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几个人来到了卫生院,张长耀住的病房里。
看见秦彩凤平躺在张长耀的病床上,正摆弄着张长耀的手看。
见杨五妮他们几个人进了屋子,赶紧从病床上坐起来。
“五妮姐,我怕自己离得远,吊瓶里的水没有了看不清楚。”
秦彩凤脸上红晕未散,用两只手反复的揉搓着。
“秦彩凤,你可别趁着我长耀哥不省人事占他便宜哦?
我可告诉你,侵犯不能动的人,那可是要犯法的。”
齐仲秋进门就说,也不管秦彩凤高不高兴。
“你……你这小子说啥呢?我就是为了让长耀哥好的快点儿,才帮他揉手的。
你这混蛋家伙,再嚼舌根子,我……我扯烂你的嘴丫子。”
秦彩凤的脸更加的泛红,嗲嗲的责备齐仲秋。
“仲秋,你这嘴有点儿把门的,你长耀哥这样人家帮咱照顾,你可不能埋汰人家。
彩凤,你和我回家去,晚上让仲秋在这儿看着。”
杨五妮没有多想,拉着秦彩凤就要回家。
“五妮,你们家张长耀都半死不活的还能有女人心甘情愿得照顾他。
看样子我这个老同学还真是魅力不减当年。
小妹子,你可别不拿齐老师的话当真,他可是懂法律的。
我们都知道张老师招人稀罕,那你也不能趁人之危哦!”
苗雨顺着齐仲秋的话说,把秦彩凤气的转身跑出了病房。
“苗雨,你别和仲秋一样说话,今天要是没有彩凤帮忙,我真就没时间去派出所。
这两天还得去乡里,不行还得去县里,没人帮着看张长耀。
我躲离不开。”杨五妮拍了一下苗雨的肩膀。
“开玩笑……开玩笑的,你看我这嘴,两句话就把人给你得罪了。
我就是看这小妹子憨憨的,还挺有意思,逗逗她。
要不你先自己看几天等周六周日,我来替换你?”
苗雨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没事儿,不麻烦你这个大主任,我自己也能看。”
杨五妮摸了摸张长耀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确定没发烧,转身出了病房。
苗雨没有走,她坐在齐仲秋身后的凳子上,用脚踹了他的凳子一脚。
齐仲秋回头做了一个鬼脸,两个人都知道自己话说的重,给杨五妮惹了麻烦。
“彩凤,你不要和那两个嘴贱的人一般见识,姐知道你是为了照顾好张长耀。
你长耀哥这样,你要帮我也没个头儿,我也不想耽误你过日子。
等哪天他要是走了,我托人给你送信儿去。”
来到院子里的杨五妮,看见秦彩凤靠在树上生闷气。
就过去给她赔礼道歉,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劝秦彩凤回家。
看见秦彩凤抱着张长耀手稀罕的时候,杨五妮的心里也有那么一瞬间醋意泛滥。
“五妮姐,我不走,我就要在这儿送长耀哥最后一程。
你们教我做熟食,给我家搭锅台,对我的好我应该报答。
你们先回去吧,这儿就交给我,我照顾人可有经验了。”
秦彩凤昂着头,一脸天真的看着杨五妮。
“五妮,咱先回去,有邱大夫在,有没有人照顾张长耀都没事儿。
谁想留下来,就让她留下来,想走想留都是他们的自由。”
一旁毛驴车上坐着的廖智,阴沉着脸招呼杨五妮。
“那……那好吧!彩凤,你……你要是走的时候来市场或者家里告诉我一声。”
杨五妮拗不过秦彩凤,只好听廖智的赶着毛驴车回家。
“廖智,我就想不明白了,张长耀都要死的人了,秦彩凤干啥非要照顾他。
整得好像我这个媳妇儿伺候不好张长耀一样。
苗雨和齐仲秋那样说她,她都不走,整得我都以为他们俩之间不正常。
你说,她这要是换成郑美芝,我还能觉得正常点儿。
该来的一个没来,不应该来的要抢着伺候。”
杨五妮摸着毛驴子屁股,嘴里嘟嘟囔囔的想不明白。
“这个秦彩凤的心思,我是摸不透,她看着挺憨厚老实个人。
没准儿真是为了报答你们几个帮她搭锅台,做熟食的人情。”廖智挠头的傻笑。
“咱是为了卖药料丸,搭锅台也收了工钱和车脚费的。
也不用搭人情吧?”杨五妮回头看了廖智一眼。
“五妮,这个事儿咋说呢?实惠人应该和正常人想的不一样。
或许她就是觉得欠咱人情,就得报答你。”廖智咧了一下嘴,苦笑着解释。
“嗯!爱咋滴咋滴吧?明天我赶紧去办事儿。
把事儿办完,我自己伺候张长耀,谁也不用。”杨五妮捂着胸口,眉头皱了一下。
“五妮,你明天先别去乡里,咱要给苗雨一点时间。
今天咱把话说给她听,她就会把这些话传到乡里。
乡里再传到县里,县里再和教育局通气儿,需要一个时间和过程。
他们需要相互沟通,需要协商这件事儿怎么办。
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把谁告倒,不是要惩治谁。
我们要的只是一个适合我们预期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