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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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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 章 吃人饭不拉人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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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没想到谷老丫竟然敢去抢这个钱,都直愣愣的看着她。 “五妮,你这个小傻子,有钱不自己花,交给别人?” 谷老丫说完把钱就要揣进自己的上衣兜里。 “哎!你这人,这些钱交上来就是公家的,你揣起来可不行。” 王所长比划一下身旁看热闹的小民警,示意他去拦谷老丫。 谷老丫看见钱哪里还肯松手,揣进兜里用两只手死死的护住。 和小民警两个人一个向后躲,一个往前走的争抢起来。 “哎!你们几个进来,把这个敢抢派出所的女人给我扣起来,拘留她几天。” 王所长脸色有些不好看,拉开屋门朝走廊里喊了一嗓子。 “小嫂,你个虎娘们儿,要是能揣挎兜我还能拿出来吗? 赶紧给人家,要不把你抓起来,还得你爹拿钱来赎你。” 杨五妮见大事不妙,“啪”的就照着谷老丫的脑瓜盖儿上,来一个“醍醐灌顶”的大巴掌。 谷老丫被拍疼,松开护住上衣兜的手,捂着脑袋盖儿。 小民警掏出谷老丫兜里的钱,又放在王所长面前的办公桌上。 “都出去吧!没事儿了。 没看出来,你这小媳妇儿觉悟还挺好的。”王所长把进来的民警打发出去。 拿起钱扫了一眼,转头看着杨五妮夸奖她。 “王所长,我没有想把钱交出来,是邱大夫说的,让我交给你处理,。 不瞒你说,我们家现在用钱的地方可多了。 学校盖房子人工钱没有,要赊到秋,搞不好就得我们家出。 肖校长死了,我男人又被胡先发打成这样,活不了几天。 你们可不能和胡先发一样把这些钱给吞了。 你要和上边说说,给我们点儿赔偿金来救急。 我是信任你,才把钱给你送来的,你可别见钱眼开,变成第二个胡先发?” 杨五妮逻辑有些混乱,说出来的话颠三倒四。 但重点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些钱不能被贪污。 “啊?你这是还想用这些钱救急,又怕犯法? 没事儿,赔偿的事儿,我给你报上去,等下来了我告诉你。 不看别的,单凭肖校长为了学习把命搭上,我们也不能视而不见。 就是你们家男人的受伤的事儿,好像不是胡先发干的。 这小子交代去了你们家,被人发现,他就跑回了自己的屯子。 回到家又咽不下这口气,就去找肖校长理论,肖校长没有给他好烟儿抽。 他一气之下就把肖校长打昏过去,用煤油点着了房子。 杀人他都交代了,应该不会隐瞒打坏你们家男人的小事儿?” 王所长把桌子上的钱拿起来交给进来的女会计。 “那……那就是说,我男人是别人打坏的? 那还能有谁,能半夜三更去学校对我家男人下死手?” 杨五妮抬脸看着房顶儿,不让委屈的模样被四姐和小哥、小嫂看见。 “这样吧!你先回去,我们明天去学校调查一下。 谁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学校打人,除非是利益驱使或者是积怨已久。” 王所长说完起身离开,一直在旁边跟着做笔录的小民警也跟着走了出去。 杨五妮低着头往外走,耳朵里嗡嗡响,心也时不时的被针扎一下的疼。 “五妮,我们……我们几个咋整?”谷老丫还不死心的跟在杨五妮身后喊。 “你们俩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四姐打死,然后去蹲笆篱子。” 杨五妮回头,恶狠狠的说出了一句把这三个人吓到闭嘴的话,才赶着毛驴车离开。 回到熟食摊位,看见廖智和苗雨在唠嗑儿。 就不打扰的坐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发呆。 “五妮,石头上凉,赶紧过来坐在凳子上。” 一直心不在焉的廖智,看见了远处的杨五妮,赶紧摆手招呼她。 “廖智,驴肉卖没了吗?苗雨,你不用上班吗?” 杨五妮坐在廖智为她铺上毯子的凳子上,蔫了吧唧的说了一句。 “五妮,有苗主任坐镇,咱家驴肉早就被那些势利眼给抢没了。 我和苗雨说了张长耀的情况,她说民政不能给补助。 看样子咱现在只能去乡里,乡里不管就去县政府,去教育局。 只要是学校又涉及到人命,教育局就无权推诿。 我回家给你写一份维权材料,你拿着逐级往上走。 只要是有人出面管,咱这事儿才能出头。 我就不信两条人命,还换不来孩子们的一天晴天?” 廖智说的有些激动,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润。 把一旁站着的苗雨看的呆呆傻傻,一副花痴的模样。 “廖智,我不识字,你最好不要写,你直接教我咋说就行。” 杨五妮站起身来往车上拾掇东西,嘴里没有底气的说。 “五妮,写的维权材料是给那些有文化的人看的。 你不需要知道我写的什么,你只要一哭、二闹,三发飙。 让这些官老爷们儿们坐不安生他们的椅子,人命关天的事儿,谁都害怕你闹。 只要他们想压事儿,就得给咱一个说法儿。 咱也不贪,就让他们给报销张长耀的医药费和给学校盖新房子的工钱。 肖校长的死也要有一个说法儿,不能就这样草草的埋了了事儿。 干了一辈子基层教育,最后落了个这样的下场,太让人寒心。 你先找着乡里和县里,实在不行我就找我同学们。 让他们帮我联系报社,把这事儿往大了折腾。 只要是乡里,县里,那个领导敢渎职,我就把他们连根拔起,送去蹲大狱。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要没有这志气,我这些年书就白读。” 廖智看着苗雨脸上的变化,语气越来越重。 “廖智,我看你是着急的,开始胡言乱语,啥年代了还有皇帝。 你就老实儿的在这儿卖驴肉,我有我自己的法子。 咱是光脚的老百姓,还能怕穿鞋的官儿老爷不成? 他们敢说不管孩子们上不上学,危不危险的话,我就敢大嘴巴子呼他。 行他吃人饭不拉人屎,就行我把他们当狗打。 扯着脖领子我就把他薅到大街上,让他当着老百姓的面说。 问他们学校房子塌了政府该不该管?孩子们挤得装豆包一样,该不该给盖新教室? 我不哭也不闹,我就用擀面杖敲他们的脑袋,帮他们这帮死榆木疙瘩开开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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