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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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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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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那杜大人那边……” “让他抓紧时间掌控凉州。”秦桓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凉州的位置。 “等秦渊兵败身死的消息传来,就立刻以谋反罪查封凉州。到时候,土豆、军械、粮草……全都是我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基的那一天,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 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不好了!三皇子……三皇子秦岳,今日早朝时当庭吐血,太医诊断是……是中毒!” 秦桓脸色剧变。 老三中毒?谁干的? 他猛地想到一个人——老五秦峻。那个一直低调的弟弟,最近突然活跃起来,频频结交军方将领…… “传令,加强东宫守卫。”秦桓咬牙,“还有,让江南那边加快速度。 这京城……要变天了。” 窗外,秋风萧瑟,卷起漫天落叶。 一场波及整个大乾的风暴,正在拉开序幕。 而风暴的中心,是那个在草原上疾驰的年轻皇子。 他的命运,凉州的命运,乃至整个天下的命运,都将在这场风暴中决定。 秦渊的两千骑兵在草原上奔袭四天,终于在第五天日落前,看到了远处乌桓王庭的轮廓。 那是一片依河而建的营寨,数百顶白色毡帐如蘑菇般散布在草原上,中央一座金顶大帐格外醒目。 但此刻,王庭周围的景象却令人心惊。 多处毡帐被焚毁,黑烟未散;营地外围散落着折断的箭矢、染血的皮甲,还有未及收殓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焦糊的气味。 “戒备!”秦渊勒马抬手,全军瞬间停下,呈战斗队形散开。 苏红袖策马上前:“殿下,看痕迹,战斗应该在两天前。 但王庭的旗帜还在,拓跋宏应该守住了。” 话音未落,王庭方向冲出一队骑兵,约五十骑,为首者正是赫连雄。 这位乌桓大将此刻甲胄染血,左臂缠着绷带,但眼神依然锐利如鹰。 “六殿下!”赫连雄在十步外勒马,翻身而下,单膝跪地,“末将恭迎殿下! 大王子正在帐中等候!” 秦渊下马扶起他:“战况如何?” 赫连雄脸色凝重:“呼延灼纠集了五个部落,约六千骑兵,三天前突然袭击王庭。 我们拼死抵抗,杀敌千余,但自己也折损了近八百勇士。 现在呼延灼退到北面三十里的狼头山,正在重新集结。 最麻烦的是……”他顿了顿,“他不知从哪里弄到了一批汉军制式弓弩,射程比我们的长弓还远。” 汉军弓弩?秦渊眼中寒光一闪。太子的手伸得真长。 “带我去见大王子。” 金顶大帐内,拓跋宏正与几位部落首领议事。 见秦渊进来,他起身相迎,脸上难掩疲惫,但笑容依然爽朗:“秦兄,你来了!” 两人按草原礼节拥抱。拓跋宏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秦渊能感觉到他铠甲下的绷带。 “伤得重吗?” “皮肉伤,不碍事。”拓跋宏摆手,引秦渊入座。 “倒是呼延灼那老贼,这次不知吃了什么药,异常凶猛。 更奇怪的是他的战术,不与我们正面决战,专挑小股部队偷袭,烧粮草,杀牧民,像草原上的鬣狗。” “他在拖延时间。”秦渊接过侍从递上的马奶酒,啜了一口,“等你们粮草耗尽,士气低落,再一举拿下。” “我也这么想。”拓跋宏点头,“但王庭存粮足够支撑一个月,他拖不起。除非……” “除非有外援。”秦渊接话,“比如,汉人的粮草和军械。” 帐中几位乌桓首领脸色都变了。一个满脸刀疤的老者拍案而起:“秦渊!你说清楚,是不是你们汉人在背后捣鬼?” “巴图尔,坐下!”拓跋宏呵斥,转向秦渊时略带歉意。 “秦兄见谅,巴图尔叔叔脾气急。 但他的疑问也是我们的疑问,呼延灼突然多了那么多精良装备,确实可疑。” 秦渊放下酒杯:“我这次来,带了两千骑兵,五百张新式连弩,还有一批疗伤药材。 至于呼延灼的装备来源……”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 “我在凉州抓到了太子的人,这是口供。 太子答应呼延灼,只要他拖住我,事成之后,助他统一乌桓,并割让凉州三县。” 帐内死寂。 拓跋宏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太子……为何要如此?” “因为我在凉州挡住了他的路。”秦渊坦然道,“我那位大哥想要皇位,需要军功,需要钱财,也需要除掉潜在的竞争者。 凉州的土豆、军械,还有与乌桓的盟约,都让他不安。” “所以他就勾结呼延灼,挑起草原内乱?”巴图尔怒极反笑。 “好一个汉人太子!把我们草原人当刀子使!”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秦渊看向拓跋宏,“大王子,我有个计划,能一举解决呼延灼,也能给太子一个教训。但需要你的配合。” “请讲。” 秦渊走到帐中的羊皮地图前:“呼延灼现在在狼头山,倚仗地形固守。 强攻损失太大,所以我们要引他出来。” “怎么引?” “示弱。”秦渊手指点在地图上,“放出消息,说凉州军水土不服,半数病倒;再说王庭粮草将尽,拓跋宏准备突围南撤。 呼延灼急于立功,必定率军追击。” “然后呢?” “然后我们在黑风谷设伏。”秦渊的手指划过一道弧线。 “黑风谷地势狭窄,两侧是峭壁,谷口一堵,他就是瓮中之鳖。 我的连弩在狭窄地形最能发挥威力。” 拓跋宏沉吟:“呼延灼生性多疑,未必会上当。” “所以要演得真。”秦渊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从明天开始,王庭分批撤出老弱妇孺,装车运粮,做出要迁移的样子。 我会让一部分士兵假装生病,在营中呻吟。 另外……”他顿了顿,“需要一个人去诈降。” “谁?” “我。”秦渊平静地说。 “什么?!”苏红袖第一个反对,“殿下不可!太危险了!” 拓跋宏也摇头:“秦兄,你是客,怎能让你涉险?” “正因为我是客,呼延灼才更可能相信。”秦渊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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