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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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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8章 不愿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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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禾见状,哪里还敢隐瞒,连忙膝行几步,朝着江淮连连磕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世子!是钟玫儿让奴婢把药粉下在世子的晚膳里,剩下的药粉奴婢还没来得及处理,记在奴婢的枕头底下,一搜便知!” “你胡说!”钟玫儿彻底慌了,红了眼嘶吼,“是你诬陷我!我没有!” 江淮懒得看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只朝林风抬了抬下巴:“去搜。” 林风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不足一刻钟的功夫,他便折返回来,手中捧着一个油纸包,躬身呈上:“世子,夫人,在秋禾房中搜出此物,经查验,与世子吃食中的药粉乃是同一种。” 油纸包被打开,里面是一小撮淡黄色的粉末。 铁证如山。 钟玫儿与张婆子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江淮扫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几人,目光最终落在乔氏身上,“母亲,证据在此,此事便交由您做主。” 乔氏扫了眼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钟玫儿与张婆子,猛地抬手,重重一拍身前的桌案。 “啪”的一声脆响,震得在场所有人的心尖儿跟着一颤。 “好个胆大包天的奴才!”乔氏的声音沉如寒潭,“竟敢在侯府之中行此龌龊腌臜之事,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目光如刀,先落在钟玫儿身上。 钟玫儿抱住乔氏的裙摆哭喊:“夫人饶命!奴婢只是一时糊涂!” 乔氏嫌恶地抬脚避开,眼神冷得像冰:“来人!将钟玫儿拖下去,重责三十大板,发卖出府!”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架起哭嚎不止的钟玫儿便往外拖。 乔氏的目光又转向面如土色的张婆子。 张婆子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只顾着磕头,额头磕得青紫一片,嘴里不停念叨着,“夫人饶命!” 乔氏冷哼一声:“你是母亲院中的人,念你在府中伺候多年,拖下去重责二十杖,交给母亲处理!” 张婆子瘫软着任由婆子架着拖走。 紧接着,乔氏看向瑟瑟发抖的秋禾与那个引开元芷的小丫鬟。 乔氏沉吟片刻,语气稍缓,“你们主动招供,便饶你们一命,杖责二十板,发卖。” 两人连忙磕头谢恩,被婆子带了下去。 不过片刻功夫,方才还闹得沸沸扬扬的正厅,便恢复了平静。 乔氏揉了揉眉心,看向一旁始终淡然伫立的江淮,吩咐其他人退下。 厅内的人尽数退下,林风识趣地守在了门外,只余下乔氏与江淮二人。 乔氏端起桌上的茶盏,却并未饮下,目光落在江淮身上,声音带着几分关切:“方才那药性你是如何解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你素来有分寸,可莫要一时糊涂,动了那小丫鬟,传出去坏了国公府的名声。” 江淮微微摇头,“母亲多虑了,儿子自幼习武,这点药还困不住我。” 乔氏的眉头却并未完全舒展,声音里仍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那元芷……倒是个机灵的。今日之事,若不是她,你恐怕还真要被钟玫儿那丫头算计了去。” 她抬眼看向江淮,目光锐利,“这丫头留在你身边……” 话未说完,江淮便已明白她的言外之意。 他抬眸,眼底的漫不经心敛去几分,语气沉了沉,“母亲放心,儿子断不会做出任何有辱门楣的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日之事,她也算有功。” 乔氏看着他这般维护的姿态,心头微动,却并未点破,只轻轻叹了口气:“出了今日这般龌龊事,我看,不如暂时将元芷调回寿安堂,你觉得如何?” 谁知江淮却轻轻摇了摇头,“她在松竹院伺候得不错,这些日子也顺手,不必了。” 乔氏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她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个素来冷心冷情的儿子,竟会不愿意放人。 她沉默片刻,忽然话锋一转,“既然你们都觉得这丫头不错,倒让我有些好奇了。” 她端起茶盏,浅浅饮了一口,慢悠悠地道,“既然你不愿让她离开松竹院,那不如就让她去我身边伺候几天?我也亲自瞧瞧,这丫头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江淮不好再拒绝,眸光微动,颔首应下:“那便依母亲的意思。” 江淮踏着廊下的月影出来时,目光不期然便撞进了一院纷飞的杏花瓣里。 元芷孤零零站在树下,满身碎蕊,连发间也沾了两三片粉白的花瓣。 江淮的脚步顿了顿,发出极轻的声响。 元芷闻声抬眸,睫羽颤了颤,连忙敛去眼底的恍惚,屈膝行礼:“世子。” 江淮的声音飘过来,“母亲方才吩咐,让你明日去瑞雪院伺候。” “瑞雪院?” 元芷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看向江淮的眸子是难以置信。 瑞雪院是国公夫妇二人的居所。 为何突然要调她过去? 是她哪里露出了破绽让乔氏怀疑了吗? 元芷垂着的眼睫飞快地颤动,脑中飞速回溯白日里的每一个细节。 钟玫儿伏法,张婆子受惩,从头到尾她都只是做了一个丫鬟该做的。 这些事都与她无关,她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按理说,断不会被抓出把柄的。 还是……乔氏另有用意? 元芷心头百转千回,面上她依旧是低眉顺眼的模样,“奴婢遵命。” 江淮目光落在她鬓边那片迟迟未落下的花瓣上,眸色深了深,而后淡淡“嗯”了一声,便转身往内院走去。 元芷脚步未歇跟了上去,只顾着琢磨乔氏的用意,没留意前方的人影骤然停住。 “嘭”的一声轻响,她结结实实撞在江淮的背上。 背脊硬挺如石,撞得她鼻子一阵发红,泪水瞬间涌上来,眼泪汪汪地眨了眨。 她忙不迭地往后退了半步,屈膝躬身,声音带着慌乱:“世子恕罪,都怪奴婢不小心,冲撞了世子。” 江淮转过身,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冒冒失失的,毛躁性子也该磨磨,去母亲那待几日再回来伺候。” 这话落进耳里,元芷瞬间反应过来,这男人,竟是故意的! 亏的她还以为自己要被调离松竹院了! 元芷咬了咬下唇,压下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抬眼时已是满脸温和,“世子宽容大度,奴婢还真舍不得离开松竹院呢。” 江淮挥手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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