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27章 血口喷人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元芷甚至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世子,力道可还合适?” 江淮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心上,痒得人难耐。 可他偏偏没有阻止,反而微微偏过头,眼底的玩味更浓,甚至还刻意放松了肩颈,放任她动作。 元芷的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声。 果然,不管看着多正经的人,骨子里都抵不住这点撩拨。 男人本色。 她正想着要不要再进一步,却听得“叩叩叩”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浴房里缱绻的氛围。 林风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几分急促:“世子,夫人来了,此刻正在外间候着。” 元芷的手指猛地一顿,心头倏地一紧,飞快地收回手,垂首站定,眼底的算计瞬间敛去。 这时候过来,未免太过凑巧了些。 林风的声音又隔着门板传进来,“世子,夫人还说,让元芷姑娘也一并过去。” 她? 元芷蹙眉,瞬间便嗅到了几分不寻常的味道。 乔氏为何特意点名要见她? 江淮眼底的玩味敛去几分,只余下淡淡的冷意:“愣着做什么?更衣。” 元芷不敢耽搁,连忙取来一旁备好的干净常服服侍他更衣。 余光却瞥见他垂眸看着自己,目光深邃,似有深意。 她心头一跳,飞快地收回手,退后两步,躬身道:“世子,妥当了。” 江淮“嗯”了一声,抬脚迈步,元芷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穿过回廊往正厅走去。 刚一踏入门槛,元芷的脚步便愣住了。 正厅,乔氏端坐在紫檀木椅上,一身宝蓝色缠枝牡丹纹褙子,神色威严。 而在她身侧,站着钟玫儿,瞧见江淮和元芷进来,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又迅速掩去。 元芷的心沉了下去,瞬间了然。 果然是钟玫儿搞的鬼。 想来是方才的计谋落空,竟搬来了乔氏这个救兵,企图借着国公夫人的手,置她于死地。 乔氏的目光,自两人进门起,便如鹰隼般落在他们身上。 她的视线,先是扫过江淮微湿的发梢,又落在元芷鬓边那缕还沾着水汽的碎发上,眉头倏地蹙起。 片刻后,乔氏终于开口,声音沉冷,“元芷。” 元芷心头一凛,连忙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奴婢在。” “方才钟玫儿来禀,说你给世子下药,意图勾引。”乔氏的话,字字如冰珠般砸下来,“此事,可是当真?” 厅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元芷身上。钟玫儿更是抬起头,嘴角却噙着一抹得意。 元芷霎时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惶恐:“夫人,奴婢冤枉,奴婢对世子绝无半分不敬之意!” 她猛地抬眼,目光直直看向钟玫儿,语气带着几分悲愤:“钟姐姐,你为何要这般污蔑我?方才分明是你鬼鬼祟祟地想对世子动手动脚,被我撞破了计谋,反咬一口?” “你血口喷人!”钟玫儿指着元芷尖声反驳,“明明是你!是你给世子下了那种龌龊的药,还想爬床勾引世子!我瞧着不对劲,上前阻拦,反被你推搡在地,还被你赶了出来!我孤立无援,只能去求了夫人做主!” 她说句句恳切,仿佛真有其事一般。 乔氏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眼神愈发幽深。 她没有理会争执的两人,而是将目光投向一旁始终沉默的江淮,“为川,这事你怎么说?”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在江淮身上。 跪在地上的元芷,看似惶恐不安,肩膀微微发颤,实则心头一片笃定。 她方才的确是做了两手准备,若是江淮当真被药性迷了神志,她便会拿出钟玫儿下药的证据。 可如今,江淮自始至终都是清醒的,甚至目睹了钟玫儿的算计。 她根本用不着出手。 这位世子爷,岂会容得下一个妄图算计他的人,在他面前颠倒黑白? 元芷垂着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余光瞥见江淮慢条斯理地抬手,摩挲着指尖的玉扳指,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 他薄唇轻启,“林风,把人带上来。” 林风领着三人踏入正厅。 走在最前的是张婆子,她往日里在府中仗着几分资历,素来是趾高气扬的模样,此刻却低垂着头,脊背佝偻。 紧随其后的是两个小丫鬟,一个是钟玫儿身边的秋禾,另一个,元芷只扫了一眼便认了出来,正是方才将她引开之人。 两个丫鬟一踏入厅堂,便如筛糠般抖个不停,连头都不敢抬,甫一站定,膝盖一软便“扑通”跪倒在地。 江淮不愧是在大理寺任职的人,审起人来,带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寻常丫鬟婆子哪里经得住这般威慑。 江淮的目光淡淡扫过跪了一地的三人,最终落在那两个瑟瑟发抖的丫鬟身上,声音没冷漠:“说实话,可活。” 短短四字,让两个丫鬟身子又是一颤。 秋禾咬着唇,眼神闪烁,还想强撑着狡辩,“世子饶命……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是被冤枉的!” 另一个引开元芷的丫鬟也跟着哭喊起来,语无伦次地附和:“是、是啊!奴婢什么都没做……” 江淮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愈发冷冽:“给本世子下药,便是谋害朝廷命官,按律当斩。” 秋禾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方才那点狡辩的底气瞬间消散殆尽。 引开元芷的丫鬟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其他,哭喊着磕头:“我说!我说!是张婆子!是张婆子让奴婢去引开松竹院的人!” 此言一出,张婆子脸色大变,猛地抬起头,尖声辩解:“你胡说!血口喷人!我何时让你做这种事了!” 那丫鬟却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哆哆嗦嗦地从袖中掏出一个钱袋子,高高举起:“这是证据!这是张婆子给我的一两银子和一吊钱!这钱袋子是张婆子独有的手艺!” 张婆子看着那钱袋子,脸色霎时变得灰败。 江淮的目光落在秋禾身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淡淡吐出几个字:“你呢?想死想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