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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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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海王来客,双镜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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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天,武昌码头。 一艘三桅大船靠岸,船头挂“郑”字旗。 船上下来五十个铁甲兵,个个身高体壮,披重甲,持长刀。 领头的是个中年汉子,穿锦袍,戴玉冠,一脸精明。 “在下郑彩,郑家水师副将,奉我家主公之命,来见向都督。” 守军通报。 向拯民在都督府见客。 郑彩带两个铁人军进府,其余留在门外。 “向都督,久仰。”郑彩拱手,不卑不亢。 “郑将军远道而来,有何贵干?”向拯民问。 郑彩让人抬上礼物。 三箱打开:一箱珊瑚,一箱珍珠,一箱西洋钟表。 光彩夺目。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郑彩说,“我家主公听闻都督少年英雄,特来结交。” 向拯民不动声色:“郑公客气了。有话直说吧。” 郑彩笑:“都督爽快。那在下就直说了——我家主公知你得了一面古镜,青铜材质,背刻火焰纹,可是?” “是又如何?” “那镜名阴离火镜,与我家主公手中的阳离火镜本是一对。”郑彩说,“双镜分离百年,今朝重逢,乃天意。我家主公愿以白银十万两、战船二十艘,换此镜。” 十万两白银,二十艘战船。 大手笔。 众将动容。 但向拯民摇头:“不换。” 郑彩笑容一僵:“都督嫌少?可再加五万两。” “不是钱的事。”向拯民说,“这镜子对我守城有大用,不换。” 郑彩脸色沉下来。 “都督可知,我家主公水师天下第一,战船千艘,火炮万门。若顺江而上,武昌可守?” 威胁之意,明显。 向拯民冷笑:“水上,郑公说了算。陆上,我说了算。” 他站起来,走到郑彩面前。 “武昌城墙高厚,火炮林立。郑公水师再强,上岸试试?” 郑彩眯眼。 两人对视。 气氛紧张。 良久,郑彩拱手:“既如此,在下告辞。但愿都督……莫要后悔。” “不送。” 郑彩带人离去。 礼物没拿。 向拯民让人收下。 “珊瑚珍珠,卖了充军饷。钟表,给阿铁研究。” 李岩说:“都督,郑芝龙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向拯民说,“他想要双镜合一,垄断海权。传说离火镜能控制海上风暴,郑家船队靠阳镜避风,若得双镜,海上就是他的天下。” “那咱们更不该给他。” “对。”向拯民说,“镜子在咱们手,能增强火器。给他,他更强,咱们更被动。” 他下令:“加紧研制连发火枪,离火镜点火快,连发有望。” “江龙,加强江防,多布水雷,防郑家水师偷袭。” “派使者去河南,联络李自成,就说张献忠若占武昌,必北上攻他。提议暂休兵,共抗张献忠。” 李岩皱眉:“李自成会答应吗?他跟咱们也有仇。” “试试。”向拯民说,“李自成不傻,知道张献忠若壮大,对他不利。咱们给他台阶下,他可能顺水推舟。” 使者当天出发。 向拯民看着地图。 三方势力,三足鼎立。 张献忠在西,二十万大军,围武昌。 郑芝龙在东,水师强大,顺江可上。 李自成在北,百万流民,随时南下。 武昌夹在中间,难。 但有机会。 “张献忠受伤,郑芝龙刚来,李自成犹豫。这是咱们的机会。”向拯民说,“抓紧时间,造枪造炮,练兵马。” 三日后。 江面出现大船。 十艘三桅大舰,每艘长二十丈,三层炮甲板,挂郑家旗。 郑芝龙水师先锋,到了。 停在下游十里,不进攻,也不靠岸。 像在示威。 江龙报告:“都督,郑家船队摆开阵势,但没动。派小船去问,说是"演习"。” “演习?”向拯民冷笑,“演给咱们看呢。” 他上城墙,用望远镜看。 郑家战船确实威武,炮口森森。 比龙兴军水军强不少。 “咱们的水雷布好了吗?” “布了,从鹦鹉洲到青山,江面下挂五十个炸药桶,引线连到岸上。” “好。”向拯民说,“郑芝龙若敢闯,炸他娘的。” 又过两日,李自成回信了。 使者带回一封信。 李自成写的,字歪歪扭扭,但意思清楚。 “向小子,你杀我侄儿李过,此仇不共戴天。但张献忠那厮,老子更讨厌。你若能拖住他三个月,老子不打你。” 向拯民笑了。 李自成这老狐狸,想坐山观虎斗。 “回信,就说我答应,但需要他派兵佯攻襄阳,牵制张献忠部分兵力。” 使者又去。 三方博弈,开始。 向拯民抓紧时间。 阿铁的连发火枪研制成功。 利用离火镜快速点火,造出“崇祯十七年式连发火枪”。 一次装填五发子弹,扣扳机连射,射速每分钟十发。 但容易卡壳,故障率高。 “先造一百支,给龙魂营精锐用。” 炮兵营用离火镜增强火炮,射程稳定增加三成。 六磅炮能打六百五十步,够得着张献忠后撤的红夷大炮。 “找机会,再轰他几门。” 江龙的水军加紧训练,新造十艘炮船,每船装六门炮。 虽然比不上郑家大战舰,但灵活。 郑芝龙那边,一直没动静。 船队停在江面,不进攻,也不退。 像是在等什么。 向拯民觉得不对劲。 “郑芝龙在等张献忠动手。”李岩分析,“他想等咱们跟张献忠拼个两败俱伤,再出手捡便宜。” “有可能。”向拯民说,“那咱们偏不动。张献忠受伤,咱们不攻,看他能等多久。” 但张献忠没等。 第二百零五天,张献忠伤好了,又开始攻城。 这次不用红夷大炮,改用土办法。 挖地道,想炸城墙。 向拯民早有防备,让工兵营在城内挖深沟,听地声。 发现三条地道,灌水淹了。 张献忠又损失几百人。 气得跳脚。 郑芝龙还在等。 向拯民觉得,得主动破局。 “派死士,夜袭郑家船队。”他说,“不炸船,偷东西。” “偷什么?” “阳离火镜。”向拯民说,“郑芝龙随身带着,偷来,双镜合一,看看有什么效果。” “太危险了。” “值得一试。”向拯民说,“选水性好的,趁夜摸上旗舰,偷镜子。” 当夜,十个死士出发。 乘小船,顺流而下,摸向郑家旗舰。 但郑芝龙防备森严,旗舰周围小船巡逻,灯火通明。 死士没靠近就被发现。 一场水战,死士死六人,逃回四人。 没偷到镜子。 向拯民不意外。 郑芝龙老江湖,没那么好对付。 “算了,先对付张献忠。” 他调集所有火炮,轰击张献忠大营。 离火镜增强下,炮弹飞得远,炸得狠。 张献忠大营起火,死伤上千。 张献忠怒,调兵猛攻武昌。 但城墙坚固,火枪连发,攻不上去。 战事胶着。 郑芝龙还在等。 向拯民知道,时间不多了。 必须尽快破局。 否则,三方夹击,武昌必破。 他看地图,目光落在长江南岸。 一个大胆的计划,浮现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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