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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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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田间调研,谋划改善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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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田间调研,谋划改善之策 阳光刚爬过田埂,萧景珩和阿箬已不在府衙。 前脚豪强甩袖登轿,放话“南陵容不下你”,后脚他俩就换了粗布短打,从侧门溜了出去。没坐马车,也没带随从,沿着泥道一路往南走。风从稻田那边吹来,带着股干土味儿,夹着点粪肥的腥气,闻着糙,但真。 他们走得不急,可步子压得实。阿箬手里拎着个空水壶,边走边瞅路边沟渠——早枯了,底儿裂成龟背纹,踩一脚扬起一层灰。她抬头看萧景珩,他正眯眼望远处一条荒废的水渠,那渠口被杂草堵死,像条咽了气的蛇。 “你说,这渠要是通了,能浇几亩地?”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像是自言自语。 阿箬咧嘴一笑:“我算不来亩产多少石,但我知道,有水和没水,差的是命。” 两人说话间,已走到村外田头。几个农人佝偻着腰在地里刨土,动作慢得像拖犁的老牛。其中一个老农蹲在坡上,手里攥着把锈锄头,正一寸寸扒拉干硬的泥块,额头上的汗珠滚进皱纹里,顺着下巴滴到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阿箬上前几步,把手里的空壶递过去:“大爷,讨口水喝。” 老农抬眼,浑浊的眼珠转了半圈,没接壶,只摇头:“没水。自家都舍不得喝,哪还有多余的?” “嗐,我这不是顺路问一句嘛。”阿箬也不恼,反倒笑嘻嘻地蹲下来,“您这地……种啥呢?” “种命。”老头嗓音沙哑,“去年种了点粟,收成不到三成。今年改种耐旱的黍,还不知道能不能活。” 萧景珩也蹲了下来,离老头不远不近,像是真来取经的外乡农户:“咱这地,以前不是能收两季?咋现在一年一熟都悬?” 老头瞥他一眼,冷笑:“你倒是知道些旧事。” “听人说的。”萧景珩掏出个粗纸包,打开,是两块焦糖饼,递给老头一块,“尝尝?路上买的,甜得齁嗓子。” 老头犹豫了一下,接过饼,咬了一小口,眼睛微眯。阿箬趁机接话:“是不是地不好?还是种子不行?” “地是好地,从前南渠通水,年年满仓。”老头啃着饼,话匣子松了缝,“十年前,赵家占了上游坡田,顺手把渠口一堵,说是"防洪",其实防的是别人用水。咱们这些下游户,只能靠天落雨。雨少,地裂;雨多,涝死苗。” 他指着远处那条死渠:“那渠,本来连着河,清淤一次,十年可用。可谁敢动?动了就是得罪赵家。去年有个后生想挖一段,半夜就被打断了腿,扔在野地里三天才被人捡回去。” 阿箬听得眉头直跳,偏还笑着:“那您就不恨?” “恨?”老头嗤了一声,把饼渣拍在掌心,“恨有用吗?官府不管,差役是他们养的,告状?状纸还没递上去,房子先被人烧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们是谁?问这么细,不怕惹祸上身?” 萧景珩笑了笑,没答,只把另一块饼塞进老头手里:“我们就是路过,听您说几句实话。这世道,能听见真话,比吃顿饱饭还稀罕。” 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你们走吧。别在这儿待太久。赵家在村里有人眼线,看见生面孔,回头就有麻烦。” “我们不怕麻烦。”阿箬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我们怕的是,明明有地有水,百姓却要饿着肚子等老天开恩。” 萧景珩也站起来,走到田埂边上,望着那一片干裂的土地,良久没说话。他手里折扇早收了,此刻只是用扇骨轻轻敲着掌心,一下,一下,节奏沉稳。 阿箬走过去,低声问:“有谱了?” 他没看她,视线仍锁在那条荒渠上:“有水,才有活路。” “可赵家不会让我们修。” “那就先不修主渠。”他终于转头,眼神亮得吓人,“先找一段废弃支沟,组织青壮,自己动手清淤。不声张,不报官,就当是村民自救。” 阿箬眼睛一亮:“做出样子给人看?” “对。”他点头,“让百姓亲眼瞧见,水来了,地活了,粮收了。人心就活了。” “万一赵家派人阻拦呢?” “那就让他们拦。”萧景珩嘴角一挑,“他们越拦,越说明这事动了他们的根。咱们不动声色,先试一段,成了,就有底气推下去;不成,也知道他们底线在哪。” 阿箬低头琢磨片刻,忽而一笑:“你这是拿小事当刀子,一点点割他们的肉,还不让他们看出血。” “聪明。”他轻哼一声,“他们以为我只会掀桌子,其实我更会砌墙。” 两人说着,老农已默默收拾工具,准备离开。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萧景珩,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话,只把那块没吃完的焦糖饼揣进怀里,拄着锄头慢慢走了。 阿箬望着他背影,轻声道:“他信你了。” “信一半。”萧景珩摇头,“剩下一半,得靠接下来的事兑现。” 他站在田埂上,风吹起衣角,粗布短打裹不住那股子挺拔劲儿。远处村落静悄悄的,狗都不叫一声。他知道,这地方表面平静,底下全是暗流。豪强靠压迫活着,百姓靠沉默活着,而他要做的,不是一声令下就翻天,而是让这地重新长出希望。 “走。”他转身,朝来路迈步。 阿箬跟上:“回府衙?” “不。”他脚步不停,“先去东柳沟。那儿有条废沟,地图上标着"已填",其实是被赵家私占后埋了入口。咱们去看看,还能不能挖。” “你要亲自下手?” “我不但要下手,还得让百姓看见——世子爷也能扛锄头。”他冷笑,“他们不是说我容不下南陵?行,我偏要扎根扎进这泥里,看谁能把老子拔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田间小道上,身影被太阳拉得细长。风从背后吹来,卷起一阵尘土,扑在路边枯草上。阿箬忽然停下,弯腰捡起一样东西——半截断绳,沾着泥,像是从什么重物上扯下来的。 她没说话,只是攥紧了,塞进袖中。 萧景珩察觉她动作,回头问:“什么?” “不知道。”她摇头,“但这条路,不该有这玩意。” 他皱眉,扫了一眼地面——土面平整,无车辙,无人迹,唯独那截绳子,突兀地躺在草根旁。 他没再多问,只道:“记着位置。” 两人继续前行,步伐略快了些。前方,东柳沟的轮廓已隐约可见,一道低洼地横在田野之间,杂草丛生,像是被大地撕开的一道旧伤疤。 萧景珩走近沟沿,蹲下,用手拨开表层杂草,露出底下压着的碎石和夯土痕迹。他指尖一抹,土里夹着几粒未燃尽的纸灰。 “有人来过。”他低声说,“不止一次。最近一次,就在昨夜。” 阿箬也蹲下,嗅了嗅:“火盆味儿,还有香灰。像是……祭拜?” “祭什么?”他冷笑,“祭他们抢来的地?” 他站起身,环视四周——沟两侧是荒地,再往外是零散户人家,屋舍破败,门户紧闭。没人出门,没人张望,仿佛这片死寂本该如此。 “明天夜里,带几个人,悄悄来探。”他盯着沟底,“我要知道,这下面埋的是什么。” 阿箬点头,忽而压低声音:“如果他们真在搞鬼呢?比如……邪术?” “那就烧了他们的坛。”萧景珩面不改色,“我不信神,只信锄头和火把。”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道荒沟,转身便走。风在他身后卷起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沟底,盖住了那层薄灰。 阿箬追上他,低声问:“下一步?” “等。”他说,“等他们再动手,我们就动手。” 太阳西斜,田埂上的影子越拉越长。两人并肩而行,不再说话。远处村落依旧沉默,可有些东西,已经在土里松动了。 萧景珩的脚步忽然一顿。 他低头,看着脚边一块半埋的石碑残角——上面刻着半个字: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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