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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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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2章:豪强施压,局势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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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2章:豪强施压,局势再紧张 阳光刚扫过府衙的青砖地,偏厅里还留着半截影子。萧景珩坐在案后,指尖轻点桌面,亲信低声回禀:“东三村账目复核完毕,实收与上报差额三千二百两;西柳庄劣米去向查清,确系转运至张老爷名下仓栈。” 他听完,只“嗯”了一声,端起茶碗吹了口气。 阿箬从侧门进来,脚步轻,声音压得更低:“外头来了几个"体面人",说是本地大户,要见世子。”她嘴角带笑,眼底却没半分笑意,“一个个穿得比县太爷还齐整,捧着拂尘、拄着拐杖,像是来拜寿的。” 萧景珩吹茶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瞧她。 阿箬冲他眨了眨眼:“领头那位,自称姓赵,说仰慕世子多时,特来请教治政之道。” “请教?”萧景珩嗤笑一声,把茶碗搁下,瓷底磕在桌上发出脆响,“昨儿才把他们养的官狗全关了笼子,今天就来"请教"?倒真是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话音未落,门外已传来一阵脚步声,杂着咳嗽和寒暄。 门开,三个富态汉子鱼贯而入,为首者身穿紫缎长袍,腰悬玉佩,手里一把白玉柄拂尘晃得人眼花。他拱手作揖,笑容堆满脸:“世子爷安好!我等乡野粗人,冒昧登门,只为当面道一声佩服——整顿吏治,雷厉风行,真乃百姓之福啊!” 萧景珩坐着没动,折扇从袖中抽出,“啪”地一抖,扇面“大清早没事干”五个大字赫然入目。 他慢悠悠扇了两下,眼皮都不抬:“哦?你们是百姓?” 赵老爷一愣,笑容僵住。 “那你说说,西柳庄五岁娃吃烂米拉血那天,你这"百姓"在哪儿?”萧景珩终于抬头,目光如刀,“是在库房数银子,还是在酒楼听小曲儿?” 旁边一个圆脸胖子赶紧接话:“世子明鉴!我们也是为地方安稳着想。您这一查,人心惶惶,商路停滞,百姓饭碗都保不住了……” “饭碗?”萧景珩猛地站起身,一步踏出案前,声音不高却震得梁上灰尘簌簌往下掉,“你们管那叫饭碗?拿观音土拌野菜喂孩子,那也叫饭?” 他盯着赵老爷,一步步逼近:“我问你,东三村坡田是谁霸的?南渠口水渠是谁堵的?官粮克扣三成,银子进了谁家库房?嗯?” 赵老爷后退半步,拂尘差点脱手。 “你……你这是污蔑!”他强撑着喊,“我们可是正经纳粮纳税的良民!你一个外来的世子,凭什么在这指手画脚?” “凭什么?”萧景珩冷笑,突然伸手,一把夺过他手中拂尘,随手往地上一扔,踩了上去,“就凭这南陵的地契,写的是大胤朝廷,不是你赵家祖坟!” 厅内瞬间死寂。 连阿箬都屏住呼吸,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赵老爷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紫,指着萧景珩半天说不出话:“你……你竟敢——” “不敢?”萧景珩弯腰,捡起拂尘,拍了拍灰,反手扔回他怀里,“我还敢告诉你,从今往后,谁再敢碰一粒官粮、占一寸民田、收一分私税——我不但砸你铺子,拆你祠堂,还要让你子孙三代,见我跪着走!” 最后一句落下,整个偏厅鸦雀无声。 亲信站在门口,背脊挺直,眼神锐利。阿箬低头记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赵老爷咬牙切齿,终于挤出一句:“世子爷,您今日所为,不怕寒了人心?” “人心?”萧景珩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扇子又摇了起来,“你配跟我谈人心?你家打手昨儿还在街上抢老农的米袋子,那会儿你怎么不说怕寒人心?” 赵老爷嘴唇发抖,不再说话,转身就走。 其余两人慌忙跟上。 一行人退出偏厅,穿过天井,踏上府衙门前的石阶。 赵老爷站定,回头望了一眼门内那个摇扇子的身影,冷声道:“他以为自己是谁?在这南陵,土地是我们买的,差役是我们养的,百姓吃的米也是我们放的!他一个外来的世子,能撑几天?” 随从低声附和:“老爷说得是,咱们有的是法子让他待不下去。” 赵老爷深吸一口气,提高嗓门:“世子爷——您今日所为,不怕寒了人心?不怕这南陵……容不下您?” 话音落地,甩袖登轿。 四周仆从冷眼扫视守门差役,有人低声嘀咕:“等着瞧吧,不出三日,必有变故。” 府衙内外,一片死寂。 厅内,阿箬停下笔,抬头看向萧景珩。 他仍坐在那里,扇子摇得不紧不慢,脸上甚至带着点懒散的笑。 可阿箬看得清楚——他右手搭在案边,指尖微微发白,那是用力攥过又松开的痕迹。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把记录纸卷好,塞进袖中。 萧景珩忽然开口:“记下刚才说话的三人,尤其是那个拿拂尘的。今晚之前,把他名下所有田产、铺面、仓栈的位置,给我摸清楚。” “是。”亲信抱拳退下。 阿箬低声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萧景珩合上扇子,敲了敲桌面,“所以得让他们先动手。” “万一他们真断了粮道呢?” “那就让他们断。”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门外远去的轿影,“我倒要看看,是百姓先饿死,还是他们的钱袋子先瘪光。” 阿箬抿嘴一笑:“你就不怕他们联合起来,真把你赶出南陵?” 萧景珩没回答。 他只是静静看着那顶轿子消失在街角,然后缓缓抬起手,将扇子插回腰间。 阳光照在他肩头,锦袍上的暗纹泛着微光。 远处,一只麻雀落在府衙门匾上,啄了两下“南陵府”三个字,扑棱飞走。 厅外传来脚步声,是巡查的差役换岗。 阿箬正要开口,却被他抬手止住。 萧景珩的目光,落在院角一处排水沟盖板上——那块铁板边缘,有一道新鲜的刮痕,像是被人强行撬动过又重新盖上。 他眯了眯眼,没动声色。 片刻后,他对阿箬说:“去把昨夜值守的两名差役叫来,我要问话。” 阿箬点头欲走,他又补了一句:“顺便,查查府衙附近有没有新开的茶摊。” 她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萧景珩嘴角微扬,声音很轻:“老鼠出洞了,总得留个记号。” 院中风起,吹动檐下铜铃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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