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很重要的人。”
“哦?你是如何得知的?”
曹国龙愣了一下,老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片刻。
就在这时,搬山关的出发点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数十道极其强横的气息同时从石门中涌出。
每一道都在玄仙以上,最前面的几位老者周身散发着仙君级别的恐怖威压。
“嗡——嗡——嗡——”
那些威压如同实质般碾压过来,将暗金色的地面压得“咔嚓咔嚓”作响,地面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他们从天而降的动静比之前任何一批修士都要大。
一道道身影砸落在广场上,每一声都如同陨石落地,震得整片空间都在颤抖。
连带着第二层都开始有些摇晃。
随着太初古矿未知的佛门因果律至宝的莫名净化,不仅引出了不周山秘境重现。
也引来了第二批冲入不周山秘境的修士,终于赶到!
一道道身影如同流星般砸落在暗金色的广场上。
尘土飞扬,法则震荡。
“咳咳咳——”
“呛死我了——”
“别挤别挤!”
第二批修士足有上千人,从石门中涌出后纷纷落在广场上。
他们有的身穿金甲,有的手持拂尘,有的骑着异兽,有的踩着飞剑。
一个个气势汹汹,目光如电,扫视着那些先到的矿奴和初圣宗弟子。
“快看!又来了一批人!”
一个矿奴惊呼出声,手指着天穹。
“带头的那几个……好强!最低都是玄仙!”
“废话!第二批能进来的,都是收到消息后从各自宗门赶来的精锐!”
“太初古矿异动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只有我们初圣宗一家?”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紫金色战袍的壮汉便从人群中大步走出。
他虎背熊腰,面如黑炭,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扫视全场,声如洪钟:
“哈哈哈——”
那笑声如同炸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初圣宗的人动作倒是快!可惜啊可惜,这秘境又不是你们一家开的!这里都是太初仙域治下,我等宗门自然也有资格进入!”
旁边一个手持拂尘的白发老道捋着胡须,阴阳怪气地接话:
“呵呵呵——”
“听说初圣宗捡了个天仙境界的天才,叫什么顾九龙?”
他眯着眼睛,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扛住了鸿蒙雷劫?走完了搬山关?啧啧啧,怕是吹牛的吧?”
他捋了捋雪白的胡须,胡须在指尖缠绕,发出“沙沙”的声响。
“天仙?老夫活了八万年,就没见过天仙能扛鸿蒙雷劫的。”
赤炎峰长老一听这话,脸色当场就黑了。
“唰——”
他猛地转过身,胡须都在发抖,怒目圆睁:
“放你娘的狗屁!”
“老夫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他的手指指着白发老道的鼻子,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们虚业宗的弟子有这本事吗?要不是顾九龙打破了断罪台,你们这群菜鸡,连搬山关的入口都摸不着!”
白发老道不怒反笑,拂尘一甩。
“唰——”
白色的拂尘丝在虚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赤炎老鬼,急眼了?老夫又没说你造假,你急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初圣宗那个顾九龙,怎么到现在还缩在后面?”
他顿了顿,目光在初圣宗的人群中扫来扫去,看到了还在人群最后面的白袍青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该不会是虚有其表,被搬山关吓得腿软了,不敢出来见人了吧?”
“你们初圣宗青黄不接就算了,为什么非要编造出这种子虚乌有的天才来充门面呢?”
此言一出,第二批修士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
“就是就是!”
“天仙能有多强?”
“说不定是初圣宗自己编出来的,想给宗门脸上贴金!”
“要我说,等会儿到了第三重天,让咱们见识见识那位"天才"的风采呗!”
“对对对!让我们开开眼!”
“别到时候吓得尿裤子就行!”
“哈哈哈哈——”
笑声此起彼伏,如同海啸般涌来,将初圣宗的弟子们淹没。
紫电峰长老冷哼一声,雷光在指尖噼啪作响:
“哼!”
“笑?你们现在笑,等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那小子一个天仙走完搬山关只用了半个时辰,你们这些真仙,金仙,太乙金仙,谁能做到?”
他的目光扫过第二批修士,眼中满是轻蔑。
“做不到就把嘴闭上!”
然而就在此时。
一个身穿黑色战甲的青年从第二批修士中缓步走出。
他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如同一个巡视领地的君王。
腰间挂着一柄黑色的长刀,刀身上流转着令人心悸的杀伐气息。
那长刀在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他的修为,赫然是真仙巅峰。
“半个时辰走完搬山关?”
黑衣青年嘴角微勾,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那笑容冷得像冬天的寒风,不带任何温度。
“有意思。我倒是想会会这位顾九龙。”
“看看是天仙吹出来的牛,还是真有两把刷子。”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
“那是……虚业宗的真传大弟子,墨无业!”
“真仙巅峰!刀道天才!据说他一刀能劈开同阶修士的护体仙光!”
“他要是跟顾九龙对上,那就有意思了!”
“顾九龙才天仙,怎么打?”
“天仙对真仙巅峰?那不是找死吗?”
“不一定,那小子可是扛过鸿蒙雷劫的……”
“扛雷劫和打架是两码事!”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兴奋,有人担忧,有人等着看热闹。
墨无业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天仙……呵。”
那轻蔑之意,比任何言语都要浓烈。
又一道身影从第二批修士中走出。
那是一个身穿白色纱裙的女子,面若桃花,身段婀娜。
她的修为是真仙中期,但周身流转着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阴冷气息,如同一朵带刺的玫瑰。
“墨师兄,你跟一个天仙较什么劲?”
“人家初圣宗好不容易有个宝贝疙瘩,你给打坏了,多不好。”
墨无业瞥了她一眼,目光冷淡如冰:
“阴素衣,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老子修到了真仙不去欺负弱小,那不白修这真仙巅峰了?”
阴素衣摇了摇头,笑得更欢了,银铃般的笑声在广场上回荡。
“呵呵呵——”
“我可不敢。人家可是扛过鸿蒙雷劫的天才呢。”
“万一我一巴掌把他拍死了,初圣宗的长老们不得跟我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