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朝冯青竹问了一句,“姐,你看到了什么?”
她迟疑了一下,回答道:“一座破败的祖娲庙!”
对上了。
我们所看到的景象总算是一样的了。
就在这时,杜爷走了过来,最终站在离我约莫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淡声道:“把你师父给你的信,给我看看。”
我想也没想,立马把我师父的信递了过去。
他大致上扫视了一眼,淡声道:“没想到你师父居然去了广州。”
嗯?
去了广州?
不对啊!
我师父在信上压根没提自己去哪了啊!
杜爷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凭着我师父的字迹,便推算到我师父所在的地方了?
懵!
这也太恐怖了吧!
我不由咽了咽口水,连忙询问道:“我师父这次有危险么?”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也!”杜爷摇了摇头,淡声道:“好了,该说正事了,从你师父的信上的内容来看,他确实推算到我会在你身边,至于你说的控物决,我可以教你,但只能教你一遍,能否学会看你自己的悟性了,如若学不会,我想你也没资格三花聚顶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自然也没戏了。”
草!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要考我。
我没直接答应,而是犹豫了一下,主要是我不敢肯定自己一次就能学会。
可眼下这种情况,学不会也得学会,否则,这祖娲庙可就进不去了。
我点点头,就说:“行!”
杜爷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朝冯青竹看了过去,淡声道:“小妮子,你先出去一下,三分钟后再过来。”
“好!”冯青竹立马转身离开了。
待冯青竹离开后,杜爷再次开口道:“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个控物决,从未传给任何人,但这控物决十分难学,不仅要考验施术者对自身玄气的掌控,还要考验你的耐性,能否学会,全看你自己的命了。”
说完这话,杜爷开始传我控物决。
让我诧异的是,所谓的控物决,没任何口诀,有的只是手决,且手决特别简单,只有几个简单的动作,我忍不住问了一句,“您这个不算是法诀了吧?”
他点头道:“算是法诀吧,但又不能完全算是法诀,处于法诀跟法术之间,好了,该你了。”
我咽了咽口水。
有一说一,手决我是学会了,但个中的精髓我却是没摸明白。
我不由问了一句,“现在就要在您面前施展吗?”
他摇了摇头,淡声道:“我只演示一次,但可以给你一个
时辰去学会它。”
说罢,他转身朝旁边走了过去,然后像变戏法一样,弄了一条竹藤椅坐了下去。
见此,我没敢耽搁时间,脑海回想了一下杜爷刚才用控物决的动作,他只有七个动作,在他掐完法诀后,好似有什么东西从他手指涌了过来,然后地面的动作便缓缓飘了起来。
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用玄气包裹了石头。
不对。
如果是玄气包裹石头,至少需要百年道行,他不可能教我这种法诀。
可如果不是用玄气包裹石头,刚才石头为什么会飘起来?
这下,我是真的犯难了。
等等!
我想到了周天衍曾跟我说的一句话。
他说万物皆有灵,我们修行之人一定要记住这句话。
我当时挺纳闷的,他为什么非要跟我强调这句话,而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没猜错的话,杜爷能让这块飘起来,应该是跟万物皆有灵这句话有关。
难道…。
我立马捧起刚才那块石头,心里别提多震惊了。
难道杜爷刚才是跟这块石头沟通了?
想到这个,我立马开了元眼,朝这块石头看了过去,让我郁闷的是,我眼睛所能看到的东西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难道是我想多了?
不可能。
答应绝对是杜爷跟这块石头做了沟通。
至于怎么跟石头沟通,我却是犯了难,我原本还想着用元眼看一下石头是不是存在某种灵气之类的。
可现在…。
要不,用观秧决试试?
很快,我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
一时之间,我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玛德,到底怎样才能让这块石头飘起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一直尝试用各种办法让石头漂浮起来,结果都以失败告终。
眼瞧时间流逝的越来越快,我有些急了,心里也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我再次想到了周天衍曾跟我说的一句话,他说,世间有灵,人乃万灵之主,既为主,自可挥万物。
气势!!!
周天衍说这话的意思应该是气势!!!
只要有了这气势,凡事都可以手到擒来。
这或许就是我的道。
没任何迟疑,我立马调整心态,然后缓缓站起身,淡淡地瞥了一眼石头,手头上开始掐法诀,心里则只有一个想法,给老子飘起来。
让我兴奋的是,随着我的手决结束,那石头居然猛地晃动了几下。
居然…居然真的可以!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地面的石头。
瞬间,我忽然觉得跟周天衍相处的那三
天,或许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收获。
或许…我刚才的这番领取,便是找到了我的道。
深呼一口气,我调整了一下心态,用刚才的办法,再次试了几下,可惜的是,石头始终只是晃动几下,一直没离开地面。
这让我再次陷入沉思当中。
不对,应该是还差点什么东西。
可差点什么东西呢?
难道是我的玄气?
也对,目前我只是掐手决,我的玄气跟着石头毫无任何接触,自然是没办法自由指挥它。
可现在的问题是,以我目前的本事,压根没办法做到玄气外放。
等等!
精神世界!
对!
精神世界!!!
既然玄气不能接触到这块石头,精神世界应该能做到。
说白了,也就是说所谓的神识。
心神至此,我席地而坐,缓缓闭上眼睛,脑海开始幻想我的玄气接触到石头,手头上则开始掐手决。
待手决结束后,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我双手好似有什么东西,约莫两斤重左右。
难道是石头的重量?
想到这个,我立马睁开眼,就看到石头漂浮在我眼前,跟我脑海中所幻想的情况一模一样。
这…这是成功了?
我腾出一只手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去。
没错。
石头真的漂浮起来了。
也就是说我学会了控物决?
我立马朝杜爷看了过去,让我诧异的是,我刚扭头,就看到杜爷跟冯青竹正好盯着我眼前漂浮的石头。
“九儿,你做到了!”冯青竹兴奋道。
我嗯了一声,就听到杜爷开口道:“小子,没想到你误打误撞,居然领悟了属于自己的道,倒也是可喜可贺。”
我去!
我果然领悟了属于自己的道。
只是!
我还没来得及开心,杜爷的话再次传了过来,他说:“不过,小子,你虽然让石头飘了起来,但用的却不是控物决。”
懵!
这什么意思?
我失败了?
我正准备开口,杜爷罢了罢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他笑的声音特别洪亮。
足足笑了七八秒的样子,他方才停止笑声,轻笑道:“小子,你这办法比我教你的控物决更为高深,而从你的气质来看,你小子应该是领悟了霸道的精髓,这种道以后或许影响你的道心,但我送你一句话,纵使有了君临天下的气势,也勿忘了初心,勿将你道轻易示人,懂藏拙的人才能活到最后。”
“你我修行之人,本就是逆天而为,切勿让上天惦记。”说这话的时候,杜爷的声音有种说不出来的沧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