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猜错的话,杜爷应该曾吃过亏,且还差点被要了小命。
想到这个,我重重点点头,就说:“好,我记住了。”
杜爷看了看我,叹声道:“好了,你再熟练一下你刚才掌握的东西,半个小时后将那东西刺入你的下丹田,记住了,这东西经过你师父的淬炼,已经有了自己的灵性,你只需要刺入下丹田,剩下的事全凭它的自主意愿。”
“啊!”我惊呼一声,“您意思是…。”
没等我说完,杜爷罢了罢手,淡声道:“怎么,你不相信你师父?”
我去!
我怎么可能不相信我师父。
只是,让我把自己的生死交给青木针,这…这不太好吧!
杜爷好似看出我的担忧了,解释道:“放心,我会留一丝玄气在青木针上面,要不了你的命。”
有了他这话,我也算是放心了,但另一个问题来了,既然只是刺入下丹田,我直接用手刺进去,不是更好么!
我立马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杜爷瞪了我一眼,解释道:“青木针有了灵性,你若用手拿着它刺入下丹田,会让它把你的手当成了你体内的一部分,从而影响它的判断。”
懵!
青木针这么玄乎的么?
他好似知道我不信这话,再次解释道:“别怀疑了,你师父确实有这个本事,如若他身体没问题,目前的玄学界,他至少能进入前三,甚至问鼎第一,但世间事就这样,更多的是无奈。”
他这么看好我师父?
也对,我师父虽说没有道行,但他曾亲口说过,他有办法让周天衍留下来。
那时候我觉得我师父挺厉害的,可后来知道周天衍的本事后,我觉得我师父好像更厉害了。
随后,我跟杜爷又聊了几句关于我师父的事,我问他有没有办法治好我师父的身体,他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没好气地说:“你觉得我的理论知识比你师父更深厚么?”
好吧!
看来是我多嘴了,我也没再说话了,便潜心还是练习刚才的控物决。
约莫练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我已经能熟练的控制石头,便朝杜爷看了过去,开口道:“杜爷,我…我好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淡声道:“把那东西给我看看!”
没任何迟疑,我立马把我师父给我的锦盒朝他递了过去。
他接过盒子看了看,从里面拿出青木针,面露诧异之色,低声道:“没想到这青木针居然快达到宝器的地步了。”
“宝器?”我下意识道:“什么意思?”
他也没理我
,自顾自的看了看青木针,然后缓缓闭上眼,继而把青木针重新放在锦盒,最后把锦盒放在里面,淡声道:“好了,我已经在青木针上面留了一丝玄气,你可以开始了。”
“对了,小妮子!”杜爷朝冯青竹看了过去,招呼道:“你去外边看着点,在这期间,别让任何人进来。”
我皱了皱眉头,这情况不对啊。
他怎么把冯青竹支开了?
至于说什么别让任何人进来,更是扯淡了。
如今芙蓉镇谁不知道我进了祖娲庙,又有谁敢进来?
毕竟,李耀民肯定在外边守着,更何况还有杜爷这么一樽大佛的存在。
我疑惑地看了看杜爷。
与此同时,冯青竹也意识到这一点,疑惑道:“杜爷,你是不是故意支开我?”
“不是,这事极为重要,我等会需要全神贯注盯着他身体的情况,容不得半点马虎,一旦出现任何意外,不仅这小子会殒命,我也会损耗不少寿元。”杜爷沉着脸,开口道。
“行,我现在就去!”冯青竹听着这话,连忙朝外边走了过去。
临走之前,冯青竹对我招呼了不少话,大致上是让我小心点,又说我出现意外,她绝不独活,我都一一应承下来。
不对劲。
还是不对劲。
以杜爷的本事,怎么可能需要冯青竹守在外边。
这不,待冯青竹离开后,我立马朝杜爷看了过去,他冲我一笑,解释道:“你小子当真是贼精贼精的,不错,确实不需要人守在外边,让她出去,是担心她关心则乱。”
我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但心里隐约觉得等会估摸着会很痛苦。
深呼一口气,我也没再迟疑,就准备用控物决,却被杜爷的一句话给制止了,他说:“对了,小子,有个事我得告诉你,等会你会痛不欲生,一定要扛下来,否则,很容易失败。”
我皱了皱眉头。
痛不欲生?
这特么得多痛啊!
不过,我也没再问了,于我而言,不管多痛,这一关肯定要过。
再次深呼一口气,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态,手头上开始掐手决。
随着我的手决,青木针从锦盒中缓缓升起,邪乎的是,先前用练习石头的时候,我能明显察觉到石头跟我之间存在某种联系,但现在青木针却给我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我只觉我控制的不是青木针,而是一片浩瀚的星空。
这…。
为什么是这样?
是因为青木针的原因么?
对,肯定是青木针的原因。
更为邪乎的事还在后面,我分明
只是控制青木针缓缓升起,但青木针却径直朝我这边挪了过来。
我原本还想抵抗一下,但想到这东西出自我师父的手笔,我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任由青木针朝我这边挪过来,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青木针的速度陡然加快。
只听到咻的一声。
青木针急速朝我下丹田刺了进去。
痛!
剧烈的疼痛感在下丹田处荡开。
旋即!
那种疼痛感愈发强烈,我只觉得下丹田处好似刺入了一根烧红的银针,尤为关键的是,这烧红的银针还在往我体内钻进去,我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肉好似被烧焦了,这种钻心的疼痛感让我差点昏厥过去。
玛德,怎么会这么痛啊!
难怪杜爷之前给我打了预防针。
我强忍下丹田传来的疼痛感,心里开始默念静心咒。
没办法啊,如果不念静心咒,我怀疑自己会晕死过去。
只是!
这静心咒好似没什么用,因为下丹田传来的疼痛感比刚才至少强烈了数倍。
瞬间!
豆大的汗滴从我额前冒了出来。
滴答滴答往下滴落。
但那种疼痛感并没有因为汗水而停止,反倒是愈发强烈,好几次我差点忍不住了,所幸我最终都扛过去了。
整个过程下来,足足持续了差不多七八分钟的样子,那种疼痛感逐渐缓解了几分,但仅仅是过了一分钟的样子,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体内的玄气开始乱窜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的经脉里面横冲直闯,再加上肉/体带来的疼痛感,双层刺激之下,我只觉天旋地转的,就好似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咋办?
咋办?
这是失败了?
我要死了?
我下意识朝杜爷看了过去,就看到杜爷面沉如铁,双手不停地在掐手决。
而随着杜爷的动作,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疼痛感正在逐渐消失,就连体内那股横冲直闯的玄气好似也变得乖巧了几分,纷纷朝我气海涌了过去。
这是…要成功了?
可饶是这般,我依旧不敢大意,我现在只记着一件事,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必须让自己保持清醒,一旦昏迷过去,这一切可就彻底结束了。
带着这个信念,无论身体传来各种疼痛感,我始终让自己保持几分清醒,实在受不了,我会咬一点点自己的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
也不知道多久,肯恩是几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直至杜爷说了一句,“好了,已经成功了。”
听着这话的我,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