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的我,心里别提多郁闷了,甚至有了想要放弃的想法。
但想到这是我祖上三十几代人的坚持,我心头一狠,直接脱掉衣服,找到下丹田的位置。
我没敢直接刺进去,而是犹豫了好久。
一方面是担心刺错了地方,另一方面是我有点怕,万一刺进入就嗝屁了,不仅我的命没了,就连冯青竹的命也没了。
深呼一口气,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态,然后再次拿起我师父给我的信,就想着在上面再找点有用信息。
还真别说,真让我发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
我师父在信上说,青木针不同于俗物,它能精准的找到下丹田的气海,但需要配合法诀,至于是什么法诀,我师父在信上也没说。
这把我给郁闷的,真心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师父这是搞什么鬼?
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不说啊!
所以问题来了,为什么我师父不说?
我紧盯着信纸,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在我脑海一一闪过。
不对。
不对劲。
以我师父的性格,他肯定不会让我冒险。
但我师父偏偏这样做了。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我师父或许猜到了我不会有危险,又或者说,我师父猜到了会有人教我。
不对,严格来说,我师父是笃定有高手陪我进来。
换而言之,我师父是想让那高手教我怎样控物。
说到控物,我以前听周天衍提过这事,他说有了百年道行后,可以控制玄气外溢,最终达到控物的效果。
可我…哪有什么百年的道行。
难道只能手动刺入?
不行,肯定不行。
我师父既然在信上提到了这事,自然说明我师父已经替我考虑到现在的情况了。
我立马朝杜爷看了过去。
一个想法在我脑海冒了出来。
难道…我师父猜到了杜爷会跟我进入祖娲庙?
懵!
不可能吧!
像杜爷这种身份的人,绝不可能被人推算到行踪。
可仅仅是几秒钟,我立马觉得我师父很有可能真的算到了杜爷的出现。
虽说我师父因为身体原因,不能拥有道行,但我师父的理论知识,用李耀民的话来说,能排进整个玄学界的前三,就这么一号人物,他在推算这一块,肯定有着异于常人的成就。
心神至此,我再次朝杜爷看了过去,错不了,杜爷肯定能教我控物。
只是!
怎样跟杜爷开这个口?
稍微犹豫一下后,我轻声咳嗽了一声,然后朝冯青竹看了过去,想要让杜爷教我控物
,恐怕只能冯青竹开口了。
这不,我刚一咳嗽,冯青竹立马睁眼朝我这边看了过来,一看我表情,她瞬间明白我遇到难事了。
我立马把刚才信上的内容说了出来,又表达了一番我想要学控物。
这话一出,没等冯青竹开口,倒是杜爷那边先有反应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好像是在等冯青竹。
等冯青竹一开口,杜爷立马开口道:“不可能,那小子不过是十一年道行罢了,怎么可能学的会控物。”
冯青竹朝我看了过来,我连忙把我刚才对我师父的猜测全部说了出来。
我这边刚说完,杜爷脱口而出,冷声道:“这人是找死,竟敢推算我的行踪。”
嗯?
听杜爷的语气,我师父居然真的推算出他的行踪了。
草!
我师父也太牛皮了吧!
像杜爷这号人,已经完全跳出术数的范畴了,绝不是用术数能推算出来的。
说句不好听的话,像杜爷这类人,即便把生辰八字给算命先生,算命先生未必能算出来什么东西,更别提没有生辰八字了。
只是!
听杜爷的语气,我师父推算他的行踪好像犯了什么禁忌?
要知道杜爷给我的感觉一直挺洒脱了,而刚才他居然发怒了。
我连忙解释道:“或许是我师父推算出我会遇到贵人。”
杜爷冷笑一声,“小子,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确实有门法诀,也不需要百年道行,只需要十年道行,便能控物,你师父这是精确的推算到我会出现在你身边。”
没等我开口,杜爷的声音冷了下去,听不出丝毫感情色彩,就听到他开口道:“像你师父这类人,他的存在对我们这类人来说,是危险。”
我心里咯登一声。
我是不是把我师父卖了?
令我松口气的是,杜爷下一句话的语气明显缓和了一些,他开口道:“小子,你这是运气好,遇到的是我,如果遇到的是别人,你师父只有一条路可行,便是下阴间的黄泉路,你应该明白我这话的意思吧?”
我当然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他意思是让我千万别把这事说出来了。
我立马开口道:“前辈,他是我师父,我自然会替我师父守住秘密。”
他满意的看了看我,也没说话,但眼神一直在我身上扫视着,好似想要把我看穿。
足足看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样子,杜爷缓缓开口道:“小子,我现在对你有点兴趣了,能让你师父收你为徒
,你应该有过人之处,我也不再理会所谓的因果关系,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我心中狂喜。
“如若有朝一日,你能三花聚顶,我想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先说好,这地方九死一生,绕是我也不过只有两成生存的几率。”杜爷缓缓开口道。
“杜爷,你这不是坑我弟么!”冯青竹立马站出来反对。
杜爷郁闷地冲冯青竹苦笑一声,就说:“小妮子啊,你以为我沾了他们冯家的因果,对我没影响么,虽不至于九死一生,但也是麻烦不断,还会影响到我的寿元。”
懵!
沾了我家的因果,还能影响他的寿元?
我家的因果这么重的么!
没等我开口,杜爷再次朝我看了过来,继续道:“小子,如若你不能答应我这个条件,我们继续维持先前的那种关系,但控物决是恐怕没办法教你,一旦教你,便沾了因果关系。”
“九儿!”冯青竹有些急了,“咱们不急,等过段时间再进来,我一定想办法让你学会控物决。”
我看了冯青竹一眼,又看了看杜爷,沉声道:“我答应了。”
“九儿,你疯了啊,杜爷只有两成的生存几率,你进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啊!”冯青竹失声道。
我连忙解释道:“姐,杜爷刚才说了,等我三花聚顶才让我陪他去,到时候我肯定有了自保的本事。”
说着,我朝杜爷看了过去,继续道:“杜爷,你觉得呢?”
杜爷点点头,“不错,从这小子目前的表现来看,一旦三花聚顶,或许那时候比我还要厉害几分,不过,小子,我送你一句忠告,三花聚顶之前,最好能领悟到域,否则,一旦三花聚顶了,想要领悟三花聚顶,其困难程度至少要翻十倍。”
我嗯了一声,就说:“我记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淡声道:“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先替你解决这噬心决的问题,免得太麻烦了。”
言毕,杜爷缓缓抬手朝半空中一挥。
下一秒!
我眼前的景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见原本庄严肃穆的祖娲庙,立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破旧不堪的祖娲庙,用材好像是某种木料,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不少地方已经腐败不堪了,看着颇为荒芜,让我诧异的是,祖娲庙的牌匾还在,左右门框上面的字也还在,而此时祖娲庙内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这…这是祖娲庙的真是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