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余老跟周天衍的背影,我跟澹台清也对视了一眼。
这也太魔幻了吧!!!
在这之前,我们想让他们离开,他们死活不离开。
可现在招呼这么几句话,便离开了。
没猜错的话,他们俩应该是怕沾惹因果,尤其是周天衍,他应该只会作为一个旁观者,不会给我们提供任何帮助。
我立马朝澹台清也手中的黄纸看了过去。
澹台清也一看我的动作,应该是明白我意思了,就说:“先破了禁制,找到尸骨,这个等会再看。”
说话间,她直接将那些黄纸收了起来,然后缓缓开口道:“听余老刚才的意思,或许你是对的。”
我呼吸一紧,连忙开口道:“意思是,禁制真的没有破除干净?”
她点点头,沉声道:“应该是,对了,你有没有办法…。”
没等她说完,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暂时还没办法,得弄清楚小周天到底是结界还是阵法。”
“你怀疑…我们身处阵法之内?”她不可思议地盯着我。
我嗯了一声,也没说话,眼睛则朝四周看了过去。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地方很有可能是阵法,如果可以的话,我是真希望周天衍来破阵,但这显然不太可能。
毕竟,人家不想沾这里的因果。
见我没说话,澹台清也推了我一下,皱眉道:“问你话呢!”
我瞥了她一眼,郁闷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瞎猜的,倒是你…。”
“我?”她指了指自己,疑惑道:“我怎么了?”
我白了她一眼,就说:“你比我厉害,应该我问你才对。”
她微微一怔,然后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也没再说话。
对此,我真心无语了,自从我们俩搭档以来,好像都是我问她应该怎么办,应该怎么做。
可自从进入小周天后,我们俩的相处模式好像变了,一直都是她在问我该怎么办?
我去!
这情况有点不对劲啊!
随后,我们俩也没再说话,便在小周天内随意的溜达了一圈。
只是,溜达一圈下来,除了我先前发现的那些异常,再也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打起了观秧术的主意。
没办法啊,以我的元眼,压根没什么发现了,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观秧术上面。
可问题在于,因为我先前已经用过观秧术的原因,一旦我再次使用观秧术,估摸着只能维持三分钟左右,如果想要再次使用,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
等等!!!
我忽然想起我师父跟余老的异常了。
在我进来之前,我师父让我一定要学会写经成法,而余老先前离开的时候则问了三花笔的事。
难道这两样东西跟小周天存在什么必然的联系?
心神至此,我连忙摸出三花笔。
我这边刚拿出三花笔,还没来得及查看,澹台清也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三花笔,失声道:“他真把这东西给你了?”
我嗯了一声,就问她:“有问题?”
“废话!”她瞪了我一眼,“这可是余老都眼馋的宝贝,没想到南山老翁真的传给你了。”
我去!
余老都眼馋的宝贝?
不是吧!
这三花笔好像挺简单的啊!
而且我师父也仅仅是说三花笔是用来写卐字的。
莫不成这三花笔还有其它作用?
我立马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就问她:“这三花笔有什么用?”
“你师父没跟你说?”她疑惑地看着我。
我嗯了一声。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感叹道:“我说冯初九,你这人怎么回事,你不靠谱就算了,现在找个师父也不靠谱,你…。”
说完这话,澹台清也看向我的眼神,好像多了几分怜悯。
我特么也是醉了,就问她:“三花笔到底有什么用?”
“你应该知道罗盘吧?”她询问道。
我点点头,这不是废话么,我肯定知道罗盘啊!
她又问:“三纹罗盘知道么?”
我摇了摇头,这三纹罗盘,我是真没听说过,就问她:“三花笔跟三纹罗盘有什么关系?”
她白了我一眼,解释道:“据我爷爷说,当年你师父曾在天水城的城主家里做客,后来,我们玄学界便有了一个传言,说是你师父偷了城主家的三纹罗盘,这在当时的玄学界闹出了不少动静,尤其是在风水界,不少人都想找到你师父,夺了三纹罗盘,再后来听人说,你师父为了逃避风水界那些人的追杀,便将三纹罗盘拆了做成了三花笔。”
懵!
我师父还做过贼?
不可能!
虽说我跟我师父相处时间不长,但我师父是性情中人,绝不会干偷盗的行为。
没猜错的话,那什么三纹罗盘,很有可能原本就是我师父的,而那什么狗屁的天水城城主想要贪图我师父的三纹罗盘,便弄了一个传言出来,想借此弄死我师父。
我会这样想,是对我师父的绝对相信,就说:“后来呢,风水界的那些人没再追杀我师父了?”
澹台清也摇了摇头,“不太清楚,听我爷爷说,你师父从那以后便没再露面了。”
我皱了皱眉头,没想到我师父还有这种的经历。
而听澹台清也的语气,我手里这三花笔还能勘察风水。
看来,这事结束后,得找我师傅聊聊这个问题了。
只是!
现在这三花笔有什么用啊?
稍作犹豫一下后,我让澹台清也朝后面退几步,她问我要干嘛,我说我试试师父教我的法诀。
她俏脸一喜,连忙朝后面退了几步,我则脑海意念一动,手头上紧握三花笔,在半空中写了一个卐字,然后意念再次一动。
那个金色的卐字径直朝半空中的红色线条急速而去。
待卐字快要接触到红色线条的时候。
只听到嗞的一声,那红色线条好似在抵抗卐字。
我皱了皱眉头,难道这个卐字便是破除禁制的关键?
当即,我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卐字。
在我的注视下,卐字再次朝红色线条撞击过去。
顿时!
嗞嗞声不绝于耳,甚至能看到一丝火花溅出来。
“喂,你在看什么呢!”澹台清也拉了我一下,询问道。
嗯?
我疑惑地瞥了她一眼,“你看不到?”
“看不到什么?”她满脸尽是疑惑。
我去!
听她这语气,她好似看不到我的卐字。
这就奇怪了。
她怎么看不到?
要说她看不到红色线条,倒还正常,但看不到我的卐字,这就不太正常了啊!
见我没说话,她再次推了推我,追问道:“问你话呢,看不到什么?”
我尴尬的笑了笑,就说:“没什么!”
说哇这话,我也不再搭理她,直勾勾地盯着卐字跟红色线条的碰撞。
足足僵持了十几秒的样子。
陡然间。
我只觉胃里一阵翻腾。
紧接着。
我嘴里一甜。
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我嘴里喷出来。
旋即!
半空中的卐字,疯狂地朝红色线条撞击而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每撞击一次,我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