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撞了十几下的样子,金色卐字身上已经有了好几条裂缝,反观红色线条,依旧保持着先前的状态。
草!
难道是我道行不够的原因?
心神至此,我特么也是急了,再次用三花笔在半空中写了一个卐字,朝那红色线条急速而去。
让我郁闷的是,随着我写出第二个卐字,我只觉身体好似正在缩水,导致浑身的皮肤绷的特别紧。
没错。
就是这种缩水的那种感觉。
这种感觉是从下丹田开始朝四周蔓延,就好似有股什么神秘的力量将我皮肤朝体内拉扯。
玛德!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愣了一下,也没查看自身体内的变化,而是再次朝半空中看了过去。
就看到半空中的两个卐字正在拼命撞击红色线条。
不到七八秒的样子,那红色线条总算有了反应,先是朝后面挪了约莫三公分的位置。
紧接着!
红色线条身上开始有了裂缝。
也不晓得是我看花眼了,还是怎么回事,每当红色线条露出一条裂缝的时候,好似有一些细小的黑色线条溢出来,朝四周散去。
我皱了皱眉头,这些黑色条线是什么东西?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的样子,砰的一声!
红色线条立马炸开了。
与此同时,整个小周天猛烈地晃动起来,且晃动的频率特别高!
“这是…怎么了?”澹台清也失声道。
我正准备说话。
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口鲜血从我嘴里喷了出来,我身体也随着开始抽搐。
我这是…怎么了?
剧烈的疼痛感从下丹田开始朝四周蔓延,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我浑身上下有股说不出来的酸痛感,尤其是关节处,宛如被什么重物重重地砸了几下一样。
“你这是怎么了?”澹台清也一把扶着我,满眼尽是关怀。
我想说话,但嘴里压根说不出来话。
不过,直觉告诉我,所谓的禁制应该是破了。
换而言之,我们现在所站的位置,很有是在半空中。
毕竟,在小周天外边,我们看到的是悬崖。
我立马朝我们进来的入口指了指,意思是让澹台清也带我出去。
让我郁闷的是,澹台清也好似没理解我的意思,疑惑道:“你意思是那边有东西?”
说完这话,她径直朝那边跑了过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真的想破口大骂,但我嘴巴压根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澹台清也朝那边跑过去。
这下,我是真的急了,主要是小周天内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了,半空中也出现了一条条细微的裂缝。
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多久,整个小周天便会彻底消失。
不对。
当即,我也顾不上浑身的酸疼感,立马朝入口处爬了过去。
这下,澹台清也总算发现了我的异常,立马朝我这边跑了过来,一把背起我朝入口处跑了过去。
就在她背起我的一瞬间!
我原本待的地方,立马露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紧接着,澹台清也每迈开一个步伐,脚下便会出现一个大坑,往下一看,白茫茫一切,深不见底。
她可能也是感觉到危险了,脚下的步伐特别快。
说来也是危险的很,就在我们踏出入口的一瞬间,只听到咔嚓一声,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旋即!
整个小周天,在这一瞬间崩塌,无数像玻璃碎片一样的朝下面坠落,而那些白茫茫的东西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是悬崖!
悬崖下,深不见底,各种奇异的石头顺着峭壁朝下蔓延,看着很是邪乎。
而此时澹台清也正好站在悬崖边,只要我们再往后迈一步,我们俩便会坠入悬崖。
这让澹台清也俏脸尽是冷汗,双腿都有点打颤了,我一把拽着她手臂,示意她往前面走点,主要是我担心我们会掉下去。
澹台清也回过神来,连忙朝前面走了过去,剧烈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还好…还好我明白你意思了,不然…我们俩…。”
说话间,她将我放了下来,先是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说了一句休息一下就好了,后是再次朝悬崖边走了过去,朝下面看了过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眉头皱了起来。
没猜错的话,无论是余老还是周天衍,应该都知道我们身处半空中,但他俩没任何提醒我们,一旦我刚才没考虑到入口处的悬崖,我们俩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草!
这俩狗东西,一点也不在乎我们的生死。
就在这时,澹台清也退了回来,然后在我旁边蹲了下来,冷声道:“他俩想害死我们。”
我想说话,但嘴里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压根没办法发出声音,她应该是猜到了什么,猛然抬手朝我后背拍了几下。
随着她这几下,我喉咙处传来一阵清凉感。
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那种堵塞感立马消失,我试探性地张了张嘴,毫无任何异常感,就听她说:“好了,你能说话了。”
“真的?”我脱口而出。
她冷冷地扫视了我一眼,继而朝悬崖那边看了过去,沉声道:“我们现在怎么办?是走还是留?”
我稍微想了想,走,估摸着不可能。
毕竟,余老跟周天衍不可能放我们离开,更何况我还拿了他们的深渊寻龙。
可如果留下来,我心里极度的不舒服。
别看我们刚才死里逃生了,但谁敢保证,类似的事还会不会遇到。
不过,我现在敢肯定的是,澹台清也心里肯定不好受,要知道她跟余老关系不错,而在这之前,余老从未提醒过她悬崖的事。
一时之间,我们俩谁也没说话。
在这种沉默中,约莫过了十几秒的样子,澹台清也缓缓开口道:“你师父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道:“什么意思?”
“你师父没告诉你悬崖的事?”她询问道。
我摇了摇头,我师父是真没说过这事。
不过,我相信我师父应该是不知道。
可…。
难道我师父也知道悬崖的事?
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师父也不在乎我的生死?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如果我师父知道悬崖的事,他不可能不告诉我。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澹台清也冷声道:“你师父百分百知道悬崖的事,至于他为什么没告诉我,我暂时还不清楚,但…。”
说到这里,她没再继续说下去了,而是疑惑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嗯?
声音?
我立马屏住呼吸,倾耳听去。
一道轻微的卡擦、卡擦声传了过来。
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好像是…是从悬崖那个方向传过来的。
我立马朝悬崖处看了过去。
一眼!
仅仅是一眼!
我整个人都懵了。
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一把拽着澹台清也朝侧边跑了过去。
只见,悬崖处出现一道裂缝,刚才的卡擦声,正是从那个位置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