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南山老翁的表情，一时之间，我居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倒是南山老翁，看向我的眼神像极了老色批盯着苍老师的眼神。
瞬间！
整个场面静了下来，我们俩都没说话。
足足沉默了差不多七八秒的样子，南山老翁忽然开口道：“多少人知道你开了元眼？”
我稍微数了一下，如实道：“应该没超过五个！”
“哪几个？”他沉声道。
“徐明清，澹台清也，陈根生，王敢敢以及109办的组长柳初暖。”我又仔细想了一下，好像目前只有这五个，至于张天志，他暂时还不知道什么叫元眼。
“陈根生也知道？”他皱眉道。
我嗯了一声。
“小子，你这是置自身于危险之中，一旦你开元眼的事闹开，届时会有无数高手找上门，而这些高手中，多数是不怀好意之人。”南山老翁沉着脸，冷声道：“以后，必须把这事瞒的死死的。”
“好！”我立马应承下来，在这之前，王敢敢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不过，王敢敢说的是俗世没多人知道元眼，就说到了天水城，一定要保密。
随后，南天老翁又跟我聊了一会儿，都是关于元眼的事，他告诉我，元眼是批殃人身份的象征，还说一旦开了元眼，便有几率问鼎秧神的位置。
听到这话的我，彻底懵了。
秧神？
这不是我们的祖师爷么？
为什么南天老翁会说，有机会问鼎秧神？
我立马把这个问了出来。
他解释道：“小子，这就是你的不懂了，老夫说的秧神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更是实力的象征，而你说的秧神，只是一种信仰罢了，至于有没有这么一个人，还是模棱俩可的说法。”
听着这话，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秧神！
居然会有这么一个身份。
南山老翁好似看出我的疑惑了，轻笑道：“小子，我们批殃人的水深得很，以前上有青府冯家压着，下有三神会管着，绝不是某个人能撬动秧神的位置。”
撬动？
秧神的位置？
我立马问了一句，“你意思是，我们批殃人现在有秧神？”
他摇了摇头，沉声道：“那是以前，自从青府冯家没落后，不到百年时间三神会也随之烟消云散了，如今的批殃人，害，一言难尽，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也没再说话，估摸着批殃人的身份挺尴尬的。
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像澹台清也这种身份的人，也会选择批殃人这条路？
我立马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南山老翁冷哼一声，“何止是东华澹台家，就连圣域东方家的人也有不少人走了这条路子。”
“啊！”我惊呼一声，又冒出来一个圣域东方家，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但我现在更疑惑的是，为什么这么多人会选择批殃人这条路？
我再次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他解释道：“那是因为我批殃人掌握着源头。”
“鬼魂的源头。”南山老翁补充道：“但凡经过我们批殃人处理的魂魄，能让魂魄直入轮回道，但其它的一些玄学，或多或少都有赶鬼驱鬼的业务，你试想一下，如果所有的魂魄都直接进入轮回道，他们还能赚钱么？甚至会影响到风水，算命之类的业务。”
懵！
经过我们处理的魂魄，能直入轮回道？
这是我没想过的事。
就连我祖父也从未说过这种话。
这…不太可能吧！
如果批殃人真这么厉害，这世间哪里还有什么恶鬼索命之类的事情发生。
可如果批殃人真有这个本事，势必会遭受所有人的敌意。
这就好比一个人的身体过于健康，最先倒闭的势必是医院。
我咽了咽口水，总觉得不太可能。
可看到他的表情，我又觉得应该是真的。
见我没说话，南山老翁再次开口道：“小子，你可知道世人为什么很少提及秧？”
我摇了摇头，我是真不知道，我也问过我几个同学，基本上很少有人知道，倒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他阴声道：“那是因为在他们那群人的宣扬之下，世人只认鬼神，也只敬鬼神，畏鬼神，而我们批殃人也…。”
南山老翁没再继续往下说了，我却是明白他的意思了。
没猜错的话，他是想说，我们批殃人目前的处境极其尴尬，目前只能给秧人出最后一个秧气了，就连这最后一个秧气，不少人都认为是煞气，而我们叫我们过去，也仅仅是破个煞而已。
如若不是这个所谓的煞气的存在，估摸着我们想混口饭吃都特别困难。
“小子！”南山老翁紧盯着我，“既然你开了元眼，便要好好利用这元眼，别辜负了你爷爷的一番苦心。”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就问他对周天衍的事怎么看。
南山老翁微微一笑，“这个么，倒也简单，无非是想出阴秧的名头，勘察所谓的龙脉。”
嗯？
所谓的龙脉？
我立马抓住了关键词，就问他：“师父，你这意思是，回雁镇没有龙脉？”
他摇了摇头，淡声道：“龙脉乃汇聚天地元气之所，小小的回雁镇，岂能有龙脉的出现，你所看到的不过是一条地龙支脉罢了，与真正的龙脉相比，地龙支脉相差十万八千里。”
说到这里，南山老翁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即便如此，如若有人能私自占有地龙支脉，其自身所汇聚的气运，会强的可怕。”
“对其他人会有影响吗？”我好奇道。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影响，但你要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即便周天衍这次能占为己有，谁敢保证没有更厉害的人过来，一旦闹开，届时…。”
南山老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倒霉的只会是普通人。”
“为什么？”我好奇道：“这事跟普通人有什么关系？”
“想要在短时间内把地龙支脉抢过来，最好的办法是活人祭，你觉得一旦有人过来抢，会不会用活人祭？”南山老翁抖了抖烟灰，然后朝我看了过来，询问道：”你觉得这事怎么处理比较好？”
我去！
这老头又来考我了。
我的第一想法是直接毁了地龙支脉，但仅仅是一瞬间，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主要是担心坏了回雁镇的风水。
可如果不毁掉的话，南山老翁刚才说的担心，很有可能真的会发生。
于是！
我试探性地开口道：“要不…找什么东西遮住地龙支脉的势？”
他眼睛一亮，但下一秒，他摇了摇头，淡声道：“这办法可行，却不是长久之计。”
我比较认同这种说法，确实不是长久之计，且容易被高手看出来。
等等！
好像有办法了。
我立马开口道：“师父，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将地龙支脉的气运，以引流的方式，分散到周边几个镇子？”
南山老翁满意的看了看我，轻笑道：“不错，跟老夫想到一起了，老夫也有这个打算，但这事…操作起来很麻烦，还需要时时刻刻堤防着周天衍他们。”
“对了，你应该知道周天衍旁边那人的身份吧？”他补充道。
我嗯了一声，脱口而出，“听澹台清也说，那人是国内顶尖的风水大师。”
南山老翁点点头，“这事的困难在于怎样瞒过他。”
我尴尬的笑了笑。
玛德，想在风水方面瞒住国内顶尖的风水大师，这无异于徒步登天。
不过，我总觉得南山老翁或许想到办法了。
否则，他也不会出现在这。
当即，我朝南山老翁看了过去，询问道：“师父，您是不是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