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澹台清也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好意思回名都酒店那边,只好跟她在镇上随便找了一个小旅馆休息了一晚。
等到第二天早上七点的时候,我睡的正香,一阵电话铃声把我吵醒了。
从枕头下边摸出手机一看。
是张天志打过来的。
我去!
这小子一大清早给我打电话干嘛?
接通电话,张天志的声音传了过来。
“九哥,他们让你八点到大厅集合!”
嗯?
“名都酒店的大厅?”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他嗯了一声,也没废话,直接挂断电话,然后给澹台清也打了一个电话。
大概是八点左右的时候,我们俩出现在名都酒店门口,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怪怪的,尤其是张天志看我的眼神,分外暧昧。
草!
他不会以为…我跟澹台清也昨天晚上…打扑克去了吧?
玛德!
别说张天志了,就算换做我看到这种情况,也会怀疑我自己。
这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可老子还是黄花小伙子哇!
就在这时,张天志凑了过来,满脸暧昧地说:“九哥,可以啊,这就搞到手了!”
我瞪了他一眼,冷声道:“别瞎逼逼。”
“什么搞到手了?”澹台清也看了我跟张天志一眼,疑惑道。
“嫂子,没什么。”张天志脱口而出。
只是!
下一秒!
澹台清也俏脸瞬间冷了下去。
紧接着!
张天志朝我旁边飞了出去。
足足飞出去三米方才停下来,我甚至没看到澹台清也是怎么出脚的。
这…。
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玛德,这要是我招惹了她…。
我没敢继续往下想,倒是张天志,死死地捂住肚子,不可思议地看着澹台清也。
“下次再乱说,直接废了你的第三条腿。”澹台清也丢下这么一句话,朝旁边走了过去。
“九哥!”张天志捂着肚子走到我旁边,郁闷道:“嫂子这是……?”
没等他说完,我一把捂住他嘴巴,连忙制止道:“别瞎说,我跟她就连朋友都算不上!”
“啊!”他惊呼一声,“那你们昨天晚上…。”
说到这里,张天志没再继续往下说了,因为澹台清也已经扭头朝我们俩看了过来。
“行了,别瞎打听!”我瞪了他一眼,连忙岔开话题道:“知道另外三位是谁么?”
他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知道,但仅仅是一秒钟,他好似想到什么,补充道:“驼子应该知道,我给他打电话,让他下来。”
我一把拽着他要摸手机的手臂,就说:“不用了,反正他们等会要下来。”
说完这话,我让张天志先回房间,他问我为什么,我说周天衍不喜欢有陌生人在场,而真正的原因是,我不想把他卷入这件事当中。
心神至此,我对着张天志的背影喊了一声,“对了,七哥,等会你收拾东西直接回去,顺便帮我去学校请个假,过几天我给你打电话,你过来接我。”
“啊!”张天志扭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为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总不能把昨天夜里发现龙脉的事说出来吧,只好随意的扯了几句,就说:“我担心上元村会出事,你这段时间替我看着点上元村。”
最终,我憋了这么一个理由。
这也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理由了。
“行…行吧!”张天志极不情愿地点点头,继而朝电梯那边走了过去。
待他离开后,我跟澹台清在酒店大厅随便找了沙发坐了下去。
刚坐定,澹台清也开口道:“没想到你还会考虑他。”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他可是我搭档!”
“那你怎么不替我考虑一下?”她满眼期待地看着我,然后低声道:“把你的九龙深渊剑借我耍几天。”
“下辈子吧!”我直接拒绝了。
担心她会继续纠缠下去,我连忙摸出烟,就说:“我去外边抽根烟。”
言毕,我摸出烟径直朝外边走了过去。
只是!
还没走出门口。
迎面走过来一个人。
是陈根生。
四目相对!
陈根生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厉声道:“希望你这次能活着回去!”
我愣了一下。
按照我对陈根生的了解,他不是这么直白的人才对啊,肯定会阴阳我几句,可现在…。
我笑着回了一句,“希望你也能活着回去!”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直接饶过我,进入酒店。
我皱了皱眉头,看他这样子,他昨天夜里也没住在这酒店?
难道…澹台清也昨天说的是真话。
住在这酒店真是阴谋?
就在我疑惑的这会功夫,从外边又走进来一人。
这人看着四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套卡其色的中山装,整个人给人一种尖嘴猴腮的感觉。
看到我,那人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冲我微微点头,淡笑道:“小兄弟,你也是被选中的人?”
我嗯了一声。
“不错,不错,年纪轻轻就能被余老跟周老选上,将来前途不可限量。”那人笑眯眯地看了看我,然后拍了拍我肩膀,继续道:“回头聊。”
我笑着回了一句,“回头聊。”
说完,我直接走出酒店,摸出烟,点上。
说实话,刚才那人给我的感觉不是很好,主要是他面相不好,用我祖父的话来说,遇到尖嘴猴腮的人,尽量远离。
我不由透过脖子朝那人看了过去,就看到那人跟陈根生坐在一起,好似在聊什么开心的事,时不时会有几道笑声从他们嘴里迸发出来,倒是澹台清也坐在离他们两个沙发的位置,闭目养神。
可能是感觉到有人在看她,澹台清也缓缓睁开眼,朝我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她皱了皱眉头,起身朝外边走了过来。
“他俩应该是走到一起了。”澹台清也走到我旁边,淡声道。
“你意思是他俩组队了?”我皱眉道。
她点点头,然后问我要了一根烟,我愣了一下,但还是给她递了一根烟,又把打火机朝她递了过去。
她接过打火机,熟练的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淡声道:“你要小心他俩给你使绊子。”
我嗯了一声,又跟她聊了几句,都是关于这次给阴人出秧的事,她告诉我,给阴人出秧不同于给秧人出秧,需要注意的东西特别多,还说切莫犯了禁忌。
当我问她犯什么禁忌的时候,她死活不说,就说到时候再告诉我。
这把我给郁闷的,差点没破口大骂。
这特么不是吊我胃口么!
不过,我也没怎么在意,主要是我已经习惯了她的态度了,反正这小妮子就是这种人呗!
就在这时,一名老人映入我们眼帘,约莫七十左右的年龄,穿扮颇为老土,倒是头发梳的油蜡发亮,看着颇为精神,手中拎着一个黑色麻布袋。
他也是被选中的人?
我跟澹台清也对视一眼。
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一丝疑惑,我不由朝那老人中丹田看了过去,没有道行。
对。
就是没有道行。
奇怪了。
他没有道行怎么可能入得了余老的眼?
带着这个疑惑,我低声朝澹台清也说了一句,“应该不是!”
“不,肯定是!”澹台清也笃定道。
我愣了一下,询问道:“为什么?”
她白了我一眼,“你傻啊,他的穿扮跟这酒店明显不符合,只能是被余爷爷看中的人。”
话音刚落,那老人朝我们俩看了过来,笑眯眯地询问道:“小伙子,讨根烟?”
我微微一怔,连忙摸出烟给他递了过去,他接过烟,笑着说了一句谢谢,然后点燃烟,吧唧吧唧的抽了起来,也没再搭理我们俩。
这让我心中甚是疑惑,这老头真是来讨烟的?
不太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