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清也淡淡地回了一句,“想要观察一个镇子的整体风水,最好的办法是观察整个镇子的山脉走势。”
我皱了皱眉头,郁闷道:“现在大晚上的,我们去看山脉走势?”
她瞥了我一眼,淡声道:“你的元眼,还分晚上跟白天?”
嗯?
好吧!
她说的挺对。
我的元眼确实不分白昼跟黑夜。
只是!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之前的话,真有潜台词?
麻蛋,女人的心思是真难猜,得亏张天志说了出来。
不然,这小妮子肯定会变着法找我麻烦。
很快,在澹台清也的带领下,我们俩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山峰,挺高的,应该算是回雁镇最高的山峰了。
但因为夜色茫茫的缘故,我压根看不到所谓的山脉走势。
这不,刚到山顶,澹台清也催促了一句,“用你的元眼看看附近的山脉走势。”
我摸了摸后脑勺,也没说话。
虽说我的元眼没了时间限制,但想要知道附近的山脉走势,单纯的元眼肯定不行,必须得用元眼三术中的观云术才行。
而这观云术,我仅仅是知道怎么使用,还不太熟练。
见我没说话,澹台清也蹙眉道:“有问题?”
我尴尬的笑了笑,就说:“问题是没问题,只是,在这之前,我没用过观云术,恐怕需要点时间熟练一下才行。”
“一个晚上?”她紧盯着我。
“那倒不至于。”我连忙罢了罢手,继续道:“就是…就是…。”
“草,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澹台清也估摸着是被我的态度弄的有点火了,陡然骂了我一句,继续道:“就是什么,赶紧的。”
“假如,你这次贡献比我多,我想…。”
没等我说完,她点头道:“行,没问题,但我有个条件,如果你贡献比我高,你也…。”
没等她说完,我立马打断了她的话,就说:“好!”
我这边刚说,澹台清也紧紧地盯着我,冷声道:“冯初九,你是不是有点小人之心了,你我是搭档,即便你不说这个话,我也会把会的东西教给你。”
“真的?”我呼吸一紧,连忙开口道:“那你教我,上次在上元村坟场用的那个法诀。”
玛德,跟她绕了半天,总算要扯到正题了。
有一说一,自从在坟场见识那法诀的威力后,我心里一直刺挠着。
只是!
我刚说完,她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说你小子怎么不对劲,原来是想学行道决我,别想了,不可能的,这是我们澹台家的不传之秘。”
“可你刚才不是说…。”我郁闷道。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赶紧的,用你那所谓的观云术看看这阵子的风水。”澹台清也催促道。
我去!
女人果然不讲理。
刚才还说的那么动听,一转眼就这样了。
我郁闷地瞥了她一眼,也没再说话,心中意念一动,立马开了元眼。
虽说是夜晚,但开了元眼后,隐约能看到一些平常看不到的东西。
不过,目前能看到的都是一些轮廓,想要看清楚具体物件,好似暂时还做不到。
无奈之下,我只好直接掐了观云术的法诀。
由于是第一次正式使用,掐法诀的时候,好几次都出了错,一连试了七八次才勉强成功。
可让我郁闷道的是,即便用了观云术的法诀,我眼睛所能看到的东西,也仅仅是比刚才清楚一些,所能看到的东西,依旧是一些轮廓,但不同于刚才的是,这些轮廓之间有一条金色的线条相互牵扯着。
说实话,我在学观云术的时候,仅仅是学了怎样掐观云术的法诀,至于怎么去判别风水之类的东西,那上面没说,我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见我没说话,澹台清也蹙着眉头,询问道:“怎样?”
我尴尬的笑了笑,就说:“看到了一些东西,但我对风水这些东西,不太懂。”
“你看到了什么?”她脱口而出。
我也没隐瞒,立马把我所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我这边刚说完,澹台清也脱口而出,“你看到了山峰之间有一条金色的线条,是不是像是魂线?”
我不由盯着那些金色线条看了过去,点头道:“对,有点像是魂线。”
“这条金色的线,是不是将所有山峰连起来了?”澹台清也再次询问道。
我稍微看了看,点头道:“对,将所有山峰都连了起来,无论大小。”
“龙脉,难道是龙脉?”澹台清也嘀咕了一声,继而朝我看了过来,沉声道:“能否看仔细点?”
我苦笑一声,解释道:“看不了。”
“为什么?”她询问道。
我也没隐瞒,如实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想要看清楚的时候,总有股淡淡的薄雾会遮挡我要看的地方,尤其是那些金色的线条,当我想要看清楚的时候,便会有股薄雾涌过去。”
“薄雾?”澹台清也紧蹙黛眉,也没再说话,眼睛则朝镇上那个方向看了过去,我问她看什么呢,她扭头瞥了一眼,沉声道:“你应该知道龙脉吧?”
我嗯了一声,这不是废话么,国人哪有不知道龙脉的。
她紧盯着我,继续道:“我怀疑…我们可能发现龙脉了。”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瞎说什么呢,就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龙脉,再说了,龙脉又不是三五几天能形成的,如若真有龙脉,上面早就派人过来了。”
她瞪了我一眼,“你懂什么,如果是真龙脉,上面肯定派人过来了。”
“什么意思?”我有点不明白她意思了。
澹台清也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总之,我怀疑周天衍此行的真正目的可能是龙脉。”
“所以!”她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这次帮他们出秧,切莫透露你会元眼。”
我去!
这不可能啊!
即便我不说,陈根生也会说啊,他知道我有元眼,如今的他恨不得直接弄死我。
澹台清也好似考虑到这个了,继续道:“即便他们知道你有元眼,但你必须隐瞒元眼三术的事,对了,陈根生不知道元眼三术吧?”
我点点头,陈根生确实不知道,而以常规的想法来说,他们肯定认为元眼是跟出秧有关。
毕竟,元眼是批殃人特有的一种眼睛。
随后,我们俩又聊了一会儿,都是关于周天衍这次出秧的事,澹台清也说了两个猜测。
一是周天衍想要占据这条龙脉,又或者说,这龙脉是周天衍他们弄出来的。
二是周天衍想要破坏龙脉。
我问她凭什么断定这是龙脉,她给我的解释是,但凡出现金线势必会龙脉有关
这让我逐渐有点相信这话了。
可想到回雁镇要出现龙脉这事,我还是有些不相信,主要是民间关于龙脉的事穿的太灵性了。
“好了,今晚的事,对谁也别说,即便是张天志。”澹台清也招呼道。
我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还有,记住我先前的话,隐瞒你元眼的事,即便周天衍问起来,你只能说观秧术。”她再次招呼道。
我嗯了一声,就说:“放心吧,我又不是二傻子。”
“我怕你就是二傻子。”她瞪了我一眼,径直朝山下走了过去,我连忙跟了上去。
按照我的意思是,回名都酒店睡一觉,毕竟,我还没睡过那么好的酒店呢,但澹台清也却说:“你不觉得这是他们的阴谋?”
阴谋?
住个酒店还能有什么阴谋?
再说了,我们给他们办事,他们安排我们住好一点的酒店,不是正常的么?
我立马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她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你觉得没阴谋,你回去睡呗!”
我…。
我好想怼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