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心中疑惑,但我也没问出来,再加上这小老头在这,我跟澹台清也也没再说话了。
待小老头抽完一根烟后,笑着朝我点点头,就说:“小兄弟,你请我抽一根烟,我欠你一个人情。”
嗯?
欠我一个人情?
这什么鬼?
不是说烟酒不分家么,我连忙开口道:“老人家,您客气了,一根烟而已,还不至于欠人情。”
他微微一笑,“世间万物,皆有定数,我走到门口想抽烟,而你们俩正在门口抽烟,这便是我们之间的定数。”
说完这话,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径直朝里面走了进去。
但仅仅是走了三四步的样子,他停下脚步,看了看我,淡笑道:“小兄弟,你此行血光颇重,凡事需要小心为上。”
嗯?
我血光颇重?
我下意识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她摇了摇头,郁闷道:“我看不出来。”
我去!
这什么操作?
为什么会说我血光重?
虽说我跟澹台清也都是批殃人,但面相这种东西,我们俩都能看点出来,尤其是血光之灾这种东西。
带着这个疑惑,我朝那老人的背影看了过去。
一个想法在我脑海冒了出来。
这老人不简单。
“我好想知道他是谁了。”澹台清也看着那老人的背影,嘀咕道。
“谁?”我连忙询问道。
“南山老翁!”她缓缓开口道:“但我不太确定是不是他。”
“南山老翁?”我愣了一下,翻遍脑海的记忆,也没能翻到有关南山老翁的信息。
她点点头,“对,他肯定是南山老翁,也只有南山老翁才有这个本事。”
“这南山老翁到底是谁呀?”我忍不住询问道。
她瞥了我一眼,疑惑道:“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我回答道。
“你爷爷没跟你说?”她疑惑道。
我去!
我祖父是真没跟我说什么南山老翁。
我正准备说没有,但下一秒,一个名字在我脑海冒了出来,老金。
没错,就是老金。
我祖父曾跟我说过一个叫老金的人,但这老金是不是南山老翁,我不太清楚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老金就是南山老翁了。
因为我祖父说老金也没道行,但老金的一身本事,即便有百年道行的人,未必是他的对手,而我祖父本人对老金也是积极推崇。
我印象最深的是,他曾跟我说,说我如果跟老金能有所交集,最好的拜对方为师。
我那时候挺好奇的,就问我祖父,对方真有这么厉害?
我祖父给我的回答只有三个字,活神仙。
想到这个,我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询问道:“南山老翁是不是姓金?”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109办调查过他,但仅仅知道他没有道行,却有一身本领,至于姓名什么,没查出来。”
我去!
藏得这么深的么?
可如果真的藏得这么深,为什么这次又出来了?
带着这个疑惑,我跟澹台清也对视了一眼,然后走进酒店。
说来也是巧合的很,我们俩刚进入酒店,电梯门开了,周天衍跟余老从电梯内走了出来,看到我们五个,余老笑呵呵地说:“大家都来了呀,这样,我们先去吃个早餐,顺便跟诸位聊聊这事。”
很快,在余老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来到十三楼的店子,给我们点了一些吃的,都是粤式早餐那种。
“诸位,你们之间应该还不认识我吧,老夫便当个中间人,给你们一一介绍下。”余老笑着询问道。
“这位是我们回雁镇的批殃人,南山老翁。”余老朝南山老翁看了过去。
“这位是茅市镇的批殃人段洪武。”余老朝先前那个尖嘴猴腮的人看了过去。
“这位是芙蓉镇的批殃人陈根生。”余老朝陈根生看了过去。
“对了,这位少年也是芙蓉镇的批殃人,冯初九!”余老朝我看了过来。
“另外,再给你们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109办的澹台清也,也是老夫的小孙女。”余老笑眯眯地看着澹台清也。
值得一提的是,介绍我们的时候,余老的语气是平淡的,介绍澹台清也的时候,语气明显有了几分兴奋。
这让我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不对啊!
他既然知道南山老翁,介绍他的时候,不可能用这么平淡的语气啊!
我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她好似知道我的疑惑,摇了摇头,意思是让我别问。
“诸位!”余老站起身,看向我们,轻笑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诸位如若能替周兄的祖上出秧,实诚当天,老夫定当奉上深渊寻龙,决不食言,如若食言,定叫老夫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
我去!
一上场就这么狠?
不过,我也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无非是安我们的心罢了。
但仅仅是几秒钟,余老再次开口道:“不过,丑话老夫可说在前头了,如若谁敢半途退出,折了周兄的福德,老夫定叫他有来无回!”
言毕!
余老朝桌上的茶杯看了过去!
旋即!
只听到砰的一声!
茶杯瞬间裂开四条缝隙!
紧接着!
茶杯碎成了四瓣。
随着这一幕的出现,整个场面鸦雀无声,谁也没说话,都死死地盯着桌面的碎裂的茶杯!
这是上了贼船?
这是准备以强凛弱?
一时之间,我脑海闪过无数个念头。
“当然,老夫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如若现在谁想退出,老夫绝不拦他,还会额外送他十万现今,当是交个朋友。”余老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扫视了我们所有人。
当他目光扫到我的时候,说心里话,我是真的有点想退出了。
尤其是想到南山老翁先前那句,此行我血光颇重,那种退出的想法愈发强烈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余老的眼神,我愣是没勇气说出退出这种话。
“很好,既然诸如不愿意退出,那么老夫在此宣布,这次出秧五人组,正式成立。”余老笑眯眯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缓缓坐了下去,继续道:“诸位先用早餐,顺便相互熟悉一下,等午饭的时候,我们再细说具体事宜!”
嗯?
午饭再说?
这什么操作?
不是应该现在说出来么?
“余老!”就在这时,陈根生缓缓开口道:“如若我们五人之间有旧怨,我们之间可否…。”
没等他说完,余老罢了罢手,沉声道:“记住,你们是来帮周兄出秧,至于你们之间的旧怨,在不影响出秧的情况下,你们随意,但…。”
他的语气冷了下去,厉声道:“谁如若影响到出秧,老夫定不会让他活着走出回雁镇!”
“好,我明白了。”陈根生毕恭毕敬地回了一句,继而朝我看了过来。
“好了,你们用餐,老夫跟周兄还有点事,便不作陪了,还望诸位海涵!”余老朝我们拱了拱手,便领着周天衍直接离开了。
待他离开的一瞬间,段洪武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先是朝我们拱了拱手,后是开口道:“诸位,我有个提议!”
我们所有人都朝段洪武看了过去。
“以我看,这次的事,肯定极其凶险,甚至是九死一生。所以,我提议我们五个人之间,相互教会对方一门法诀,也算是临阵磨刀,增加活命的几率,不知道你们怎么想。”段洪武扫视了我们所有人一眼,缓缓开口道。
相互教会对方一门法诀?
这不是瞎扯么!
怎么可能相互教对方一门法诀?
先不说短时间能不能学会,就拿人性来说,谁还没点私心?
既然有私心,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法诀教给别人。
“我同意段兄的提议!”陈根生站了起来,继而朝我看了过来,冷声道:“冯初九,你什么想法,同不同意?”
草!
这是挖了一个坑,让我跳进去啊!
玛德,这哪是相互教法诀啊!
分明是在孤立我。
如若我同意,他会第一时间让我教他们元眼,如若不同意,倒显得我不识大体。
换而言之,无论我怎么回答,陈根生跟段洪武都能找到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