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心想再争取几句,但王敢敢没给我这个机会,她挽着我手臂,撒娇道:“初九哥哥,你就把这东西给我嘛,好不好嘛!”
我特么再次无语了,强忍心头的不舍,就说:“行…行吧!”
她哈哈一笑,“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气概嘛,放心,老娘不会亏待你,等会无论遇到什么,都是你的。”
“真的?”我持怀疑态度。
“当然是真的,老娘可是恩怨分明的人。”她笃定道。
见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如王敢敢说的那样,是她从外面破了三人举鼎阵,我才有机会拿到九龙深渊剑,否则,搞不好我还会死在这了。
我嗯了一声,就问她,“这九龙深渊剑有什么用?”
她嘿嘿一笑,“这可是批殃人的不传之宝,有了这玩意,但凡遇到恶秧之类的东西,只要…。”
说话间,王敢敢握紧剑柄,猛然拔剑。
只是!
她一连拔了三次,剑柄一直纹丝不动。
“怎么了?”我凑了过去。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九龙深渊剑,沉声道:“不会是锈死了吧!”
嗯?
锈死了?
不可能吧!
她刚才说这玩意是批殃人的不传之宝,既然是不传之宝,怎么可能会锈死。
更重要的是,从剑鞘来看,丝毫不像是生锈了。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王敢敢再次拔了几次,可惜的是,一直纹丝未动。
“让我试试?”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瞥了我一眼,罢手道:“不行!”
“为什么?”我疑惑道。
“因为你能肯定能把它弄出来。”王敢敢郁闷道。
嗯?
我肯定能把它弄出来?
不可能吧?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为什么。
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因为这是你们冯家的东西。”
“啊!”我惊呼一声,这是我们家的东西?
这什么意思?
没等我说话,王敢敢又拔了好几次,最终叹了一口气,“不要了,什么破剑,给老娘都不要。”
说话间,她把九龙深渊剑朝我丢了过来。
我微微一愣,这是给我了?
我立马把这个问了出来。
她白了我一眼,“不然呢,不想要?”
我连忙紧握九龙深渊剑,怎么可能不要,但想到王敢敢先前的动作,我心里有些打鼓,难道我真能弄出来?
带着这种想法,我试探性地拔了一下,毫无任何动静,就好似剑柄跟剑鞘是一体一样。
见鬼了。
怎么弄不出来?
我又试探性地拔了一下,跟刚才一样,还是纹丝不动。
我下意识朝王敢敢看了过去,就听到她郁闷道:“割破食指,把你的鲜血滴在上面。”
嗯?
还需要滴血?
怎么这么玄乎?
不过,虽说心中疑惑,但我还是照做了,连忙咬破食指,将鲜血滴在九龙深渊剑的剑柄。
邪乎的是,刚把鲜血滴上去,我心里咯登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离开了我的身体,这种感觉特别玄乎。
“再试试!”王敢敢在旁边开口道。
我嗯了一声,紧紧地拽着剑柄,缓缓往外拔。
随着我的动作,我能听到一道轻鸣声,应该是剑身摩擦剑鞘内壁发出来的声音,我猛然发力,只听到咻的一声。
利剑离鞘。
也不晓得是看花眼了,还是怎么回事,刚把剑身拔/出来的时候,我好似看到一道金光掠过,但仅仅是一瞬间,那金光立马消失。
“果然只有冯家的人才能拔/出来。”王敢敢在旁边幽幽地开口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眼睛不由朝剑身看了过去,挺普通的,跟市面上看到的剑没什么区别。
我又盯着剑身看了一会儿,可惜的是,除了普通还是普通。
玛德,真是活见鬼了。
怎么会这样?
这可是批殃人的不传之宝,怎么会这么普通?
我朝王敢敢看了过去,询问道:“敢敢姑娘,这剑…。”
没等我说完,她怼了我一句,“你拿着就行,配合你的元眼,以后只要恶秧出现,你尽管斩下去就是了。”
说着,她十分郁闷地瞥了一眼我手中的九龙深渊剑,幽怨道:“什么破剑,还要靠血缘传统。”
说完这话,她径直朝前面走了过去。
看着她的动作,我忽然有种想笑的冲动,没猜错的话,这小妮子可能从一开始就在打九龙深渊剑的主意。
我甚至怀疑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九龙深渊剑是靠血缘传承。
换而言之,她先前那番行为,很有可能是在试探我。
当然,这仅仅是我个人的单方面臆想,至于真相是什么,估摸着只有王敢敢知道。
稍作犹豫了后,我将九龙深渊剑收了起来,脚下连忙跟了上去,周泰则跟在我身后。
我原本想问王敢敢是怎么破阵的,但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没办法啊!
主要是她一直沉着脸。
就这样的,我们三人继续朝前走了过去。
约莫走了三四分钟的样子,我们眼前的环境豁然开朗起来,入眼是一个小型的山洞,从结构来看,跟我在周家村后山看到的那个山洞近乎一模一样。
我连忙朝王敢敢凑了上去,询问道:“我们是不是快到入口了?”
她嗯了一声,“应该是。”
说完这话,她立马席地而坐,嘴里碎碎地念叨了几句奇怪的词,然后从兜里摸出一小撮泥土洒在地面。
看着她的动作,我立马想起一个事,在周家村后山的山洞时,她曾在那山洞埋了一张二指大的红纸,后又挖了一小撮泥土。
这两者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没等我往下想,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但见,她洒下泥土的位置,裂开一条缝隙,从缝隙里面飘出一张二指大的红纸。
草!
这不可能吧!
我死劲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去。
没错。
确实从里面飘出来一张二指大的红纸。
这是什么法诀?
怎么能把周家村后山山洞的红纸,弄到这边?
在我惊愕的眼神中,王敢敢拿过红纸嗅了嗅,蹙眉道:“是这了。”
“到入口了?”我连忙问了一句。
她点点头,手头上立马掐了一个法诀。
她掐法诀的速度极快,我甚至没看到是怎么结印的,就听到她暴喝一声,“给老娘开!”
话音落地的一瞬间,里面再次裂开一条缝隙。
不同于刚才的是,这缝隙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出现一条向下的通道。
看着这通道,我再次想起了周家村后山的山洞。
这通道好像跟那通道一模一样,这是不是意味着往下所遇到的景象也会一模一样?
当我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时候,王敢敢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那地方不过是虚无空间罢了,这可是真正的祖娲庙。”
说话间,她问我要了一个氧气瓶,说是等会到了下面觉得呼吸不了,记得多吸几口氧气。
言罢,她脚下快速朝下面走了过去。
我连忙摸出两个氧气瓶,递了一个给周泰,然后连忙跟了上去。
约莫走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我忽然看到一道深绿色的光芒在下方不停地闪烁,看着特别渗人。
随着我们越走越下,那绿色光芒愈发旺盛,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敢敢!”我忍不住叫住王敢敢。
“怕了?”王敢敢沉声道。
我苦笑一声,就说:“有点!”
“瞅瞅你的出息,你拿着九龙深渊剑,还怕这些东西?只要它们过来,你挥剑砍它们就行了。”王敢敢一边说着,一边朝下面走了过去。
听着她的话,我下意识摸出九龙深渊剑,然后在半空中挥舞了几下。
奇怪的是,随着我这么一挥舞,原本有些刺眼的深绿光芒,瞬间暗淡了不少。
难道…那些东西怕我手里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