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前面几次的情况不太一样啊!
难道三人举鼎阵,真的破了?
带着这种想法,我蹲下身,试探性地朝前面的长剑摸了过去。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凉!
宛如千年寒冰的凉!
可当我想要缩回手臂的时候,那种冰凉感立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炙热感。
宛如熊熊烈火的烫手。
吓得我连忙缩回手,邪乎的是,我手掌离开的一瞬间,那种炙热感立马消失,而我手掌也没出现烫伤的痕迹。
好邪门的剑。
但眼下我也没时间考虑这些东西。
于我而言,目前最为重要的是,破了三人举鼎阵。
我不由抬头朝上面看了过去,没任何动静,我又朝后面看了过去,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玛德,到底是破阵了,还是没破?
一时之间,我有些心烦意乱,眼睛则一直盯着眼前的三个锦盒跟长剑。
要不…。
试试前面的锦盒?
心神至此,我缓缓伸手朝金色锦盒摸了过去。
刚碰到金色锦盒,先前那股彻骨的凉意再次传了过来,有了先前的经验,我也没觉得诧异,便试探性地抚/摸了一下,有股粗糙感,我又盯着金色锦盒看了看。
虽说表面有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手指碰到锦盒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灰尘的存在。
见鬼了。
真是活见鬼了。
为什么会这样啊?
我又试探性地抚/摸了几下,跟先前一样,只能感受到粗糙感,压根感受不到灰尘的存在。
这锦盒有点不正常啊!
我嘀咕一句,朝锦盒的侧边看了看,是金色实木。
嗯?
有金色的木头么?
我稍微愣了一下,又盯着锦盒看了一会儿,但始终不敢打开锦盒。
没办法啊!
我怕!
我怕打开锦盒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怪事。
更怕打开锦盒会打扰到王敢敢在外面破阵。
在这种想法下,我盯着这三个锦盒,足足看了十几分钟,就发现这三个锦盒,除了颜色不一样,其大小、形状近乎一模一样,都是两个拳头大小,高约十五公分的样子。
我咽了咽口水,一个想法在我脑海冒了出来。
打开看看?
等等!
三人举鼎阵?
而眼前又有三个锦盒以及一柄长剑。
这玩意不会是阵眼吧?
掠过这个想法,我试探性地用力挪了挪金色锦盒,让我郁闷的是,无论我使多大力气,锦盒纹丝不动。
难道要打开锦盒?
但想到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玛德,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一直盯着?
深呼一口气,我强忍心头的不安,缓缓朝金色锦盒的盖子摸了过去,继而试探性地动了动盖子。
能动!
是活动的。
打开试试?
我脑海再次冒出这个想法,手头上抓住盖子的力道不由大了几分,然后缓缓…缓缓地打开盖子,入眼是一张金色帛布,上面只有一个符号。
是卐。
嗯?
这么好的锦盒就装了一块帛布?
不太正常吧?
莫不成帛布下面还有什么东西?
带着这种想法,我正准备伸手去拿帛布。
忽然间,一道轰鸣声传来。
咔嚓。
咔嚓。
是从半空中传过来的。
我下意识抬头朝半空中看了过去,什么也没有,但咔嚓声却是实打实的从半空中传来。
玛德,难道又要上演之前那一幕了?
草!
捣鼓老半天又是幻觉啊!
我暗骂一句,心里已经做好被砸中的准备了。
可等了一分钟后,那种被砸中的感觉并没有出现,倒是半空中的咔嚓声愈发响亮。
这让我心弦骤然紧绷起来。
这什么情况?
按照前面几次的经验,此时应该要被砸中了啊!
可现在…为什么光有声音传来,却没任何动静?
就在我疑惑的这会功夫,我骇然看到半空中裂开一道拳头大小的口子,隐约能看到一缕微弱的光点。
下一秒!
那口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半空中出现一道极其怪异的景象。
只见半空中左右两侧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最上面的位置却迸发着一缕缕幽蓝色的光点。
这…?
我咽了咽口水,满目惊愕。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是王敢敢的声音。
“快,快拿走九龙深渊剑。”
嗯?
九龙深渊剑?
什么东西?
难道是…。
我立马低头朝阶梯看了过去。
不看还好,这么一看,我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因为,三个锦盒已经消失了,而那柄长剑靠近锦盒的位置也正在消失。
我哪里还敢迟疑,一把捞起长剑,入手的感觉特别轻,就好似拿的不是长剑,而是一根轻飘飘的芦苇。
就在我拿起长剑的一瞬间,天空彻底放亮,幽蓝色的光芒填满整个空间。
恍惚间,我好似看到两个人影正朝我这边跑了过来。
没等我所有反应,王敢敢已经出现在我身前。
此时的王敢敢灰头土脸,满脸的疲惫之色,但眼神之中却尽是兴奋。
没等我开口,她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长剑,俏脸狂喜。
“果然是九龙深渊剑,真的在这。”
说话间,她紧紧地拽着所谓的九龙深渊剑,葱白的手指不停地抚/摸着剑鞘,就跟色/批看到果身靓女一样。
看着她的动作,我立马确定了一件事。
三人举鼎阵应该是破了。
我试探性地推了拉了她一下,她好似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动作,一双凤目紧紧地盯着九龙深渊剑。
看着她的动作,我特么真是无语了,不由朝周泰看了过去,就问他:“破阵了么?”
“应该是破了!”周泰的声音也有几分激动。
“应该?”我皱眉道。
他摸了摸后脑勺,解释道:“我也不清楚,先前王敢敢说,只要什么来着,就破阵了。”
我去!
他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了,我再次拉了王敢敢一下,“喂,问你话呢!”
王敢敢回过神来,“什么?”
“破阵了没?”我询问道。
她瞥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老娘出马,这什么狗屁阵法肯定能破!”
说着,她警惕地看着我,“冯初九,我们可说好了,这剑得归我。”
“这不是我拿到的么?”我低声嘀咕了一句。
“你拿到就是你的了?”王敢敢白了我一眼,“是我破了三人举鼎阵,你才能拿到九龙深渊剑,于情于理,这剑都得归我。”
“你不会想跟女人抢东西吧?”王敢敢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玛德,又来这一招。
我特么真心无语了,都说女人是噬骨的小妖精,这话丝毫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