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符箓,我心里别提多羡慕了。
但羡慕的同时,我忍不住有些佩服她了。
这小妮子跟我年纪差不多,却足足有三十年道行了。
很快,那符箓消失在黑暗中,而王敢敢则一直盯着下面。
我有些紧张地问了一句,“怎样??”
她直勾勾地盯着下面,也没说话。
足足过了二十几秒,她兴奋道:“好了,没问题,走!”
言毕,她大步朝下面走了过去,我跟周泰连忙跟了上去。
走在王敢敢后面,我忽然有种我好废的感觉,想要变强的那种感觉愈发强烈了。
也不晓得走了多久,前面的王敢敢忽然停了下来,就听到她沉声道:“没想到这什么祖娲庙,还设有这种东西。”
“什么东西?”我朝下面看了看,还是黑麻麻的,什么也看不着。
她扭头瞥了我一眼,沉声道:“三人举鼎阵!”
嗯?
三人举鼎阵?
这么奇怪的名字?
我连忙问了一句,“什么是三人举鼎阵?”
她沉着脸解释道:“一种幻阵,我们先前下来的入口,应该也是受这阵法的影响。”
“我们现在入阵了么?”我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她摇头道:“没有,但再往下九步,便是入阵了。”
我去!
这小妮子这么厉害的啊!
仅仅是一眼就能看穿前面有阵法?
我又问了一句,“现在怎么办?”
她迟疑了一下,沉声道:“三个办法,一是,一个人入阵,我在外面观察,找机会破阵。”
“二是强力破阵,这样做的后果是,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甚至会把我驱除出去。”
“三是以阵掩阵,这种办法耗时比较长,少则三天,长则半个月。”
我想也没想,立马选了第一个,就说:“我入阵,你在外面找机会破阵。”
“你确定?”王敢敢好似有些不信我。
我皱了皱眉头,就说:“非常确定!”
她嘿嘿一笑,就说:“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个三人举鼎阵,一旦入阵,自身的重力宛如被三口巨鼎压住,无论是痛感还是压迫感都会真实的发生在你身上,而你眼睛所能看到的东西全是你临死前所幻想出来的画面,如若没有超强的心理,精神很容易崩溃,一个不小心会变成疯子。”
懵!
三人举鼎阵还有这种效果?
难怪会被称之为三人举鼎阵。
等等!
好像不对劲啊!
阵名叫三人举鼎阵,如今鼎是有了,三字也算是有了,举字呢?
我连忙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王敢敢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我师父提过这种阵法,想要破阵,需要时间琢磨。”
说话间,她紧盯着我,沉声道:“还进去么?”
我嗯了一声,就说:“进去!”
说实话,我是真心不想进入,但王敢敢已经把话挑明了,需要一个人进去,在我们三个人当中,我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说着,我绕过王敢敢径直朝下面走了过去。
考虑到王敢敢要在外面破阵,我把手电筒递给她,也没说话。
“等等!”王敢敢叫住我,继续道:“如果扛不住了,咬破自己食指,将鲜血滴在地面,我会把你弄出来。”
“好!”我回了一句,脚下朝下面走了过去。
短短的九个阶梯,我愣是走了差不多一分钟。
没办法啊!
心理负担太重了,尤其是想到王敢敢刚才的话,心理负担更重了。
等走到第八个阶梯的时候,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后背有汗水溢出来了,主要是太紧张了。
当迈向第九个阶梯的时候,我犹豫了好几秒钟,方才缓缓落下脚步。
就在我落下脚步的一瞬间,我身体刷的一下朝地面软了下去,就好似被什么重物砸中了一般,那种痛苦感让我差点叫出来了。
紧接着,一股压迫感袭来,我只觉五脏六腑都快要被压碎了,甚至还能清晰的听到咔嚓声,是我四肢断裂的声音。
如果不是王敢敢提前跟我说了这一切,我丝毫不怀疑我这一刻已经死了。
即便这种死是幻想,但大脑会认为身体已死了,时间稍微长一点,便会彻底死亡,运气好点也会处于植物人的状态。
如若这次没带王敢敢过来,我丝毫不敢想象后果。
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我强忍身体传来的疼痛感,嘴里一直念叨着一句话,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也不晓得是我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怎么回事,那种压迫感居然逐渐消失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种压迫感立马消失了。
嗯?
怎么消失了?
难道王敢敢已经破了三人举鼎阵?
就在我冒出这个想法的一瞬间,王敢敢的声音传了过来了。
“搞定!”
说话间,她将手电筒塞在我手里,径直朝前面走了过去,一边走着,一边开口道:“再往下就是真正的入口了,你注意点,可别给老娘掉链子。”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小妮子挺厉害的,仅仅是几分钟就破了三人举鼎阵。
只是!
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一阵呼啸声,破空而出。
不好!
我暗道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股重重的压迫感传来,只听到砰的一声,我们三人被三口巨鼎给压住了,将四肢死死地束缚,让我没办法动弹。
与此同时,殷红的鲜血溢了出来,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敢敢!”我猛地喊了一声!
喊出这话的一瞬间,我立马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第一是破阵的速度。
第二以王敢敢的本事,不可能毫无任何反应。
说句不好听的话,即便上面真有巨鼎砸下来,我相信王敢敢绝不会束手就擒。
换而言之,我刚才所经历的事情,绝对是幻觉。
错不了。
是幻觉。
想到这个,我嘴里再次开始念叨。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而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诸如刚才的幻觉变着法地上演,虽说每次我都能判断出是幻觉,可被那种砸中的感觉是真不好受,尤其是那种压迫感,如果不是我心理素质过硬,我早就崩溃了。
所幸我总算熬过来。
可就在这时,只听到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半空中。
没错,就是砸在半空中。
我有点懵了,下意识抬头朝半空中看了过去,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旋即!
那种砰砰声再次响了起来。
且一次比一次更为剧烈,我甚至能感受到整个空间都在晃动。
这…这是要破阵了?
可想到前几次的经历,我有点不敢相信,嘴里再次嘀咕着,“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下一秒!
一连串砰砰砰声在空中响起。
震耳发聩。
懵!
这好像跟前几次的情况不一样,难道真的破阵。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王敢敢的声音传了过来。
“跑!跑到第十九个阶梯。”
虽说我暂时还分不清是真是假,但我还是照做了。
于我而言,只要等会有东西砸下来,便说明是幻觉。
很快,我来到第十九个阶梯,那种砰砰砰声立马消失,而我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幻起来。
若说之前,我眼前是一片黑暗。
那么现在,我眼前有了一丝萤火光点,很微弱,但透过这丝光点,我能大致上看到眼前的情况。
入眼是是一个阶梯,不同于之前的是,这阶梯上面放着三样东西,一个黑色锦盒,一个红色锦盒,以及一个金色锦盒,在这三个锦盒的上方放置着一柄长剑。
我死劲擦了擦眼睛。
再次看去!
没错!
确实有三个锦盒以及一柄长剑。
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