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杂物房我曾见过几次,但每次想要靠近杂物房的时候,都被宿舍大爷给拦了下来。
用他的话来说,所有学生严禁靠近杂物房。
而这杂物房的位置在我们宿舍的一楼的尽头,也不晓得是杂物房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靠近杂物房的四个宿舍也是空的。
当我们来到杂物房门口的时候,就如李叔说的那样,确实有股淡淡的凉意。
不对,严格来说,是阴凉感,让人待久了,极度不舒服。
“入口会不会在这?”我朝王敢敢问了一句。
她摇头道:“不清楚,即便没在这里,也应该在这附近。”
有了她这句话,我也算是放心了,便摸出钥匙,然后朝四周看了看,好在现在还早,压根没什么学生,我连忙靠近房门。
只是,入眼的锁让我有点懵!
浑身生满铁锈,就连锁孔的位置也是锈迹斑斑。
但奇怪的是,杂物房的房门分明也是铁的,却毫无锈迹,就跟新的一样。
这好像有点不对劲啊,这么新的房门,怎么会配这么一把锈迹斑斑的锁。
“这锁还能打开么?”王敢敢看着锈迹斑斑的铁锁,蹙眉道。
我苦笑一声,也没说话,手头上的钥匙缓缓朝锁孔塞了进去。
所幸还算顺利。
紧接着!
我缓缓拧动钥匙。
只听到咔的一声。
我面色一喜。
旋即。
锁环刷的一下弹了出来。
“开了!”王敢敢兴奋道。
我嗯了一声,取下铁锁,缓缓推开房门,一股强烈的怪味传了下来,我下意识捏住鼻子,也没敢急着进去,而是打开房门,让里面的空气稍微流通了一点,方才踏步进入房间。
邪乎的是,我刚踏步进入杂物房,整个房间立马黑了下来,看不到任何光点,扭头朝身后看过去,也是黑麻麻的。
见鬼了。
我后面怎么会黑麻麻的?
我立马转身朝外边走了过去。
刚踏出房门,一阵强光袭来,我下意识抬手挡了挡强光,这才适应外面的光点。
就在这时,周泰的声音传了过来。
“初九哥,怎么这么黑!”
“先出来!”我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周泰立马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王敢敢也出来了,她俏脸上尽是兴奋,就听到她激动道:“是这,是这,错不了。”
“确定?”我好奇道。
她兴奋道:“十分确定!”
“手电筒呢?”她补充道。
我连忙从书包摸出手电筒朝她递了过去。
她接过手电筒,兴奋道:“走,跟我进去!”
说话间,她率先走了进去。
我跟周泰对视一眼,我询问道:“还敢进去么?”
他咽了咽口水,就说:“敢!”
见此,我也没说什么,连忙走了进去,在进去之前,我拽着周泰手臂。
刚进入杂物房,先前那股黑漆漆的感觉再次传了过来,我有些慌了,连忙喊了一声,“敢敢!”
“莫急,等我一分钟。”王敢敢的声音在我旁边响了起来。
紧接着,就听到碎碎念念的声音从王敢敢嘴里传了出来。
她的声音特别诡异,像是数百只蚊子在我耳边嗡嗡叫,让我特别不舒服,而周泰在我旁边也不晓得是紧张,还是怎么回事,他手臂不停地打着颤。
约莫过了一分钟的样子,一束微弱的光点在黑暗中荡开。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那光点愈来愈大,愣是照亮了整个杂物房。
懵!
我那不是普通的手电筒罢了。
怎么会有这种效果?
我立马朝手电筒看了过去。
只见手电筒发光处贴着一张暗红色的符箓,光点正是透过符箓迸发出来的。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王敢敢动了手脚。
“愣着干嘛,关门呀!”王敢敢催了一句。
回过神来,我立马关上房门。
随着房门一关,整个杂物房陷入短暂的黑暗,不过,这种黑暗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亮堂的光点。
我立马打量了一下这杂物房。
说是杂物房,实则这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而空间方面,大概有十七八个平方。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有点出神了,立马朝王敢敢看了过去,就问她,“你不是说这是入口么?”
她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急什么!”
说话间,她将手电筒递给我,让我好好拿着,她席地而坐,双手开始结印。
她结印的方式很古怪,且速度特别快,让人看着有种说不出来的舒畅感。
“破!”王敢敢忽然暴喝一声。
随着她这一声破!
只听到咔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我寻声看去。
只见,地面裂开一条长约两米,宽约二指的缝隙。
“这是入口?”我咽了咽口水。
王敢敢瞪了我一眼,沉声道:“跟着我。”
说话间,她缓缓起身,朝那个缝隙踏步过去。
我紧紧地盯着她,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
在我的注视下,王敢敢就跟穿了隐身衣服一样,先是双脚开始消失,紧接着是身体,再然后整个人彻底消失在我眼帘。
草!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然后死劲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去。
没错!
王敢敢真的消失了。
“初九哥!”周泰死死拽着我手臂,颤音道:“她人呢?”
我哪里晓得她人去哪了。
不过,仅仅是愣了一下,我立马朝王敢敢刚才那个方位走了过去。
邪乎的是,我刚踏上那个位置,脚下传来一股异样感,像是踩在海绵上。
旋即,我眼前的景象快速变动起来。
入眼是一条向下的的阶梯,是木质的,再往下的位置站着一个人,正是王敢敢,她笑眯眯地看着我,打趣道:“哟,还以为你不敢下来呢!”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没说话。
没猜错的话,刚才王敢敢之所以消失,应该是她下了楼梯,而我们从上面看,就像她消失了一样。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立马把我的疑惑问了出来。
她罢手道:“不过是一些障眼法罢了,等你有了道行后,只要打开元眼也能看穿障眼法。”
我嗯了一声,扭头朝周泰看了过去,就说:“跟紧我。”
很快,我们三人踏上阶梯,王敢敢在前面领路,我拎着手电筒走在中间,周泰跟在我身后。
我试探性地朝下面看了看,深不见底。
足足走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前面的王敢敢忽然停了下来,沉声道:“等等!前面有古怪!”
嗯?
前面有古怪?
我拎着手电筒朝前面照了过去,跟先前一样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怎么了?”我连忙靠近她。
她用力嗅了嗅,蹙眉道:“好重的秧气。”
好重的秧气?
我学着她的样子,也嗅了嗅,让我郁闷的是,我压根没闻到任何气味,反倒觉得这里面的空气比先前要新鲜几分,给人一种置身大森林的感觉。
没等我说话,王敢敢再次开口道:“让你带的东西都带了么?”
“带了!”我连忙脱下书包,就说:“六个氧气瓶,都是小瓶的。”
等等!
我忽然想到一个事。
当时王敢敢让我准备三样东西,一是大公鸡,二是氧气瓶,三是足够的食物,而现在我只带了氧气瓶跟吃的。
至于大公鸡,让我给忘了。
主要是我当时没想到那么多,就想着往书包装东西,完全忘了大公鸡。
我抬头瞥了王敢敢一眼,低声道:“我…。”
“忘了公鸡?”她蹙眉道。
我嗯了一声。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说:“你怎么把最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说话间,她从兜里摸出一道黄/色的符箓,沉声道:“希望这东西有用。”
言毕,她嘴里絮叨了几句话,手中的符箓猛地朝下面抖了过去。
下一秒!
那符箓好似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刷的一下朝下面急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