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任何迟疑,我手头的九龙深渊剑,挥舞的愈发频繁了。
只见那些深绿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
约莫过了一分钟,那些深绿的光芒,已经变得极其惨淡,如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它们的存在。
这让我欣喜若狂。
这…这九龙深渊剑绝对是好东西啊!
比我祖父留给我的打神鞭,不知道要多少倍了。
就在我兴奋的时候,王敢敢拉了我一下,满脸期待地看着我,“借我耍耍?”
我想也没想,立马给她递了过去。
她一把抓着九龙深渊剑,满眼的兴奋之情不言于表,立马开始挥舞起来。
只是,就在挥舞第一个动作的时候,九龙深渊剑猛地颤抖起来,隐约能听到剑鸣声出过来。
紧接着。
只听到砰的一声。
九龙深渊剑掉在地面。
我下意识朝王敢敢虎口看了过去。
不看还好,这么一看,我整个人都懵了。
她虎口处竟然有着一条鲜红的印记,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一般。
这…。
我咽了咽口水,这什么情况?
没等我说话,王敢敢一下就急了,猛地朝九龙深渊剑踩了几脚,骂骂咧咧地开口道:“什么破剑,欺负老娘啊,老娘是冯家的媳妇,也算是冯家的人啊!”
听着她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但看她表情不对劲,我没敢笑出来,而是连忙拉着她,就说:“别把我的剑踩坏了。”
她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姓冯的,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剑重要。”
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剑!”
“你…。”她被我这话气得不轻,气鼓鼓地看着我,也没说话。
我连忙趁这个机会,捡起九龙深渊剑,然后轻轻地擦拭了一番,继而装进剑鞘。
说实话,我现在对九龙深渊剑充满了好奇,尤其是王敢敢说,这九龙深渊剑是我们冯家的东西。
“行了,该下去看看了。”王敢敢丢下这句话,朝下面走了过去。
大概走了三四步的样子,她停下脚步,沉声道:“等会看到绿色的东西,用那把破剑劈开,否则,我们三个都会交待在这。”
说完这话,她再次朝前面走了过去。
我一把拉住她,就说:“等等!”
说完这话,我朝周泰看了过去,心中尽是疑惑。
我们刚才这一路走下来,说不上九死一生,但其危险系数还是挺高的,可周泰的父亲周克勇,凭什么能走到这里?
这不可能啊!
当即,我朝周泰问了一句,“你爸懂玄学么?”
他摇了摇头,“不懂。”
“真不懂?”我再次询问道。
他没急着回答我的话,好似陷入了回忆之中。
过了十几秒的样子,他缓缓开口道:“应该不懂,我爸以前是在乡下种田的,后来在广州打了几年工,攒了一点钱,便拿着这些钱在镇上开了一个超市。”
“你家里有什么跟玄学有关的东西么?”我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他摇头道:“没有,我爸跟普通人一样。”
不可能啊!
怎么可能跟普通人一样?
我立马问了一句,“你爸把那东西埋在哪?”
他回答道:“听我妈说,是埋在祖娲庙的庙门下面。”
我紧盯着他,也没说话。
周泰应该是想到什么了,失声道:“不可能啊,我们刚才这一路走来,好几次差点丧命了,我爸怎么可能把东西埋在庙门下面。”
王敢敢好似也考虑到这个了,蹙眉道:“初九,你意思是…我们被骗了?”
我没说话,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要说我们被骗了,他爸没必要骗自己儿子啊!
可要说我们没被骗,他爸又是怎么去的祖娲庙?
这让我有些摇摆不定了。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事肯定有点不正常。
瞬间,我们三人都陷入了沉迷中,谁也没说话。
在这种沉默中过了一分钟的样子,王敢敢忽然开口道:“你们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
“哪种?”我好奇道。
“他祖上曾参与了祖娲庙的建设。”王敢敢沉声道。
我一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周克勇能下到祖娲庙倒也说的过去。
只是…。
我朝周泰看了过去。
他立马明白我意思,就说:“我爸以前是泥瓦工,我爷爷也是,再往上就不知道了。”
听着这话,我跟王敢敢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难道真如王敢敢说的那样,周泰祖上曾掺和了祖娲庙的建设?
带着这个疑惑,我们也没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了,就问王敢敢,“什么时候能看到祖娲庙?”
她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跟你在一起,我怎么知道。”
言毕,她继续朝前面走了过去。
我尴尬的笑了笑,连忙跟了上去。
约莫走了三四分钟的样子,先前那股深绿的光芒再次出现,我立马九龙深渊剑挥舞了几下。
不同于先前的是,当我驱散深绿的光芒后,一大块空地映入我们眼帘,而在空地靠近东南方的位置,有一个像是房门的东西,我心中狂喜。
这是要到了么?
就在这时,王敢敢直勾勾地盯着我,沉声道:“小心点,越是接近祖娲庙,越危险。”
我嗯了一声。
王敢敢再次开口道:“你们俩在这待着,我去洞口看看!”
我点点头,王敢敢则立马前面走了过去,她脚下的步伐特别慢。
短短十米的距离,她愣是走了差不多一分钟时间。
等靠近洞口后,王敢敢蹲下身,在地面摩擦了一会儿,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让我郁闷的是,她在那地方蹲了差不多三四分钟的样子,她才朝我招了招手,就说:“没危险,过来吧!”
我连忙走了过去。
刚靠近洞口,一股凉凉的清风吹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我皱了皱眉头,这地方怎么会有风?
我下意识朝洞内探头过去,就发现洞内绿油油的,看不到任何东西。
玛德,难道这些绿油油的东西全是秧气?
想到这个,我浑身一颤,这么多秧气?
这得死多少人啊!
王敢敢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她紧盯着我,沉声道:“有信心么?”
我尴尬的笑了笑,虽说九龙深渊剑是这些东西的克星,可先前那些绿色光芒,仅仅是让整个空间披上一层绿色罢了,可现在…。
其浓度至少是先前的十倍。
这特么要是不小心,指不定就会交待在这了。
见我没说话,王敢敢再次开口道:“只要你能把这里面的秧气全部驱散,至少能拥有一年道行,运气好点,甚至能拥有十年道行。”
我咽了咽口水,有点心动了。
要知道有些玄学人士,穷其一生未必能拥有一年道行。
可现在…。
“怎么?怕了?”王敢敢瞥了我一眼。
我去!
能不怕么?
虽说能一下子拥有的道行,可危险也是并行的啊!
王敢敢再次推了我一下,就说:“初九啊,你知道我这三十年的道行怎么来的么?经历了好几次生死,才有了这身道行,如若不经历点的东西,单凭你在乡下给人落秧,即便到了八十岁也未必能拥有一年道行。”
我犹豫了一下,询问道:“你说的道行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么!”她挠了挠后脑勺,解释道:“我也不太清楚,听我师父说,只有经历一些有大机缘的事,才能获得道行,而眼前这些秧气便是你的大机缘。”
“真的是机缘?”我好奇道。
“你觉得我在骗你?”王敢敢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