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身后一冷,像是有股子冷风朝我袭了过来。
但仅仅是一瞬间,那股子感觉立马消失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特么绝对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我深呼一口气,也不敢大意,眼睛一直扫视着四周。
在这种情况下,约莫过了差不多三分钟的样子,先前那股子冷风再次朝我袭来。
不同于先前的是,这次那股子冷风比先前要强烈几分,吹的我衣服都动了,这吓得我猛地将封灵纸朝后面丢了过去。
邪乎的是,随着我把封灵纸甩过去,那股子冷风立马消失了。
草!
真有阴人来抢周有琳的身体啊!
我暗骂一句,也不敢再站着了,连忙在周有琳旁边坐了下去,至于躺在地面的那三人,我现在是真的顾不上了。
当然,他们三人就算这样躺着也没事。
毕竟,他们三人仅仅是昏迷过去,那些阴人不可能抢他们的身体。
只是!
我刚坐下,一股凉凉的感觉传了过来,就像是坐在冰床上一样,我立马伸手朝床铺摸了过去。
奇怪的是,入手的感觉很正常,并没有那种冰凉感。
可我刚坐下去的时候,那种感觉确实实打实的存在。
莫不成是我刚才弄错了?
心神至此,我再次坐了下去。
毫无意外,那种凉凉的感觉再次传了过来。
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不由朝周有琳看了过去,好在周有琳毫无任何异常。
深呼一口气,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立马在我要坐下去的地方贴了封灵纸,然后再次坐了下去。
令我松口气的是,那种凉凉的感觉消失了。
玛德,这地方不会是站满了阴人吧!
我朝黑脊蛇看了过去,就看到它不停地吐着信子,眼神之中尽是杀意,时而会看左边一眼,时而会看右边一眼。
看着他眼神挪动的方向,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要是我有王敢敢那本事,随便掐个法诀,分分钟把这些所谓的阴人给解决了。
等等!
打神鞭!
想到打神鞭,我心中一阵郁闷,因为我已经把打神鞭给徐明清了。
换而言之,我现在除了封灵纸,压根没什么自保的本事了。
草!
憋屈啊!
我暗骂一句,看来得找个时间跟王敢敢学点有用的东西才行,不然遇到这种情况的无力感,能让我崩溃。
打定这个主意,我索性也想透了,便将乾元袋里面的封灵纸全部拿了出来,先是在自己身上贴了几张,后是在周有琳身上贴了几张,最后将封灵纸朝外边撒了过去。
我相信只要有足够的封灵纸,那些所谓的阴人绝对不敢靠近我们。
事实证明我的做法是对的。
因为我刚把那些封灵纸撒出去后,周遭的气温立马升了几度,就连空气也新鲜了几分。
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也算是暂时稳住场面了。
可另一个问题冒出来了,要不要把周有琳弄到她家去?
仅仅是一瞬间,我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主要是她家太奇怪了,还不如放在村口的位置。
至少这样能让周有琳看着青天。
而按照我们批殃人的规矩,人快要死的时候,放在青天下面,或许会有奇效,尤其是一些没满60岁的秧人。
就在这时,徐明清他们三人扛着东西走了过来。
看到周围尽是封灵纸,徐明清好奇道:“师兄,你这是干嘛呢?”
我苦笑道:“刚才有阴人来抢周有琳的身体。”
“啊!”徐明清惊呼一声,忙问:“你没事吧?”
我笑着说没事,而胡烟鬼则笑着说:“老徐啊,你这是看不起九啊。”
听着这话,我老脸一红,就觉得胡烟鬼太看得起我了,我现在有个屁的本事,仅仅是有一肚子理论知识罢了。
“师兄,这东西你拿着!”徐明清从腰间取下打神鞭朝我递了过来。
我笑着罢了罢手,就说:“不用,你先拿着防身!”
徐明清犹豫了一下,也没说话,倒是胡烟鬼在旁边嘀咕着,“九啊,你这有点偏心啊,打神鞭可是三爷的好东西,我一直想摸一摸,但三爷都不让,没想到你现在居然给老徐在用。”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没说话,倒是徐明清,他将打神鞭朝胡烟鬼递了过去,就说:“喏,先给你用?”
胡烟鬼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老徐,你拿我当什么呢,我胡烟鬼是这种人么!”
说完这话,胡烟鬼朝我看了过来,就问我:“九,你打算怎么煮秧?”
我瞥了一眼他们手中的东西,挺齐全的,就说:“先…。”
说着,我四处看了看,最终朝离我们三米开外的一处空地指了过去,就说:“先把锅子架在那个地方吧!”
“行!”胡烟鬼点点头,立马拿着东西朝那边走了过去,周泰也跟了上去,徐明清则看着我,就说:“师兄,打神鞭在我这边,我守着这小姑娘吧!”
我嗯了一声,从他肩膀上接过三根树杆放在我肩膀上,就说:“有情况叫我。”
“对了,老徐!”我招呼道:“看着点周有琳的气色,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喊我。”
“好!”徐明清重重点头。
见此,我也没再说什么,拎着东西朝胡烟鬼那边走了过去。
大概走了三四步,我又走了回来,让徐明清给我捡了几张封灵纸。
没办法啊,刚才把封灵纸全部丢了出去,得拿几张封灵纸以备不时之需。
“师兄!”徐明清刚把封灵纸交给我,低声道:“有件事,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我开口道。
“我觉得…这事有点邪门,尤其是这小姑娘,我今晚在这守了一个晚上,感觉她跟死人差不多,我就在想,会不会是老胡…。”
徐明清没再往下说了,但我却是明白他意思了,他这是怀疑周有琳已经死了。
我苦笑道:“老徐啊,在这之前,我曾用朱砂在她身上做过实验,你忘了么?”
他低声道:“可…可我看电视上说,人死后,会有一种叫肌肉反应的现象。”
我皱着眉头看了看他,如果是外人说这话,我能理解为外人不懂这里面的道道,但徐明清不一样,他作为批殃人,怎么能说这种话?
见我皱眉,徐明清连忙解释道:“师兄,你别误会,我就是…就是觉得我们这样忙碌,又赚不了几个钱,还有生命危险,你没必要这样捣鼓。”
我疑惑地看着他,直觉告诉我,他应该是知道什么事,就问他:“老徐,你是不是听人说了什么?”
没等徐明清开口,胡烟鬼在那边喊了一声,“九,你干嘛呢,等你的树杆子勒!”
我回了一句马上来,然后再次朝徐明清看了过去,也没说话。
他看着我眼神有点不对,连忙解释道:“也没什么,就是…就是周家村的人说,周有琳一家人是糟了报应。”
“遭了报应?”我疑惑道。
他点点头,“对,就是遭了报应,听他们说,他们一家人经常去后山的祖娲庙。”
嗯?
经常去后山的祖娲庙?
我稍微想了想,在那山洞,我看到的香炉中,有不少香灰,也就是说周有琳父亲应该是经常去祖娲庙。
我紧紧地盯着徐明清,询问道:“还有吗?”
他点点头,就说:“我先前找人去山上找你,那些村民说了不少关于周有琳家的事。”
我正准备详细问问,但胡烟鬼那边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九,就等你了!”
“来了!”我冲胡烟鬼喊了一声,然后看着徐明清,就说:“等我弄完那边的事,等会过来跟你详聊!”
“好!”徐明清点点头,招呼道:“你自己小心点,别被人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