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回了一句,“他下周回来。”
“这么快?”胡烟鬼呼吸一紧,就说:“我还以为有一个月时间,现在看来,陈老狗应该是察觉到什么了。”
我罢了罢手,就说:“没事,我们不是有王敢敢么!”
胡烟鬼嘿嘿一笑,“也对,既然陈老狗找死,到时候让王敢敢教训他,至于社会方面的事,有我在,你尽管放心。”
我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主要是陈根生刚才提到我娘了,让我思绪有点紊乱。
虽说我可以做到直接无视我娘的存在,但作为儿子,听到这种事,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情绪波动。
胡烟鬼应该察觉到我情绪不对了,就说:“九,我们该回去了,这还有三个人没醒呢!”
不得不说胡烟鬼是懂说话的,他这一句话,让我直接了没了那些负面情绪,就说:“先弄到村口。”
说话间,我率先朝前走了过去,徐明清连忙跟了上来,胡烟鬼跟周泰跟在后面。
“师兄,他们三个这是怎么了?”徐明清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我回了一句,“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三个已经昏迷不醒了。”
“那…那他怎么没事?”徐明清朝周泰瞥了我一眼。
他问的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为什么周泰父亲他们会被巨石压到,为什么单单周泰没事?
更为关键的是,他们三人之所以昏迷,好像跟被石头压着没什么关系。
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不由也看了一眼周泰,心中尽是疑惑。
而周泰见我们俩看着他,好似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估摸着是想到我先前招呼他的话,最终什么也没说。
很快,我们几人将他们弄到村口。
此时村口,周有琳已经是最开始的模样,在她旁边守着一条黑脊蛇。
我们也没过多的关注周有琳,而是直接将周有琳父母以及周泰父亲放在旁边,然后我检查了一下他们三人的情况。
无论是呼吸还是心跳,相当正常。
值得一提的是,我在检查他们三人情况的时候,那黑脊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刷的一下落在我肩膀,好似对我那脖子上的两颗黑痣有着极强的兴趣,不停地舔着,让我甚是郁闷。
“师兄,要不掐人中试试?”徐明清忽然开口道。
我嗯了一声,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能先试试了。
当即,我立马朝周泰父亲的人中掐了过去,可惜的是,无论我如何使力,周泰父亲依旧是昏迷不醒的状态,这吓得周泰眼泪都出来了,好几次要跪下来,都被我给制止了。
“初九,你一定要救醒我爹,求你了。”周泰用近乎要哭的语气对我如此说道。
“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我回了这么一句话,又盯着他们三人看了一会儿,可惜的是,我依旧没能看出来什么。
玛德,这情况太邪乎了,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呢?
说实话,我已经有了把他们三人送医院的想法。
不过,就在这节骨眼上,我忽然想到了我祖父以前说过的一个法子。
这法子是煮秧。
说是有些人一旦被秧误伤,可以用煮秧的办法,将那些所谓秧气煮出来。
而我之所以能想到这个办法,是因为我想到了周有琳的秧苗曾经出来过,或许他们三人是沾到了周有琳的秧气,这才昏迷了。
至于周泰为什么没昏迷,是因为周泰跟我是后来的,完全没沾到秧气。
想到这个,我朝胡烟鬼看了过去,他跟陈海波应该也占到了周有琳的秧气才对,就问他:“老胡,你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感?”
“我?”他指了指自己。
我点点头。
他摇头道:“没有啊,我觉得身体跟以前一样啊,怎么了,你不会是怀疑我身体出问题了吧?”
我摇了摇头,如实道:“我怀疑你可能沾上秧气了。”
“你意思是,我沾上了这小姑娘秧苗的秧气?”胡烟鬼朝周有琳指了过去。
我点点头。
他轻笑道:“没事,秧苗的秧气对我没啥用,你可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以前跟在三爷身边,多多少少有点免疫力了。”
我稍微想了想,也对!
胡烟鬼跟着我祖父干了不少出秧的事,身体自然拥有一些免疫力,再就是…秧苗的秧气压根没太大的怨气之类的东西。
或许对普通人会一点伤害,但对胡烟鬼以及我这样的人,不可能造成伤害。
有了这个想法,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周有琳父母他们,百分百是沾了秧气,再加上去了山洞,结合洞内的一些瘴气什么什么的,这才出现了昏迷的现象。
想到这个,我瞬间有了主心骨,就朝徐明清看了过去,“老徐,帮我去准备几样东西。”
说着,我朝周泰看了过去,“你也帮着点。”
“好!”周泰点点头。
徐明清则看向我,问我:“需要哪些东西。”
我立马开口道:“我需要在这吊一口大锅,再在锅子上面放一块木板,再将周泰父亲放上去,煮一下。”
我这边刚说完,胡烟鬼兴奋道:“九,你是打算煮秧,对不对?”
我嗯了一声。
“不错,这个办法好,只要煮秧,他们三个肯定能醒过来。”胡烟鬼欣慰道。
相比胡烟鬼的欣慰,周泰则是满脸惊恐地看着我,失声道:“你要煮了我爸?”
我去!
这家伙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
好在胡烟鬼在旁边解释道:“小子,你懂个屁啊,你按照九的办法去弄就行,不出三个小时,保证让你爸跟你四叔他们醒过来。”
周泰好似有些,便朝我看了过来。
见我点头,他才极不情愿地朝村内走了过去,徐明清没急着跟上去,而是问我还需要哪些东西。
“老徐,我跟你去,我知道九需要什么东西。”胡烟鬼自告奋勇道。
说着,胡烟鬼拉着徐明清朝村里走了过去,我则守在周有琳旁边。
虽说周泰父亲的事算是能解决了,但周有琳这种情况,当真是让我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周同学啊!”我看着周有琳感叹了一声,“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说来也是奇怪的很,我这边刚说完,原本正在舔我黑痣的黑脊蛇,忽然停了下来,继而刷的一下朝周有琳身上跃了过去。
随它落在周有琳身上,也不晓得是看花眼了,还是怎么回事,我好像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坐在周有琳旁边。
这身影好似穿着一身黑色的寿衣,头上带着一个黑色的瓜皮帽。
可当我再次看过去的时候,周有琳身边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这…。
真特么活见鬼了。
怎么会什么东西也没有。
这让我十分怀念我的元眼。
玛德,只要我元眼能用,绝对能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可惜我道行不够,一个月只能用一次。
草!!!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又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再次朝周有琳旁边看了过去。
跟刚才一样,还是什么都没有。
玛德,这什么狗屁元眼,应该让我无限制使用才对嘛!
深呼一口气,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情,一个想法冒了出来,刚才的身影,会不会是…有阴人来抢夺周有琳的身体?
我会这样想,是因为周有琳目前的情况,属于半死不活的状态。
而这种状态的人,是最受阴人的喜欢。
心神至此,我浑身一寒。
草,我居然忘了一件事。
忘了现在是几点了。
一旦到了子时…。
我有些慌了,手头上哪里还敢闲着,连忙从乾元袋摸出一道封灵纸捏着手里。
目前,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必须守好周有琳的身体,万一被阴人夺了去,想要救活周有琳的几率,至少要降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