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人阴了?
听着这话的我,彻底懵了。
这话什么意思?
别被人阴了?
我疑惑地看着徐明清,就问他:“老徐,你刚才这话…。”
他苦笑道:“师兄,我只是有一个猜测,暂时还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先去帮老胡他们。”
我深深地看他一眼,也没再说话,但他刚才这句话却是在我心里生了根,导致我脑海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这不,走到胡烟鬼身边的时候,我居然还不知道已经到了,脚下继续朝前面走了过去,好在胡烟鬼拉了我一下,问我:“九,你在想什么呢?”
回过神来,我歉意的笑了笑,就说:“没想什么,刚才只是有点失神了。”
“真没事?”胡烟鬼担心地问了一句。
我笑着罢手道:“没事,对了,老胡,你跟周泰把这个锅子架起来。”
胡烟鬼看了看我,也没再说话,手头上则忙碌起来,周泰在旁边打下手。
看着他俩的动作,我脑海全是刚才徐清明的话。
别被人阴了?
谁会阴我?
周有琳?
不可能啊,我跟她不是特别熟,也曾帮过她。
周泰?
也不可能啊,我们俩虽说是同学,但近乎没有交集,唯一的交集还是今天下午在学校一起打人。
周泰父亲?
更加不可能了,我压根不认识他。
至于周有琳父母,那更是不可能的事了。
难道是胡烟鬼?
我忍不住朝胡烟鬼看了过去,没等我细想,胡烟鬼好似发现了我的眼神,四目相对。
胡烟鬼缓缓开口道:“九,你真没事?”
我笑着说了一句,“放心,没事的。”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像是要看穿我,我笑着打趣道:“老胡,你这是打算偷懒啊!”
“去你的!”胡烟鬼笑着骂了一句,手头上再次忙了起来。
看着他的动作,我死劲晃了晃脑袋,不可能,胡烟鬼怎么会阴我。
先不说我跟他的关系怎样,单说我祖父跟他的关系,就可以百分百肯定他不会阴我。
可想到他跟陈根生的关系。
我又有些拿捏不准了。
没办法啊,在这物欲横流,经济至上的社会,我是真心不太敢相信任何人。
呼!!!
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也不再想这些破事了,便顺势捞过放在旁边的大铁锅,伸手在里面摸了一下。
挺干净的。
但想要煮秧的话,单凭干净肯定不行,我摸出黄表纸在里面擦了擦,又倒了一些朱砂在里面,然后用黄表纸摁着朱砂,在锅里用力擦拭了一会儿。
待整口锅子有了红润色的时候,我停下手头上的动作,又问周泰要了周泰父亲的生辰八字。
当我问他要周有琳父母的生辰八字时,周泰说他不知道,得问他爸才知道。
这把我给郁闷的,真心不知道说什么了。
按照我的想法是,一次性把他们三个弄好,可现在看来,只能先弄好周泰的父亲了。
当即,我把周泰父亲的生辰八字写在一张黄表纸上面,然后对折了三下,收了起来。
“九!”胡烟鬼喊了我一声,问我:“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立马朝那边看了过去,入眼是一个三角叉,上面掉下来两根拇指粗的绳子,正好绑住铁锅两边的锅耳朵。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这绳子牢固么?”
胡烟鬼哈哈一笑,就说:“放心吧,牢固的很!”
有了他这话,我也算是放心了,就让周泰去弄两桶井水过来,周泰连忙跑了回去。
待他离开后,我让胡烟鬼搭把手,将铁锅绑了上去,然后用了摁了摁,还算牢固,可想到要在这上面放一个人,我还是忍不住朝胡烟鬼问了一句,“老胡,你确定牢固吧?”
“放心,肯定没问题,我以前帮三爷干过这事。”他笃定道。
我嗯了一声,可还是有些担心,就让胡烟鬼在铁锅上面放一块木板。
待放好木板后,我找了几块石头垫脚,直接趴了上去,继而用力往下晃荡一下,虽说摇晃的很,但总体来说,还算是安全。
“九,你这是不信我呐!”胡烟鬼笑着打趣道。
我苦笑道:“我这是担心半途出事,万一等会周泰的父亲掉下来,我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他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考虑的挺全面的。”
“对了,九!”胡烟鬼询问道:“等会他们三个醒了,你是打算在这待着,还是回学校?”
我暂时还不知道,就说:“等会再看看吧!”
他嗯了一声。
刚好这个时候,周泰跳着一担井水走了过来,我接过井水,往铁锅里面倒了一桶,又朝里面看了看,好像还不够,继而往里面再倒了半桶,这才算是满意了。
而随着井水倒下去,原本涂在锅里的那些朱砂,立马漂浮在水面,让整锅水看上去就跟染色了一样。
“九,你确定这样没问题?”胡烟鬼朝我问了一句。
我轻笑道:“放心,肯定没问题。”
说完,我朝周泰看了过去,让他跟胡烟鬼把他父亲弄过来。
待他们把周泰父亲弄过来后,我将木板架在铁锅上面,又在上面铺了一层黄表纸,然后将周泰父亲的生辰八字丢进水里,继而让他俩把周泰父亲弄了上去。
由于周泰父亲有点重,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将他们弄了上去。
“九,这样没问题了吧?”胡烟鬼拽着铁锅朝我问了一句。
我没说话,而是围着铁锅转悠了一圈,然后又拉了拉绳子还算牢固,就说:“没问题了。”
“对了!”我朝周泰看了过去,沉声道:“你爸的生辰八字没问题吧?”
他点头道:“放心,肯定没问题。”
我点点头,就对胡烟鬼说:“好了,可以烧火了。”
我准备按刚说完,周泰一把拽着我手臂,颤音道:“初九,你确定没问题,对吧?”
我嗯了一声,就说:“没问题。”
“不会烧到我爸吧?”他担忧道。
我笑了笑,就说:“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烧到你爸,你看着点你爸的手跟脚就行,剩下的事交给我。”
“好!”周泰好似有些紧张,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打颤了,脚下则朝铁锅旁边走了过去。
“老胡,生火!”我朝胡烟鬼喊了一声。
胡烟鬼点点头,先是用井水洗了一个手,后是擦了擦手,然后弄了一些易燃的柴火在铁锅下面,点燃。
待柴火彻底点燃后,他又捣鼓了一些木柴丢了进去。
足足捣鼓了差不多七八分钟的样子,铁锅下面燃烧起熊熊大火,但由于铁锅跟火焰有些距离,烧了差不多三分钟的样子,铁锅总算有些烫手了。
“九!”胡烟鬼喊了我一声,问我:“接下来怎么弄?”
没等我开口,他补充道:“是像三爷以前一样,用燃烧的木柴去烧锅底,还是?”
我紧盯着铁锅,“先看看情况吧,如果等会水开了,他还没醒的话,再用那个办法。”
胡烟鬼点点头,便走到周泰父亲旁边,伸手摸了摸周泰父亲的脚,应该是担心烫到对方的脚。
我则一直盯着铁锅下面的火焰。
按照我祖父的说法,如果火焰呈深红或者浅黄、色,则说明是正常的,一旦呈现紫色,必须第一时间浇灭火焰。
就这样的,我们三人一直关注着各自需要关注的东西。
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样子,胡烟鬼忽然开口道:“九,有水蒸气上来了。”
我连忙朝铁锅里面看了过去,就如胡烟鬼说的那样,水面确实升起一层层水蒸气。
“怎么样,是不是出意外了?”周泰紧张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