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睁开眼,但眼睛跟之前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黏住,想要睁开眼,压根不可能。
玛德,看来眼睛是真受伤,至于怎么受伤的,为什么会受伤,我是真心不知道了。
还有就是,我先前看到的无边无际的尸骸又是什么情况?
诸如种种疑惑,让我对那废弃别墅充满了疑惑。
稍微调整了一下内心的疑惑,我摸摸索索朝前面摸了过去,谢坤元一把抓住我手臂,连忙开口道:“冯师傅,刘前辈说未来七天,你用桐油擦眼睛,七天后,你眼睛方可痊愈。”
说话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塞在掌心,是一个小瓶子,这里面装的应该是桐油。
我紧了紧手中的瓶子,不由问了一句,“东西呢?”
他嘿嘿一笑,“冯师傅,你放心,东西都在。”
“呐!”谢坤元补充道:“这是你要的是出黑书,至于其它东西,都是我爸的遗物。”
我哪能不明白他意思,他这意思是让我别问其它东西了。
没等我说话,谢坤元再次开口道:“冯师傅,这次广州之行,我希望这事只有你我知道,即便是我妹,我也希望你别告诉她具体事情。”
“为什么?”我好奇道。
他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道:“这事终究不太光彩,一旦让我妹知道,你也知道她那人的性格…势必会找我吵闹,没办法安心学业。”
听着这话,我感觉莫名其妙的,什么叫这事不太光彩?
等等!
难道是他父亲的遗物来路不正?
错不了。
肯定是他父亲的遗物来路不正,我甚至怀疑这本出黑书也来路不正。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便点了点头。
随后,我们俩又聊了一会儿关于他父亲的事。
他告诉我,我已经昏迷一天了,在我昏迷期间,一共发生了两件事,一是废弃别墅附近已经被完全封死,严禁外人入内,二是他父亲于昨天夜里凌晨两点半已经仙逝了,是自杀。
听到自杀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心里别提多震惊了,怎么会自杀呢。
这不对啊!
为什么会自杀?
与我的震惊相比,谢坤元的语气显得特别平静,甚至让我产生一种错觉,死的不是他爹。
谢坤元好似看出我的疑惑,苦笑道:“冯师傅,你又不知,在我来这广州之前,我爸跟我说过,只要我找到他的东西,他便会自杀。”
“为什么?”我好奇道。
他解释道:“我爸说,无颜再苟活下去了。”
这让我愈发疑惑了,我本来想问下去,但谢坤元没给我继续询问的机会,而是让我先睡一会儿,说是再过三个小时就到了。
对此,我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可惜的是,我眼睛暂时没办法看到东西,不然,我肯定会迫不及待的翻开出黑书看看,主要是这玩意太珍贵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俩一直在车上度过,也不晓得他父亲自杀的事,还是怎么回事,我们俩没说话,等快到谢坤元村子时,他忽然招呼了我几句,大致上让我别把在广州的事说了出来。
我自然是满口答应,但谢坤元好似有点不放心,直接来了这么一句话,他说:“冯师傅,丑话我可说在前头了,如果广州的事泄露出去了,你有出黑书的事,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陈根生,我相信他对出黑书很有兴趣。”
威胁。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如果可以,我真特么想揍他一顿,但目前我眼睛看不见,根本没那个本事,只好冷声道:“谢坤元,人在做,天在看。”
他冷冷一笑,“这事不牢你操心了,我们还是就此别过,你放心,对于我爸的事,我会对外说这事是你解决的,绝不会在你当批殃人的路上设一块石头,同样,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我冷笑一声,也没再说话,而谢坤元则直接离开了。
待他离开后,我把整件事捋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被谢坤元给阴了。
没错,就是被他阴了。
从一开始,他或许就想把我弄到广州去,其目的就是找回他父亲的遗物,我甚至怀疑他调查过我跟刘一手的关系,否则,他没理由找上我。
至于他父亲的遗物里面有什么东西,我猜测应该是某些值钱的东西,其价值足以让谢坤元完成阶级的跨越。
当然,这一切都是猜测的,至于真相是什么,我是真心不知道了,我唯一知道的是,出黑书在我手里了。
可想到谢坤元的种种行为,我心中燃烧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玛德,我这是被人当猴耍了啊。
有一说一,这种感觉是真的不好受,尤其是想到之前的种种行为,这股怒火更盛了。
草!!!
我心里愤愤地骂了一句,正好这个时候,一个脚步声靠了过来,紧接着,徐清明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说:“冯老弟啊,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谢家可就乱套了。”
“怎么了?”我好奇道。
他叹声道:“害,谢卫民昨天夜里死了,你应该知道?”
我嗯了一声。
他又说:“他们谢家,没个主心骨,一屋子乱糟糟的,看着可怜的很。”
我皱了皱眉头,谢家可怜?
这玩笑开的有点大。
我感觉不出三年,甚至不出一年,这所谓的谢家,估摸着要成为他们村子的首富,甚至是整个镇子的首富了。
当然,我也就是在心里感叹一番,也没说出来,就问他:“对了,谢卫民的秧出来了没?”
他点头道:“出了,他死后的第二个小时就出了,跟平常的出秧差不多,我当场给解决了,倒是他家的丧事,要不,我们俩捐点钱吧,他们家怪可怜的。”
“咦!你眼睛怎么了?”徐清明忽然开口道。
听着这话,我特么也是无语了,这都老半天了,他居然才注意到我眼睛的事,就说:“没什么,过几天就好了。”
“真没事?”他朝我挪了过来。
我回了一句真没事,就问他:“对了,老徐,还有个事,我得问你,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陈根生有没有过来?”
他呼吸一紧,冷声道:“来过三次。”
三次?
我忙问:“他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