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真是活见鬼了,哪来的虚影!
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压根没这些破东西啊!
带着这种疑惑,我强忍心头的害怕感,脚下再次朝前迈了过去。
随着我迈动脚步,那种虚影愈发明显,等走到七八步后,我眼睛所看到的东西已经出现重影,且两者相互影响着,让我分不清哪个是实物,哪个是虚影。
这下,我是彻底懵了。
这地方怎么会这么诡异?
我下意识摸出封灵纸朝前面抖了过去,待封灵纸落地后,眼前的重影却并没有消失,相反,那种重影好似又在衍生另一个虚影出来。
这让我愣在原地,只觉眼前的一切已经超脱了我的认知,甚至萌生了想要退出去的想法,可想到出黑书就在二楼,我一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闭上眼,只要看不到眼前的景象,便不会有害怕的想法。
当闭上眼睛后,我凭着第一次来这地方的记忆,摸摸索索的朝谢卫民的床铺摸了过去。
邪乎的是,当我摸到床铺的时候,手头上的黏糊糊的,像是摸在鲜血上,且有股浓郁的腐臭味。
怎么会这样?
我想睁开眼睛,但怕看到真相后,我会被吓得直接跑了。
深呼一口气,我死死地闭着眼睛,摸摸索索继续朝前面摸了过去。
足足花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样子,总算摸到一个枕头,考虑到枕头里面有出黑书,我下意识重重摁了一下枕头,入手像是摁在什么书本上面,有一丝丝硬度,应该是书籍之类的东西。
让我诧异的是,这枕头的重量至少有十斤重,甚至是十多斤,换而言之,这里面除了书籍,应该还有其它东西,但眼下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于我而言,目前最重要的是把枕头带出去。
没任何迟疑,我拎着枕头,又凭着先前的记忆,摸摸索索的朝楼下走去。
说来也是奇怪的很,当我想要下楼的时候,脚下好似踩在什么东西上面,特别坚硬,应该是石头之类的东西,可又不像是石头,因为我脚下那种东西特别多,其形状也是各有其形。
当然,即便我心中有万分的疑惑,可脚下丝毫不敢大意,摸摸索索的抓着楼梯扶手朝下面走。
由于这地方过于怪异,每迈出一步的时候,我都是格外小心。
约莫花了半个小时,我总算走到一楼。
按照我最初的想法,现在睁开眼,直接走出去就行了,但考虑到刚才脚下传来的异样感,我压根不敢大意,愣是继续闭着眼睛,朝外边摸了过去。
等我走出别墅后,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浑身上下已经彻底湿透了,尤其是鞋子,这里面好似装了不少液体,让我一双脚特别舒服。
玛德,终于出来了。
我暗骂一句,下意识想要睁开眼。
可,就在我睁眼的一瞬间,我眼皮好似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别说睁开了,就连露出一条缝隙都变得极其困难。
草!
这什么情况?
我有些急了,抬手死劲揉了揉眼睛。
就在我揉眼睛的一瞬间,好像是有什么液体侵入眼睛,湿漉漉的,刺的我眼睛特别不舒服,像是有人用打火机在我眼睛前面滑燃一样,有股淡淡的灼烧感。
我…不会要瞎了吧!
不想这个还好,想到这个,我是真心急了,再次死劲揉了揉眼睛,然后奋力睁眼。
饶是这样,眼皮依旧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在别墅的时候,眼睛压根没什么异样感,为什么走出来后,眼睛会睁不开?
刘一手!
我第一时间想到了刘一手,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估摸着得找刘一手才行。
有些事情也是巧合的很,我这边刚冒出这个想法,一个声音在我旁边响了起来。
“初九,你这是怎么了?”
是刘一手的声音。
我心中狂喜,连忙开口道:“前辈,我眼睛…。”
没等说完,我就感觉到好像有只手朝我眼睛伸了过来,紧接着,刘一手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沉声道:“别乱动,只要动一下,你小子这双眼睛可就废了。”
懵!
这吓得我哪里还敢乱动,就跟木头一样伫在那。
紧接着,刘一手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他说:“你说你小子,运气怎么那么差,怎么会遇到…。”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在忌讳着什么,这让我愈发疑惑了,不出意外的话,我眼睛之所以会这样,应该是跟刚才别墅遇到的怪事有关,我不由问了一句,“前辈,现在该怎么办?”
他沉默了一下,沉声道:“这事挺好解决的,只要用桐油涂在眼睛四周,连续涂抹七天,你眼睛自然可以张开,只是…。”
“只是什么?”我声音有些急促了。
“只是,你小子运气不太好,在尸域沾了一身尸气,以后…以后…。”
说着,刘一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害,终究是我对不起他呐。”
我去!
对不起他?
这个他说的是我祖父?
还是其他人?
可眼下我也没心情关心这个了,我现在更关心另外两件事,一是我的眼睛,二是刘一手刚才提到的尸域。
尤其是这个所谓的尸域,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从未听说过啊!
我原本想问几句,但刘一手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就听到他开口道:“罢了,你小子去我家清洗一番,便直接离开,后续的事让老头子给你擦屁股。”
没等我开口,我只觉脖子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紧接着,我整个人便朝地面软了下去。
昏迷中,也不晓得是做梦了,还是怎么回事,我整个人的神智变得特别奇怪,像是处于昏迷状态,又像是处于清醒状态,恍恍惚惚的,我好似看到别墅内有着无边无际的尸骸,这些尸骸堆积如山,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当想要靠近仔细观看的时候,一股浓烈的困意袭来,让我神智变得愈发迷糊。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哐当哐当的声音不绝于耳,应该是在火车上。
“冯师傅,你总算醒了。”谢坤元的声音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