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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秧禁忌:头七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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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从内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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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德,真是活见鬼了。 若说这地方邪乎我承认,但这地方丝毫不像死过人,作为批殃人,我对死过人的人特别敏/感。 瞬间,我立马想到了一个地方,先前我们过来的时候,曾看到过七八栋废弃的楼盘,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几个人应该是死在那才对。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谢坤元为什么一口咬定他父亲的那些同事是死在这别墅? 我朝谢坤元看了过去,他还抱着他父亲的被子在那抽泣着。 稍作犹豫了一下,我朝他走了过去,就问他:“谢哥,有个问题,你必须认真的回答我。” 谢坤元一听我这语气,先是擦了擦眼泪,后是放下被子,就说:“冯师傅,您问。” 我紧盯着他,“你爸的那些同事都死在这别墅?” 他想了想,好似在回忆什么,然后摇了摇头,就说:“我第一次来这的时候,派出所是这么说的,我当时也看到了他们的尸体,就摆在先前进来的地方。” “对了!”他好似想到什么,补充道:“当时有不少家属都在闹事,我那时候看我爸还没死,便接他回去了,也没在这多留。” 我皱了皱眉头,从他的话来看,他第一次来这应该是接了他父亲,便直接离开了。 换而言之,谢坤元对这事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即便知道一些事情,也是别人告诉他的。 心神至此,我朝谢坤元看了过去,缓缓开口道:“谢哥,我有个猜想。” “您说!”他紧盯着我。 我开口道:“结合先前刘一手前辈的话来看,你爸或许并不是在这出事,而是在我们过来时,那几栋废弃楼盘出事的。” 他疑惑道:“不至于吧,我爸在这出事跟在那边出事,好像没什么差别吧?” 从他的角度来看,确实没什么差别,但对于我们批殃人来说,却有着天地之别,如若是在这出事,其‘玉秧"肯定会在这边留下痕迹,而只要找到‘玉秧",便能知道他父亲是怎么受伤的。 我之所以要求来广州这边,真正的目的就是找到秧人的‘玉秧"。 而所谓的‘玉秧",有点类似于生魂的说法,但又不同于生魂,因为‘玉秧"是人遭受致命一击后所衍生出来的一种虚秧,其色似玉,其形似环,这才被称之为玉秧。 按照我们批殃人的理解,玉秧会在秧人出事的地方停留一定的时间,至于时间长短,没有具体的定数,有些秧人的时间可能是三五天,有些秧人的时间可能是七八天,听我祖父说,他见过最长时间的是半年。 当然,并不是说所有秧人都会有玉秧,用我祖父的话来说,唯有横死之人或忽遭天灾人祸的人才会有玉秧的存在,如若是正常死亡,便没了玉秧的说法。 当即,我立马把玉秧的事跟谢坤元说了出来。 他听后,失声道:“您意思是…我爸有玉秧?” 我嗯了一声,“你爸符合天灾人祸这四个字,应该会有玉秧。” “怎么找到它?”谢坤元脱口而出。 我苦笑一声,也没说话,主要是找到玉秧比较棘手,有些怨气比较重的秧人,其玉秧会带有一定的煞气,这种玉秧比较好找,但有些人怨气没那么重,其玉秧近乎跟空气融为一体,想要找到它,特别难,尤为关键的一点,还要确定对方有玉秧才行,否则,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稍微犹豫了一下,我把实话跟谢坤元说了出来。 他清秀的面庞掠过一抹狐疑,就问我:“如果我爸没有玉秧,是不是说明他老人家对自己的死…并没有怨言?” 我点点头,“对。” 他又开口道:“这是不是也说明…我爸是因为自己的贪念才导致自己受伤?” 我再次点点头。 谢坤元没再说话了,眼神却有些躲闪,好似有点不敢看我。 看着他的表情,我心里有了一个想法,这家伙应该没跟我说实话,肯定是隐瞒了一些事情。 我去! 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有事瞒着我。 我特么真是无语了。 难怪我祖父一直告诫我,别太相信主家,说是有些主家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很少跟我们批殃人说实话。 他还说,人都喜欢夸大自身的优点,避开自身的缺点,还有就是一些主家不愿意揭开秧人的伤疤,会美化秧人,甚至会把黑的说成白的。 这让我瞬间有些不相信谢坤元了。 在这之前,我一直觉得谢坤元这人挺不错的,应该能相信,可现在…我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了,终究是太年轻,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深呼一口气,我深深地瞥了一眼谢坤元,也没再说话,脚下则朝别墅楼下走了过去,谢坤元犹豫了一下,连忙跟了上来,就问我现在怎么办,我说,既来之则安之,先找找他父亲的玉秧,如若找不到,我们便打道回府。 说打道回府四个字的时候,我下意识瞥了一眼谢坤元的表情变化,就发现这家伙明显松了一口气,也就是说,他心里并不想弄清楚他父亲是怎么受伤的。 所以问题来了。 既然他不想弄清楚他父亲是怎么受伤的,为什么还会同意来广州? 带着这个疑惑,我也没问出来,而是径直下了楼。 说来也是奇怪的很,当我来到楼下的时候,正准备问谢坤元几个问题,但我身后居然毫无任何动静,扭头一看,就看到谢坤元站在楼梯口的位置,一动不动,双眼瞪得大如牛眼,双手死死地捏着自己喉咙,浑身不停地打着颤,整个人好似被定在那一样。 更为邪乎的是,他嘴里分明在拼命嘶吼,但却没任何声音发出来。 这…。 幻觉了? 我死劲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去。 没错,谢坤元真的站在那一动不动。 草! 我暗骂一句,脚下连忙跑了过去。 刚到他身边,我能明显感觉到谢坤元旁边缠绕着一股凉飕飕的阴风,当我想要掰开他双手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我跟他隔开了,这种感觉特别玄乎,就像是我跟他中间站着一个人。 阴人? 掠过这个想法,我哪里还敢迟疑,连忙摸出封灵纸,照着谢坤元身上就贴了过去。 随着我的动作,刚才那种感觉立马消失,我一把抓着谢坤元手臂,入手的第一感觉是冷,刺骨的冷,第二感觉是硬,僵硬,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一样,且还有种湿/湿的感觉,不像是汗水,而像是从体内分泌出来的血水,有点黏糊糊的感觉。 玛德,怎么会怎样? 他刚才跟在我后面还好好的,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变成这样? 再就是…,为什么我没事? 等等! 被子! 刚才我们俩在二楼,我一直在溜达,谢坤元一直抱着他父亲的被子,如果真有问题,肯定是那被子的问题。 深呼一口气,我也顾不上那种异样感,死死地拽着他手臂,奋力往外掰扯,可无论我如何使力,他双手死死地掐着自己喉咙,眼眶都开始变红了,血丝逐渐攀上他的眼珠子,这吓得我哪里还敢有所保留,猛地抬手朝他天灵盖拍了下去。 我祖父曾说过像这种情况,一般都是被煞气从内索命,只要照着对方天灵盖拍下去,能将对方体内的阳气逼到体外,从而达到驱赶煞气的效果,但这种效果的时限特别短,只有三分钟,三分钟后煞气会再次缠上对上,继续从内索命。 而所谓的从内索命,这玩意有点像是鬼上身,但又不同于鬼上身,因为鬼上身是阴人夺舍了生人的身躯,但从内索命属于煞气侵占了生人的自主意识,让其行为陷入某种幻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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