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情况,让我彻底摸不清头脑,这什么情况啊!
到底是有通道,还是没有?
我死劲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去。
没错。
眼前只有蓝色铁皮,压根没什么通道。
可刚才那通道,分明出现了。
就在这时,刘一手那边已经那边完事,他朝我看了过来,问我:“刚才看清楚了?”
我点点头,回答道:“看是看清楚,可…。”
没等我说完,刘一手微微一笑,顺手捞起一块石头朝里面丢了进去。
下一秒!
石头径直穿越蓝色铁皮,最终消失不见。
这忽然其来的画面,让我跟谢坤元彻底懵了。
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石头能直接穿过蓝色铁皮?
没等我开口,刘一手微笑道:“一点障眼法罢了,行了,你们俩可以进去了,记住老头子先前的话,一旦遇到危险,记得第一时间把黄纸放在胸口。”
我嗯了一声,也没说话,眼睛则一直盯着眼前的蓝色铁皮,心里别提多紧张了。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石头能穿过蓝色铁皮?
难道真如刘一手说的那样,这玩意只是障眼法罢了?
想到障眼法,我第一时间想到我祖父曾说的一个词,阵法。
没错,就是阵法。
想要做到刚才这种效果,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布阵来迷惑别人,也就是俗称的障眼法,据我祖父所说,一个真正的阵法大师,甚至能调动天地之间的灵气,让整个区域成为一片死地,毫无任何生气。
莫不成这刘一手是个阵法大师?
我不由朝刘一手看了过去,可没等我开口,他便催了一句,“愣着干嘛,快进去!”
回过神来,我连忙朝刘一手行礼,继而拽着谢坤元朝蓝色铁皮走了过去。
虽说刚才看到石头穿过蓝色铁皮,但走到蓝色铁皮旁边时,我心里还是紧张的很,手头上缓缓朝蓝色铁皮伸了过去。
当手指快要接触到铁皮的时候,我呼吸不由变得急促了几分,可当手指触碰到蓝色铁皮的时候,入手并没有碰到铁皮的实物感,有的只是空荡荡的感觉,像是摸在空气上面。
好神奇!
我忍不住感叹了一声,脚下缓缓朝前面迈了过去。
当我身体触碰到蓝色铁皮的时候,跟先前一样,毫无任何感觉,径直穿过蓝色铁皮了。
刚进入里面,我的第一感觉是冷。
彻骨的冷!
冷的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我甚至能看到皮肤表层起了一层薄雾。
“冯师傅!”谢坤元发现这情况后,颤音地喊了我一声,死死地拽着我手臂,问我:“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会这么冷!”
我回了一句三阴之地,眼睛则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环境。
入眼是一栋破败的别墅,地面有着大量的装修材料,譬如水泥、砖头以及钢筋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生活过的痕迹,而往里面是一条颇为豪气的大门,此时大门虚掩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一些情况。
“谢哥!”我朝谢坤元看了过去,就问他:“你爸当初是在这上班吧?”
他点头道:“对,是在这上班。”
说完这话,他径直朝大门那边走了过去,就听到他说:“我爸的包!”
我连忙跟了上去。
只是!
我们俩刚走到大门的位置,还没来得及推开大门,从房内刮出来一股阴风,伴随着赫赫作响的声音。
“冯师傅!”这突如其来的阴风,让谢坤元停了下来,他满脸担忧地看着我,问我:“我们…能不能进去?”
我沉默了一下,让他跟在我身后,然后从乾元袋摸出一张黄表纸。
值得一提的是,我这次拿出的黄表纸不同于以前的那些黄表纸,这黄表纸上面用朱砂写着一个封字,我祖父说,这种写着封字的黄表纸能短暂的镇住邪祟,而这种黄表纸被称之为封灵纸。
可即便拿着封灵纸,我依旧不敢大意,先是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后是缓缓推开大门。
就在我推开大门的一瞬间,也不晓得我看花眼了,还是怎么回事,我好像看到九个人站在客厅内,他们正在争执着什么,当我定晴看过去时,整个大厅光秃秃的,哪里有什么人。
这…。
我咽了咽口水,手头上不由紧了紧黄表纸,脚下缓缓朝前面迈了过去。
刚踏到别墅内,我只觉脚下一凉,像是踩在千年寒冰上面,这吓得我连忙缩回脚,不由蹲下身,朝地面摸了过去。
这地面铺了一层水泥沙,应该是准备贴地砖了,但邪乎的是,当我摸到地面的水泥沙时,并没有冰凉感,可刚才我脚踩下去的时候,那种感觉确实实打实的存在。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我再次起身,脚下缓缓朝地面踩了下去。
下一秒!
先前那股刺骨的冰凉感,立马从脚底板传了出来。
我去!
这什么意思?
为什么穿着鞋踩下去会有这种冰凉感,但我手指戳在地面,却没这种感觉。
莫不成…。
稍微犹豫了一下,我立马脱了鞋,继而朝地面踩了下去。
让我诧异的是,这次踩在地面,毫无任何冰凉感,这一发现让我彻底懵了,为什么会这样啊!
“冯师傅,你这是?”谢坤元看着我脱鞋,朝我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就让他也脱了鞋子,考虑这地方处于三阴之地,我又将衣服跟裤子脱了,只留了一条裤衩子。
邪乎的是,我这边刚脱/完,先前身体那股寒冷感立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炙热感。
没错,就是炙热感,像是旁边放了一个火炉子一样,说不上多热,但身体表层却有汗水溢出来,还有就是…,随着我脱了衣服,我眼睛所看到的环境也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若说先前所看到的东西蒙上了一层薄雾,那么现在所看到的东西变得无比清晰。
这一发现让我颇为兴奋,就让谢坤元赶紧把衣服裤子脱了,刚开始的时候,他有些扭扭捏捏,直到我说想要弄清楚他爸的事,必须把衣服裤子脱了,谢坤元方才开始行动。
很快,谢坤元脱完衣服,然后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捞起乾元袋挂在脖子上,脚下朝别墅走了进去,谢坤元也跟了进来。
也不晓得是脱了衣服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进入别墅后,我感觉整个别墅的空气有种说不出来清新感,像是走进原始森林一样,这让我稍微有了一些底气,便领着谢坤元在一楼转悠了一圈,也没什么发现。
无奈之下,我们俩只好朝二楼走了过去。
刚到二楼,入眼是一些杂乱无章的生活用品以及一些被褥之类的东西。
谢坤元一看地面的被褥,直接朝最中间那床被子走了过去,就听到他说:“这是我爸的被子。”
我皱了皱眉头,他们几人出事前,应该是住在二楼,换而言之,他们几个人那段时间的吃喝拉撒都在这别墅内。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从刚才一楼的情况来看,他们几人应该不会住在这才对,因为一楼洗手间的墙壁上贴着一张a4纸,上面写着六个字,严谨工人入内。
带着这种疑惑,我又在二楼溜达了一圈。
这次,我是一个人在溜达,谢坤元则抱着他父亲的被子哭的稀里糊涂的,说什么他没想到他父亲在外面会这么辛苦。
只是,一圈下来,让我郁闷的是,除了洗手间贴着同样的a4纸,再无任何发现了。
这不对啊!
为什么这别墅没异样?
再怎么说,这别墅也死了九个人在这,不可能毫无任何异常。
说句不好听的话,死了这么多人,肯定会有怨气之类的东西存在。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