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些是?”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终于看完书的方阳,发现了白瑶留下的东西。
他利用神识探查后发现,白瑶还贴心地留下神识,好让自己能取用储物袋中的东西。
而储物袋中,除了一些丹药和灵石外,还有着很多新的书籍。
又看了看身份玉简,发现其中自己是杂役弟子的身份。
他干脆将看完的书籍整理放好,并留下感谢白瑶的字条。
“待我把该看的书看完,即便找不到有关突破元婴的丹方,也应该留下一些丹药感谢她吧。”
白瑶的好方阳是看在眼里的,既然有心想要答谢对方,那他在此之前,并不想过多消耗人家的资源。
于是他除了留下身份玉简,其他的全部留给了白瑶。
现在的话,他作为杂役弟子,大可以跟随金多宝一起做杂役。
到时候再慢慢地显露部分修为,说不定就能得到碧落门重视,获得进入炼丹堂的机会。
不过在此之前,方阳专门寻到祸东流,请求对方为自己掩盖气息和修为。
毕竟他只是结丹初期巅峰,倘若被修为更高者遇到,他很容易就暴露了。
而祸东流出手掩盖的话,照他打包票说的,即便是一般元婴老怪,也无法看清方阳的具体修为。
有了祸东流的帮助,方阳倒是不用担心什么,读着书便去找金多宝。
这时候的金多宝,正好在楚离药渣,当他见到埋头苦读的方阳时,别提有多高兴。
他直接放下手上的事务,小跑来欣喜地抱住了方阳的手臂。
“我就知道方师弟你舍不得我!”
可是他胸口紧贴方阳手臂时,方阳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在收起手中书籍后,他欲言又止地看向了已经尬笑退后的金多宝。
“应该是我想多了!”
他也没有深究,淡笑一声便和金多宝一起处理起药渣。
为了不让人起疑,方阳在每次处理完药渣后,都会拿走少部分的杂丹。
即便金多宝有心平分,他都会以还没有修为的借口,让金多宝不得不收下大部分的杂丹。
本来两人的脾气就比较合,再加上金多宝愿意为方阳找来一些书籍共其阅读。
长此以往下去,两人成为好朋友的同时,也相互了解了对方的过去。
金多宝在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修士间的斗法,而被毁掉了所居住的村庄。
在他的父母亲人接连丧命后,作为孤儿的他,侥幸被探查出有驳杂灵根,得以拜入到碧落门,成为杂役弟子。
而方阳呢,他已经不是方九思了,所以别看他看上去是个青年。
可实际上他只存在于世没几年而已。
因此现在有关他的事极少,他也只能以自己承蒙兄长照顾得以成长到现在,如今兄长需要,他便游历四方,为兄长苦寻丹方。
虽说听上去简短又敷衍,但方阳却是没有欺瞒金多宝,他确实是为方九思找寻丹方而来。
大概是他继承了方九思清澈透明的眼神吧,金多宝看着他那小眼神,完全相信了他说的是实话。
如此一来,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后面因为读书少的缘故,金多宝识字有限,故而虚心请教方阳。
就凭两人的关系摆在这,方阳自然对其知无不言,在文字的魅力下,两人几乎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友。
或许对于他们来说,这样并没有什么,但对于白瑶来说,却是无法接受的。
她每每远远地看着两人相谈甚欢,却又只能握着粉拳,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是我的,我的!谁也不能夺走!”
就连方阳也没有料到,自己在白瑶的心中会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不知道受什么影响的白瑶,即便看到金多宝亲近方阳,也难以接受。
直到这一日,又看到方阳和金多宝相谈甚欢,她彻底爆发了。
可是还没有上前去做些什么,她便因为一枚发亮的传音玉简,又苦涩地压下了心中所有的怒火。
“给我等着!”
白瑶御剑离去的一幕,被方阳察觉。
在白瑶看来,她每次远远地吃醋,并没有任何人发现。
但方阳作为结丹强者,感知力极强的他,经过了那么多次,又岂能发觉不了白瑶的不对劲。
“师兄你先回去,我有些私事要做!”
方阳的话,金多宝也并未多问,蹦蹦跳跳地就往自己的茅草屋跑去。
“是怎么了吗?”
在唤出一本书籍观看后,方阳寻着白瑶的气息,来到了一处林中。
“柳长老,不是说好最后一次了吗?”
“最后一次?我可没说过,是你记错了,别忘了是谁给你那么多资源修炼的,你难道不想获得资源,继续去做被人随意欺凌的杂役弟子?”
“……”
远远地方阳便能听到,白瑶和一个陌生男子的交谈声。
听完两人的谈话后,他很快又听到了白瑶娇喘吁吁的叫喊。
“这……”
偶尔见识过方曜修炼日月邪经的方阳,自然知道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在发生什么。
撞见这种事的他,内心却是极为平静地,随便找了棵大树靠好,以便继续读书。
约莫半个时辰后,便有一个半边脸上有着黑色胎记的中年男子,一脸惬意地从灌木丛中走出。
当注意到方阳时,他被吓了一跳。
不过在确定方阳是在静心读书后,他赶紧蹑手蹑脚地离去。
他觉得方阳没有发现他,但那慢慢从灌木丛中走出的白瑶,却不这么认为。
她看着方阳沉醉于书籍的模样,她再难压抑内心的委屈,冲上前去抱着方阳大哭。
“书呆子,你能听我解释吗?”
“其实并不用解释什么,你只要相信自己,别人怎么想都无碍。”
方阳神色淡然地开口,好似他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般。
“不是你想的这样的,你听我说,当初是他以长老身份强迫于我,我那时只是一个杂役弟子……”
“后面他又以此威胁,多次于我,我没有办法,我只是一个凝气境的外门弟子,他是筑基长老,我拿什么和他斗?”
白瑶抽噎着道出前因后果,她好像生怕自己说慢一点,方阳会离她而去一般。
对待白瑶,方阳还是有些许感激的。
所以他没有去深究白瑶这件事的对错,而是抬手为其轻轻拭去泪水。
“弱肉强食的世界,谁又能批判谁人的对错呢?你只需要……”
方阳想要安慰白瑶,却被其突然亲吻过来的朱唇,吓得慌乱起身。
“哈哈哈,你嘴上说得那么好听,可其实你也嫌我脏对吧?”
白瑶瘫坐在地上惨笑的模样,看得方阳的内心有所触动。
“怎么说呢,我与你也算是朋友吧,咱们的关系,尚达不到这种地步呢?”
“要是达到了你个金多宝那种地步,那你是不是可以带我离开碧落门?”
白瑶起身,死死抓住方阳的衣袖。
“你为什么要救我,当初只要你不救我,我就可以死掉,不再做这个畜生的玩物,可都是因为你,我要继续被玩弄。”
“你带我走好不好,我愿意舍弃修为,去跟你过凡人的生活,若能一起游历四方,我可以为你生儿育女,咱们……”
听着白瑶的话语,方阳隐约感觉到,她的思想多少有些扭曲。
若非两人的关系,还不到点上的话,他的拳头铁定蹦蹦两下砸在她的脸上。
本着能动嘴尽量不动手的原则,方阳思索片刻后,克制下方九思带给他的本能,耐心地劝说起白瑶。
可惜白瑶就是个死脑筋,不管方阳怎么跟她说,也无法阻止她拉扯起方阳,去往她的洞府。
她那不太稳定的情绪,令方阳实在不忍心拒绝她,只得一边跟随,一边继续耐心劝说她。
岂料白瑶不听就算了,她在将方阳带回洞府后,直接当着方阳的面宽衣沐浴。
对她的玉体,方阳并不敢兴趣,他拿着一本书站在旁边,就这么静待白瑶洗完。
“书呆子,我洗干净了,现在我把自己给你,你带我走好不好?”
白瑶一丝不挂地来到方阳身边,拽着方阳就想往床边走。
“看来你并不明白,心灵美才是最重要的,并不是你把身子交给谁,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方阳定在原地不动,任白瑶怎么拉拽,他都没有挪动半步。
“我都那么惨了,你都不愿意顺着我?”
他的举动,气得白瑶恼羞成怒,她抱起方阳的手臂乱拽,却换来其冰冷话语。
“并不是你惨了,所有人都该对你百依百顺,别人对你的尊重,是你自己打拼出来的,一味地乞求他人怜悯,并不会得到你想要的尊重。”
要是三言两语就能把白瑶的思想掰正,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误入歧途的人。
“与其在这里乞求我的怜悯,你不妨告诉我,想不想要他死,若是他死了你就觉得一切都会好,他未必不能死。”
明明在白瑶眼里,方阳只是个没有修为的书呆子而已。
但他此刻所说的话,却令白瑶感觉到,他或许真能杀了那柳长老。
然而她骨子里的懦弱,却让她不敢说出想让柳长老死的话。
“我不敢……我我我……”
白瑶蜷缩坐地,止不住此摇头。
方阳并没有因此,就同情她什么。
“懦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待你想好了,可以来告诉我你的决定。”
就凭白瑶对方阳的态度还不错的份上,方阳不介意为其除掉柳长老。
但前提得她下定决心,若是她懦弱得连反抗的心都没有,方阳做再多也没用。
本以为她能下定决心,但方阳高估了白瑶,她就只知道蹲在地上哭泣罢了。
明知这种事只能靠白瑶自己想通,方阳只得在拿出一件白袍为其披上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洞府。
但他所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离开,后脚白瑶的哭声便戛然而止。
“你是我的,我要是得不到你,谁也别想得到,即便毁掉……”
点点幽光,隐隐从白瑶的美眸中亮起。
当方阳回到金多宝的茅草屋时,却不见早该回来的金多宝。
发现茅草屋外,还有一本破损的书籍,他才隐隐感觉到了不妙。
“傻小子,那白瑶就是个病娇,看不得别看和你交好,你再不赶紧找找,你那朋友可能要出事了!”
祸东流的声音,在方阳的心中响起。
虽然听不懂什么是“病娇”,但方阳还是冒着暴露地风险,慢慢散出了神识。
由于已经独立,他的神识因此只有一千多丈而已。
但这样范围的神识,也足以让方阳,快速锁定了一处被栅栏围起来,圈养战兽的草地。
而在那块草地中,赫然有些金多宝在内的多名杂役弟子,正在被一头身壮如熊、头部为虎的战兽追杀。
眼看一个接一个地杂役弟子被战兽虐杀,此刻那踏空而立的柳长老,却是一脸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这幅模样,给人的感觉就好似这些弟子并非是人,而是战兽的口粮一般。
噗呲噗呲!
由于修为太过低弱,金多宝他们这些杂役弟子,被身后战兽一口一个地虐杀。
他们听着同伴的凄厉地惨叫求救声,一个个只顾着玩命奔逃,一点不敢回头相救。
其实他们也明白,在这种时候只有跑,才能有一线生机。
要是因为同情心泛滥,只会让自己白白丢掉性命。
“为什么,杂役弟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就因为我弱小,所以要沦为战兽的口粮?”
跑得最快的金多宝,很是不甘地压榨全身灵力,想要快点逃离此地。
他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并结识到方阳这个不错的朋友,昏暗的生活有了光彩,他岂会甘心就此沦为战兽口粮?
一想到方阳,他仿若有了活下去的动力,这使得他的速度骤然加快。
但那柳长老,见到这一幕,却是皱眉运转灵力,隔空一掌将他拍到在地。
本就修为低弱的金多宝,面对这样的情况,只能是惨笑着躺在地上,静等战兽袭来虐杀自己。
“方师弟,不能再向你学字了……”
金多宝这一生充满了遗憾,想了死在战兽口中,也算了解了他遗憾地一生吧。
“噗呲!”
战兽一爪划过金多宝的胸口,使其胸口处出现数道血痕。
疼痛难忍的他,惨叫着想要起身。
那战兽却不给他机会,咆哮着抬爪便想将金多宝拍死。
也就是它落爪的前一瞬,方阳终于赶到这里。
本有能力灭杀战兽的他,却直接冲到金多宝跟前,抱起金多宝就跑。
看上去本就身强体壮的他,即便是不动用灵力,也能跑得健步如飞。
没有察觉到他的柳长老,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方阳已经被着金多宝扬长而去。
柳长老皱眉欲去追赶,却有一道强大的神识扫来,令其赶紧恭敬一拜。
“太上长老!”
而那道神识的主人,则是利用神识让柳长老注意一下,是不是有强者潜入碧落门。
“强者?”
柳长老下意识地看向方阳离去的方向。
但他明白,即便是结丹强者,也不至于将修为波动全部隐藏,于是他很快便否定了这一想法,并应下太上长老交代的事。
“方……方师弟!”
劫后余生的金多宝激动地紧抱方阳。
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的他,立马满脸娇羞地捂住胸前伤口。
从那被妖兽抓破的地方,看到一件雪白肚兜的方阳,立马明白过来,金多宝就是个女人。
说实在的,金多宝的长相过于普通,以至于她随便伪装一下,就很难有人看得出来她是女的。
虽说从面相来看,会感觉她是男的,可话说回来,她又没说过自己是男的,只是方阳自己觉得她是男的而已。
“在此等我,我去给你弄点草药。”
很快便把金多宝送回茅草屋的他,又以极快地速度,去找来些许药材调配成药液,想为金多宝涂抹一番。
“我……我自己来可以吗?”
金多宝想要自己涂药,可她一动,伤口处的疼痛,差点让她晕厥而去。
“我来吧,我相信师兄……不,师姐应该信得过我吧?”
也确实像方阳说的那样,金多宝只是犹豫了一会儿,便轻轻褪下布衣,露出其如雪般地玉体。
然而在此刻的方阳眼里,就只有他身上的伤口罢了。
他也没有多想,随便找来一块木板,便贴心又温柔地为金多宝涂抹药液。
“其实我叫金兰儿,方兄,我并不是有意要骗你的,而是……”
金多宝,也就是金兰儿。
她想要为方阳解释,但方阳却表示没那个必要,毕竟不管是金兰儿还是金多宝,只是是她就行。
“方兄……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丑啊,你那么个俊俏书生,却与我这种人……”
明明方阳都已经变得不算俊朗非凡了,金兰儿还是会因为方阳现在的长相,而感到自卑。
方阳倒不是那种因为长相,来决定是否与谁交友的。
他不仅鼓励金兰儿,还告诉她一个人的皮相远远没有心灵重要。
“心灵吗?”
金兰儿眼看给自己涂完了药,又找来白布为自己包扎伤口的方阳,她显然有些不信他说的话。
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是有佳人在前,谁会去看心灵呢?
“怎么了师姐?”
方阳一抬头,正好与盯着自己看的金兰儿对视。
他那清澈的眼眸,竟让金兰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抱着他的脑袋,就想亲吻过去。
她本以为方阳就是个嘴上说的好听的家伙,并不会与自己亲近。
可事实证明,方阳不是方曜。
他喜欢的是心灵美,并不是皮相美。
对待金兰儿的亲吻,他不仅不躲不避,在两人亲到一起时,他更是主动按住金兰儿的螓首,不让她挣脱开来。
“方……方兄!”
因为两人啥也不懂,金兰儿第一次就把方阳的嘴都给亲肿了。
有些呼吸急促地她,好不容易摆脱掉方阳,却又想入非非低拍着木床暗示方阳。
“真的喜欢一个人,并不是真要有肌肤之亲,师姐应当明白这点。”
方阳不仅不为所动,他在起身时更是换来白袍,盖到金兰儿的娇躯之上。
要是没有刚刚的亲吻,金兰儿或许会觉得方阳这是嫌弃她。
可是方阳都和她亲到一起了,要是真的嫌弃,他有必要这么牺牲色相吗?
“方兄,我……”
金兰儿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她心乱如麻地搓着玉手,却被方阳突然抱着螓首,两人再次亲吻到了一次。
直到两人都亲累了,方阳这才作罢。
而他并不是玩玩而已,即便知道随便拿出资源,可能暴露自己,他也没有对金兰儿吝啬,直接拿出数瓶上等的凝气丹给她。
“这是?”
金兰儿好奇地拿过玉瓶,当看清其中丹药后,她被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
“这可是上等的凝气丹,我不……”
“这些都是你的,兰儿,以后你缺什么丹药我有的都可以给你,你没必要为了一些杂丹去忙碌了。”
方阳轻轻握着金兰儿的玉手,眼含柔情地让金兰儿这段时间好好养伤。
并且他答应金兰儿,这段时间内她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太过招摇,暴露凝气丹的事。
等到方阳办完自己的事后,他会带着金兰儿离开碧落门。
金兰儿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明明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可方阳却愿意对她推心置腹,甚至还愿意带她离开。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事,在掐了自己的脸好几把后,她实在是难掩激动,一头扎进方阳怀里。
即便方阳真的愿意带她走,她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方阳能看上她。
而方阳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
“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能看出你的心灵很是纯净,属于我特别喜欢的类型。”
金兰儿人都傻了。
这种事换做是别人的话,肯定是空口白牙地去欺骗人。
但落到金兰儿身上,她能感觉得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地方,能够吸引方阳的。
方阳真愿意这么待她,除了真的想和她有点什么,她真的想不到,方阳还能图她点什么。
“可是我……”
金兰儿有些小自卑地抱着方阳。
她隐约猜到对方身份并不简单,就凭她那点微末修为,根本配不上方阳。
但方阳根本不是在意那种的人,他在安抚金兰儿睡着以后,就去帮她把该做的事做完。
由于他做事颇为麻利,平时里又爱看一些有关丹药的书,炼丹堂的一位长老,很快便被他吸引。
在炼丹上有着一定造诣的他,只是随便说几句,便让那位长老,看出了方阳是个可塑之才。
起了爱才之心的他,也不顾方阳只显露出凝气一重的修为,破例让他进到炼丹堂去看书。
甚至他还允诺,只要方阳能在短时间内记下一百多万种草木搭配,他便让方阳方阳破格成为炼丹堂外门弟子。
没个宗门的草木搭配,其实都有相同之处,只要你熟知草木的话,将它们搭配起来一点也不难。
方阳拥有方九思的记忆,和祸东流的记忆传承,想要搭配出一百多万种草木,其实还是非常轻松的。
不过为了不让人起疑,方阳直到过去了七八天,才去搭配出了一百多万种草木。
这样对于方阳来说,已经算是慢的了,但对于那位看重他的长老而言,那简直快到让他高兴得不得了。
因此不仅让方阳晋升为外门弟子,他还主动为方阳,安排了一处灵气充裕的洞府。
有了洞府的第一时间,方阳便把金兰儿接了进去,让她以后就在洞府里修炼,自己养着她就是。
原本方阳就因为颇高的草木造诣,深得炼丹堂长老的喜欢,随着他慢慢地练出了丹药,使得更多的炼丹堂长老,注意到了方阳的存在。
如此一来,只显露出凝气二重修为的方阳,却成为了炼丹堂众长老的掌中宝。
不管是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在长老们眼里,都没有方阳一个人重要。
久而久之,不到半年的功夫,整个炼丹堂的长老们,都围着方阳转,他们在与方阳探讨炼丹术的同时,更是不忘送上一些丹方给方阳看来。
这样的话,方阳应该很快就能查到,碧落门有没有他所需要的丹方了。
只不过让他感到头疼的是,白瑶因为也在炼丹堂的缘故,所以她有着太多能够接近方阳的机会。
明明方阳都说了,她要是想做朋友的话,方阳并不会嫌弃她的过去,真诚地待她为友。
偏偏白瑶听不进去,后面她更是一点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疯狂地追求方阳。
原本方阳就因为被炼丹房长老们看得太重,从引起了不少弟子的不满。
现在又有白瑶这边惹祸上身,立马就把方阳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使得有不少外门和内门的弟子,有了想要教训一下他的想法。
只不过方阳每次炼完丹,都以极快地速度回到洞府,要想对他下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毕竟方阳太被炼丹堂长老们看重了,要是不看准下手的机会,极有可能遭到炼丹堂长老们的惩处。
可很快的,众人就发觉了,方阳和金兰儿的关系有些微妙。
他们或许对方阳很难下手,但对金兰儿这个杂役弟子出手,还是特别容易的。
就比如白瑶,她在多次追求方阳未果之后,渐渐地开始打金兰儿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