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追?”北墨问
谢以桉摇头
“就到此为止,回去休息整顿,明天再正式出发。”
两人不明白,乘胜追击岂不是更好,可既然是他发话,也就不应该有异议。
三人原路折返,正好途中碰见张起灵和王胖子
王胖子把张起灵往谢以桉怀里一推
“巧了不是,小哥一直嚷嚷着要回来找你,真是少一秒见不着你都不行,胖爷是受不了。”
张起灵顺势配着王胖子的动作往谢以桉怀里一撞,不经意的抬眼瞧他
陈景和跟北墨都不约而同的往别处看。
谢以桉环紧他的腰,问
“没力气?怎么如此弱不禁风。”
张起灵正想着怎么回答,谢以桉一把将他抱起。
公主抱。
王胖子不禁摸着下巴开始思索,难道,是他站错了不成?
张起灵试过挣扎,无济于事。
干脆环着谢以桉,靠在他怀里。
谢以桉一路抱到山脚下,稍微出现一两个砍柴的村民,他就把怀里的张起灵放下。
算是给他留了点脸。
张起灵异于常人的双指牵住谢以桉的手指,带着他往前走
谢以桉问
“跟胖子上山,有没有看到裘德考的人。”
“没有。”
“看来他们说的,也并非是假的。”
裘德考指派了不少人,手上有地形图,找寻入口轻而易举。
只是下去不少人,却没一个再回来的。
刚刚那两人,很聪明。
知道是送命的事情,哪怕没有深入到内部,就已经出现那么多情况。
不跑,就只有一种下场。
死。
张起灵轻声问
“什么。”
谢以桉把刚刚在山上发生的事,讲述给他。
张起灵听后,说
“山是活的。有密洛陀。”
“密洛陀不是主要。你还记不记得上次玉矿中冻土层中那几个被冰封起来的生物。”
“嗯,”
张起灵轻轻应和,牵住他的双指不由收紧
“你受伤了。”
谢以桉无奈道
“我让你想那人蛇,不是我受伤。”
“你重要。”
谢以桉轻哼一声,微微勾唇
“如果那些东西也是张家楼的防御机制之一。跟密洛陀一样,张家人应该经过手,人世间不应该存在那样不伦不类的生物。”
其实有很多东西,从一开始就有联系。
七星鲁王宫的巨大蛇柏,只是并没有什么攻击力。
光是这个蛇柏,周穆王跟张家人的联系,就足够说明一切。
蛇柏守护周穆王的陵寝,免受外人打搅。
蛇柏作为比较长寿的生命体之一,张家人想到了蛇柏与人共生这一实验。
可惜失败,被放置在张家楼外围,作为防御机制之一。
张家拥有最长生命,却还是不满。
想要制造几近完美的长生。
就是不停是实验,不停的制造,影响世间布局的走向。
龙纹盒子的婴孩,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姿态,才能在若千年后开启,并且成功复生的?
这是谢以桉最疑问的点。
张家真的有办法,让一个油尽灯枯的生命体,转移到另外一个生命体之上。
但那些婴孩成型的条件是什么。
难道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婴孩儿?
周穆王陷入沉睡,而婴孩被锁在盒子中,没有氧气,也应该是在沉睡状态。
解释不通。
张家与各地实验长生的元首都有莫大的联系。
周穆王周天子。
塔木陀西王母。
云顶天宫万奴王。
作为世间极具影响力的种族,也会向这些研究长生的后人讨教吗?
很多事情,都有雷同。
金丝玉俑,尸鳖丹药,蚰蜒共生。
但拼凑起来,好像都不完整。
药人
老九门曾经做过一个实验,就是药人。
而吴邪,不就是药人最后的存活下来的实验体吗?
从吴邪成功活下来,就已经被盯上。
所以世界各地,都有“吴邪”。
张海客应该也是知情的,顶着那张脸,在暗中斩杀一切想要谋图不轨的人。
所谓药人实验,就是让实验者吞噬陨玉的粉末,从而达到改变体质的目的。然而参加药人实验的老者、中年人、青年、少年、婴儿。
而这个成功的人,就是吴邪。
他的身体已经具备摄取蛇毒费洛蒙的能力。
最先发现可以摄取蛇毒的人是吴老狗,所以他才会毅然决然加人齐、红、解的队伍。
他们开始实验药人,达到汪藏海口中那个完美的实验。
这个实验体一但出现,那些人将会侵巢而出,不顾一切的抓捕这个实验成功体。
如果吴邪愿意,只要吞下尸鳖丹药,极可能,就可以拥有那等同于完美的长生体质。
一定得是吴邪,一定是他。
谢以桉越想越亢奋,仿佛知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张起灵眼含不解,扯了扯他的手,让他回神。
谢以桉摇头
“没什么,咱们回家。”
张起灵不相信没什么,可看他的样子,短时间内,似乎是不会告知。
他相信他,是站在他这边的。
谢以桉再度打电话向张日山询问,得知了药人实验的真实性。
当初实验走露风声,九门不得不偷龙换凤。
齐羽的脸,就是那个关键。
即使消失之后,吴邪这张脸再出现,也势必会引起警觉。
谁也不敢猜测,那是齐羽,还是吴邪。
或者,又是别的什么人。
张日山还说,有一个海外张家的人,最近前来找过他。
当初九门没没落之前,那个人,也是知道药人实验。
并且进行特殊的方式,来让这张脸,变成吴邪。
在各个地区,设下陷阱,为他们争取时间。
一晃二十年过去,这个时机
在那个夜间,吴三省的一条短信
“九点鸡眼黄沙,龙脊背,速来”
在那天,吴邪在吴三省铺子底下与张起灵擦肩而过。
同一时间,金万堂手携战国帛书拓本上门。
一切都是刚刚好。
一切又都是那么巧合。
所有人都在暗中寻找这个机会。
直到吴邪接过战国帛书拓本那一刻。
就已经注定。
齐羽卜下的卦象,陈文锦说的他的表情。
以及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铺垫。
也许不是真的消失。
而是在执行某种,会在未来发生的事情。
谢以桉有预感,他们还会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