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楼的位置,应该是张启山查探,并命人修建好的。
所以他才毫无顾忌将人送往广西。
这个建筑,原本不应该出现在地面上。
他之前就问过张日山,关于古潼京056事件。
那是老九门,第一次接触到,有关于张家秘密的地方。
张起灵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而张日山,又不在张家本家生活。
唯一可以了解到张家内情的,据他所知,就只有前两天遇到的张海客。
不过他也不能完全确定是张海客。
毕竟,撞脸的,又不止是他一个。
怪他的天真宝宝有着一张大众脸,那些人争先恐后模仿。
头疼。
这次解家集结到一大批人,都是道上比较靠谱的老手。
吴邪在其中,竟然看到了金万堂。
解雨臣安排好一切,前来接吴邪前往四姑娘山。
谢以桉想着,张家楼比较险,面对解雨臣的邀请,他并没有跟着去。
吴邪不舍的与谢以桉分别,跟解雨臣前往四川四姑娘山。
谢以桉领着张起灵跟王胖子进山,去找陈景和一伙人。
张家楼的位置,在山体的某一处。
裘德考一伙虽然知道地点,但不知道如何进入。
在谢以桉去过那天,看守的人就已经松懈,没有接着监视。
裘德考自然是要马不停蹄的寻找张家楼。
张家楼的位置,被埋藏在地底极深的玉矿中。
玉矿中,就有那种叫做“密洛陀”的东西。
是张家楼外围的防御机制之一。
它们可以腐蚀岩石,分泌黏液,那些液体凝固之后就跟石头一模一样。
作为防御机制,它们还会利用黏液封闭住入口和孔洞。
简直,就是最完美的防御机制。
张家人的想法很难让人洞察,可能就连自己族人都搞不清楚。
更别提,现在还在失忆状态的张起灵。
陈景和接应到他们,开始两两组队搜山。
说是搜山,倒不如说是在找裘德考手底下的人。
陈景和不止一次看到他们解禁之后,鬼鬼祟祟的进出。
防贼一样。
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在找什么。
他们太过着急,失去原有的沉稳。
明明是掌握先机的人,却不懂如何拿捏。
不过要是对上吴二白,那确实没胜算。
谢以桉回想当初两人喝茶谈话,吴二白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劲,倒真真有些让他感到有些发怵。
拥有着那样气场的人,裘德考捏不住也是正常。
谢以桉走了神,一下撞到前边粗壮的树木。
动静不小,陈景和警觉的回头看,却发现是自家老板走道不看,撞树了。
北墨不经发问:
“老板,你的眼睛,是长在头顶上的?”
谢以桉瞪了她一眼
“敢对老板不敬,罚款五百。”
北墨就是先前手拿双刀的女人,长相英气。
北墨干笑着
“我开玩笑的。”
谢以桉揉了揉鼻子,感觉下一秒一股热流就会涌出。
抬头看眼顶上的太阳,热烈毒辣。
算算日子,现在六月份,是最热的时候。
而这段日子,正好就是自己的特殊时期。
啥事都撞一块去。
赶紧忙活完,找个地方老实待着打坐清修得了。
也不知道黑瞎子去哪鬼混,谢以桉现在,有那么点想他。
黑瞎子此时此刻,正在与吴三省交谈。
“才回来,真要在这个节点玩消失?”
吴三省沉默的点燃一支烟,不回答,但也算回答。
“吴邪他,需要做的很多,而我,为他做的也不应该少。我是他叔,他是我侄,我不盼着他好,怎么对得起他爸妈。”
吴邪的出生,让他们有了一个绝妙的反击计划。
就如他的名字一般。
吴三省记得很多年前,他在产房外头,从吴老狗手里接过那个皱巴巴的肉团。
心情是无以言表的,他,有侄子了。
从那一天起,很多事情就已经被注定,不可避免。
即便他早就明白。
看着襁褓中的婴儿一点点长大,从牙牙学语到脆生生喊他三叔
吴三省收敛神情,对黑瞎子道
“我这个做三叔的,得为他争条路。”
至于是争什么路,吴三省没有明说。
黑瞎子没多问,而是在他交代之后,独自离开。
陈文锦担忧的握紧他的手
“这样,真的可以么。”
“只能如此,文锦,”
吴三省回握住她的手
“你愿意,再陪我走一段嘛。”
陈文锦轻轻点头,两人依偎在一块,就如当年热恋一般。
陈景和眼尖的发现隐蔽在树冠丛中的人。
他与北墨对视一眼,两人缓步靠近,实则进行包抄。
草丛里的两人瑟瑟发抖,原以为没看见,突然陈景和一个回头,横扫,将他们扫出来。
“呦~”
谢以桉笑说
“这爆率挺高啊。”
两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表情苦不堪言。
“大哥大姐,你看,这都是同行,要不就算了,咱们也是路过,没妨碍你们啊。”
“没妨碍,是我们在找你。”
北墨也不磨叽,上手就是搜身,很快就在一人的外套里搜到一幅扫描山体的平面图。
北墨晃晃手中的图纸,递交到谢以桉手上,嘲讽说
“我们要的是这个,又不是你们,别装出那么一副受屈辱的模样。”
地上两人面面相觑,不再说话。
谢以桉端详手中的图纸,问两人
“你们的进度,到哪了?”
两人想装哑巴,漆黑的枪管顶在脑门上,北墨冷声说
“问你们话呢,到哪了。”
“这得了平面图,我们就在附近寻找入口,尽可能先你们一步,可多少人进出不同的入口,都没有再回来。原来的那些入口,也都被堵死,就跟从来没开过缝似的。”
另一人也说
“他们都说,这山,是活的。”
谢以桉捏着手中的图纸,漫不经心瞟了一眼,勾唇
“照你的话说,山是活的,那先前下去的人,就是被山吃咯?”
谢以桉笑的不怀好意
“既如此,麻烦哥几个带段路,我想去见识一下,活着的山,是如何吃人。”
林中爆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谢以桉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吐槽这胆也太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