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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阵天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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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 江湖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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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阿鼓用了全身力气狠狠撞门,终于撞开了门跌进屋里,可一抬眼却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那里。“你是谁!”他伸手去抓那男人可却听到门外的奚冽高喊道,“别碰他!” 但那声音的阻止到底晚了一步,下一瞬那男子化作白沙全全覆上阿鼓周身直到把他包满成一个沙人。 而此时屋里却又出现了另一个男子,男子转回头看向门前诸人。一众人中只有南宫星邪的记忆被从新开启,她嘴里开口叫道,“离山。” 而此时奚冽已经跑到陈归歌床前摇她,可她依旧陷入梦中沉沉不醒。眼见阿鼓性命之忧,黑舜滂掏出银针赶紧进门去床边坐下就开始施针。片刻之后,陈归歌悠悠的睁开眼睛。 “醒了!快把你的阵法解了,阿鼓要没命了!” 陈归歌一脸迷茫的看着床前坐着的奚冽和黑舜滂,但在她目光稍稍飘远就惊呼出声。房间里站着的竟然是,“离山舅舅!” 霎时间梦中的场景清晰起来,可只有她知道那哪里是梦。 “快破阵!” 奚冽再次催促,陈归歌才清醒。她赶紧拿起刚刚结痂的手指扯破下床跑到另一个沙人面前。她也不是很能确认自己该怎么做,但她将带血的手指触碰到沙人嘴里忽然轻念了一句,“雪散。” 霎时之间所有沙落,再变作清冷的雪华飘散在屋中后渐渐消失。 屋里干净了,只剩阿鼓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陈归歌赤脚站在当下抬头看着几个姨母很是无措。 奚冽拿着她鞋子放在脚下扶着她穿上,“你只是做梦了,没事的。” “我用的是陈家的阵法?” 黑舜滂开口道,“必然是了。但我们也没见过。看着还挺厉害。你没事就好,我去给你熬碗安神汤,别瞎做梦了。” “谢三姨母。” “没事了我们就先出去了。二姐、三姐,走吧。” 南宫星邪点头但却是最后一个动的,她回头对坐在凳子上发懵的陈归歌道,“我来的时候看得沙人是离山。至于另一个是个男人,想来是谁你知道的。” 她出了门,带上了门。 陈归歌却讪笑了一声,嘴里轻念,“爹。” ------ 临近年关,这江湖上新来的鼎盛魔教拜刑教频频惹事,朝廷便通过海州府知会江湖众人要出手肃清。可这拜刑教却不是一般的狡猾,今日这里闹一闹,明日那里搞一搞惹得江湖各派头疼不已。 经纬山庄李陆海抱怨道,“这拜刑教打游击的本事可叫咱们各家孩子吃了不少苦头。还非得挑年关闹事,多少人家为了图个吉利也很是不配合。” 风吟却不以为意道,“百姓知道多少事。只要他们没被人杀,被抢些东西又能怎样。报官了,官就让江湖门派去抓,抓不到人就要被那些百姓怨怪,人家哪个还想配合你。” “峨眉派代掌门这话是在讥讽我经纬山庄头脑不清了。” “李庄主还是别那么计较的好。我与你也不想多么客气的坐着闲聊。” “你!风吟,我劝你还是客客气气的好!” “怎么?李庄主是忘了刚刚配合五候堡往我们峨眉派头上泼脏水的事情了?” “脏水?不管是我是经纬山庄的大公子身上还是江氏山庄的嗣子门徒身上都有那峨眉刺所致的伤痕。让我们相信与你们峨眉派无关,倒真是可笑的狠了!若不是朝廷下令让我们一同处理那魔教,我与江家必然要一同去你峨眉派讨个公道!” “公道?没有见凶器就来我们峨眉派。岂不知是不是有逮人故意栽赃。你们不去查个清楚反而没完没了的与我们纠缠。好啊,我峨眉派从不怕事。等事了了,我等你们上山。我倒要看看,你们经纬山庄和江氏山庄有没有本事灭我峨眉!” “别吵了!” 双方一愣,风吟看了眼出声的荆铭便未再言。 而经纬山庄的庄主再是不愿住口,此刻看着荆铭警告的眼神也不敢多言。说到底荆铭的荆阁老庄如今已是四大山庄之首,若他不肯帮他们两家出头,那峨眉派他们许是真打不过。 如今自己逞逞口舌之快也是心知此处不会有峨眉派的大批教众,谁也不敢怎么了自己。但自己却要在这办事的档口一再惹闹,怕是荆阁老庄也不会再理会自己山庄。想到此处,李陆海也不得不讪讪的闭了口。 武当派如今的掌门张芝安看看忽然安静的厅堂开口说道,“虽说需要大家先屏一屏原本的恩怨,但到底一道做起事儿来不见得用心和乐意。今日来此也不过是为了商讨商讨接下来要如何做事了。” “张掌门有何高见。” 张芝安看向出声接自己话的山门教主石宽,笑着言道,“峨眉自然不可与经纬山庄一处行事了。” 李陆海听了冷哼一声,张芝安却不在意。 “但江湖这些年也却是有太多心结未曾化解。如今这次机会反而是件好事情。”众人疑惑的看向张芝安。 “当初六大门派本事同气连枝的,如今我做了这武当掌门也很想念当年一派和气的江湖。到不知此次行事,是否可以让我武当子弟与昆仑峨眉两派一同清缴这魔教之人。令让华山派与少林崆峒一起行事。” 华山派来的是大师兄敬罡,听闻此话他急忙看向对面的风吟。但见风吟不言敬罡忙开口道,“我华山派与峨眉派子弟一道行事惯了。我也不过是华山派的大师兄,师父说我出门在外要管好师弟妹,其余大事应多听峨眉掌门的意见。这清缴魔教之事来的急,这个时候忽然不与熟识的人一同做事怕是会坏事。” 张芝安忙道,“贤侄这是何话。区区拜刑教还能奈何了我们?不过是为了增加各家感情,让子弟们多熟悉熟悉。你这话说着反而有些见外了。” 听了这话风吟替敬罡接过话头道,“我不过代掌门行事。敬罡师弟连代行之责都未有。比起听别家说一二三,还是守着自己师傅的意思才好。” “代掌门,这火气得收一收。在场的六大门派可没想过与你为敌。” “可不是嘛风吟。”忽然一个男声从门外渐进,随着来人进入,风吟也是瞧见了他是谁。“师叔。” 风袼袼笑着看看她然后转头看了看敬罡,敬罡忙行礼,“原来是风师叔来了。” “听到此热闹也来凑一凑。我峨眉派不怕人栽赃,自然也不怕人耍阴招。风吟,你过于小心了些。武当掌门有心修复六大门派的关系你该识时务。我做主,就照张掌门说的做。还望张掌门记得看顾我们峨眉弟子。” “风长老多虑了,我家徒儿定然会好好协助代掌门的。” 风袼袼与张芝安寒暄完瞧向一旁看戏的其他家,最后落到荆铭头上问他,“荆阁老庄是还要和四大山庄之力一道行事?” “自然。不过苏家不乐意与我们一道,我们便也只得请山门教出面了。如今倒也谈妥,苏家看着山门教的面子也愿意帮忙。我与张掌门一样也想将大家的关系修复一番,不然让魔教再转了空子谁也不好过。” “荆庄主倒是想的周全。我来的充忙还未用饭,让人在城里定了一桌酒席。既然诸位也商议的差不多了,不妨移步,咱们边吃边聊。” 风袼袼这话一出众人皆是惊诧,这个时候吃饭?这是唱哪出? 众人本还踌躇,可荆铭却直接开口言道,“好。诸位一起啊。” 这话都出了,诸位自然是一起去用饭了。 酒楼中那喧嚣的房门对廊有个门被偷偷开了一脚,一个年轻女子盯着那一众江湖诸人进入才悄悄关了门。 她坐下开口道,“娘,夫君,我看那些人都进去了,这风长老可真是有本事。” 余踪摇看着妻子赵建建的神情一乐,“我的夫人,你是不知道那风长老也是个不顾面皮儿的人,他现在有自己想查的事当然怎么样都行。” 他说罢又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年纪大的妇人,“可是母亲,那风长老让咱们来认人能认出来什么?咱家卖的的东西都是官家的,都跟他们说了没有江湖人来出头买咱们得东西。他就此不信可置办桌酒席放咱们在这又有什么用?” 那妇人却很有兴致,她倒了杯茶给儿子。“说这些话也闲自己口渴。他自然知道与咱们无关。可当年他打造的那副峨眉刺,铜铁就是出自咱家。我那时候还没嫁过去,自然不知道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现下你父亲也说,那峨眉刺现了江湖还想坏了他们峨眉派的名声,他风袼袼自然想找出个因果。我们啊,不过是个饵。” “可是娘,我们这么坐着吃顿席能做什么饵?” 妇人摇摇头,“娘也想不透。但你爹既然答应帮风袼袼这忙,咱们就得做。不过吃顿饭,不打紧。” “知道了。” 酒过三巡,风袼袼这酒局也差不多散场。大家陆续往外走去却就碰巧看到对面雅间出来的老妇人和年轻夫人竟是那般熟悉。 河鑫属虽然也饮了几杯但他的酒量早就被河量仉给练出来自是不会轻易醉酒,这会儿就数他最是眼见。他急忙朝对面那对要下楼的俩人见礼叫道,“大姑奶奶,表婶婶。问两位安康。怎的这般凑巧在此处相遇。” 楼下结过账等了片刻的余踪摇此刻也恰是上楼,见到一众熟悉的江湖人也上前问安,“这般巧竟然遇到各大门派的掌门。” 风袼袼见他见礼也是回礼,听此问只是一笑反问,“不年不节,也非余家地界儿。这般碰上倒是真巧。” 风袼袼的话里多少有些试探和讥讽,其他人也听得出他这意思但余踪摇到不介意他这话头。“我祖母的娘家在前头的封城。父亲多有事务才让我带着夫人母亲回外家串门。可不就是好巧。各位在此是不知为了何事?” “本也不是什么秘密之事。”河昭隅也上前问过安又回道余踪摇,“江湖正派清缴魔教本就是常事。需诸多奔走路中巧遇也是常有。风长老倒是不必这般警觉。” 风袼袼听着河家这解围之言笑笑言道,“河家的亲戚也不是外人。是我多饮了几杯想左了。既然宴席已散,余嗣子,告辞。” “请便。” 他们二人作别,其余人也陆续作别离开。 河鑫属见河家人已经离开也不好多留,忙道,“大姑奶奶年节送的那些土产大爷都喜欢的紧,还叫我过年多备些礼上门拜会。” “那孩子喜欢就好。他身子不好,你也多做看顾些。” “劳大姑奶奶记怀。” “鑫属啊,过年一定要来。你那小表妹还念叨说你去年食言,没给她做好秋千就跑回去家去。” “是我的不是,我今年一定求大伯让我多在余家待几日。” “好。” “让他去吧。河家人在下面等着。” 余赵氏听着婆婆的话也点点头摆摆手让他赶紧离开了。 待到人都离干净了,余踪摇才赶紧上楼到母亲身边。余赵氏小声开口问道,“这双簧唱了一出,母亲和夫君可看出谁不对了?” 余踪摇敲了下妻子的脑袋宠溺道,“傻丫头,都说了我们只是饵。鱼都没上钩,哪里看得出端倪。” 余河氏也不在意儿子和媳妇的闹腾,她只是想看看河量仉开口请余家相助风袼袼做饵到底能钓上什么样的鱼。只是希望不是个小鱼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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