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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阵天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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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冰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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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林子里面走,朱楼和河鸾就越觉得冷。 朱楼握着河鸾的手察觉到她愈发的冷便也脱下外袍给她穿上。“快穿上,这样的环境我比你适应。” “是和夫君你一样的功诀吗?” “却是功诀,但这施展功诀的人比我厉害。不对,或者说是这个阵法让它变得更加厉害。”朱楼抬头看天,他站定好一会儿让河鸾忍不住的问道,“夫君在看什么?” “这星辰笼罩的天在移动,在向…它在覆盖,在朝对面那被霞光笼罩的天空覆盖。” “那会怎么样?这就是二十世家的阵法?” 朱楼不断地想,努力的想,他终于想起来父亲与自己说过的那些关于阵法的事情。他大骇,“这是五抓珠罗阵,是十二大阵中的死阵。” 河鸾自然不懂,她问道,“什么是死阵?进阵必死吗?” “是这样。生死各六阵。其实生阵也会死,死阵也会生。只是要看布阵者和操纵阵者的真实意图。” “若论真实意图,怕是今日必然是死阵。那我们会被困死?” “现在还不会。因为是大阵,此阵除了主生死之门之人不可离开定位,其他融阵者却可跟随星辰二人一位共同移动。” “那就是这段时间里寻到这些人破坏掉阵法。” “对。” “那我们还有多久时间?” 朱楼看着天,心里却没了底。 “星辰空代表死,霞光空代表生。当星辰空盖满霞光空时,就是生门死门揭开之时。在此之前便都是逃生的机会,但此时五音曲会再次弹奏,也就表示没生的机会了。那时候的曲子是可以同时震碎五脏六腑的曲子,而不是进攻之时的单一之曲。曲子清脆,听着与此阵毫不相配,但弹奏这曲子的主人才是真正此阵的阵主。这也可谓是阵主收官的所奏的庆贺之曲。” 河鸾大骇,忽然明白若有人之前找到了谁却怕是也难以分辨阵主。“那阵主有什么弱点?” 朱楼欲言又止。 弱点?父亲虽然知道很多阵法但却不懂破阵之法,或者是未曾告诉自己。 “就毫无弱点可破么?” “我不知道。”朱楼有些无奈,“大阵必有大反噬啊,用阵者反噬会有多厉害可想而知。但明知如此还要这么布阵,这阵主根本也没在乎自己的死活。” “不管了。夫君,咱们先去找白术,再去找布阵者。若是冰棺里的人也能劝一劝。若是顾唯,那就更能说些什么了。” 朱楼心里立时回答这不会是顾唯布阵而为。但他不想河鸾再过担心只是点点头拉着她朝着天空边界所处之地奔去。那里不论是否有人在都是阵法的指引,哪怕是到了终点,至少还可以死个明白。 ------ 南宫星邪、黑舜滂与陈归歌抬头盯着星辰的指引朝一方走去。星辰空此时与霞光空相比来,若分做五份便是三二之分,而这所分之势也已然更是朝着星辰空的笼罩而去。 二十世家的人自是不疾不徐的走着,但另外的人却着急的很。 顾唯和褚骞弨毕竟很是正确的寻对了方向,可他们晚了一步。 “啊!”栉陈禾看见眼前一幕到底是被吓到了。她强行让自己镇静赶忙去看顾唯,而看见一片尸体布满林间的顾唯脸色也是戚戚。 “唯儿。”柴朝银一边拍拍栉陈禾的背脊让她安心,一边喊着朝前走了几步的妻子不想她再走。顾唯停下回头看看一脸忧虑的丈夫没有与他说话反是看向前方几步蹲下去检查的褚骞弨言道,“可看出什么端倪?是怎么被杀的?” “箭矢。” 顾唯仿佛没有听明白。 柴朝银环顾四周也是不信的问道,“此处四方皆无箭羽。箭矢?难不成杀完人还一个个拔出去。为何?箭羽不够了?需要收回重用?” 栉陈禾听了这话忽道,“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 顾唯的心里自然也是不信,可褚骞弨不会说假话。她走到他身旁看他剥开伤口给她看。那是箭矢所伤,但… “触及冰凉。箭矢之口僵硬。” “还有毒。”褚骞弨拿出随身的一个小瓶打开,将里面的水倒在他们二人触碰伤口的手上清洗干净。“这是药水,清洗了才能避免我们也中毒。我知你有笃医仙的避毒药傍身。但我们也不能知道,这毒是不是可避。小心一些总是好。” “我不是在想这个。”顾唯接过褚骞弨的话头,褚骞弨一听默然扔掉小瓶起身朝那些尸体走去。 他寻看了一圈走回来对顾唯说,“虽不全是因此而亡,但这伤口却大多尸体皆有。这已经…” “这不是朱楼所为。这个人,会冰功。” “唯姐姐,你说什么呢。” “唯儿,这世上还有别人会冰功?” 顾唯的眼里忽然有了难以言喻的希冀。 她瞧向丈夫和栉陈禾,然后又回头看去褚骞弨。褚骞弨有些怔愣的摇摇头,“我从未,从未听说过陈家以外的人会冰功。陈家的人当年火烧府时已然死绝,后头不在火中丧生的陈家兄妹和媳妇也都一个个死了。再后来会冰功的人只有…只有几年前死了的赫璞璠。” “不论是谁,定与我陈家有关。必须快快寻到他。” “是,不可耽搁了,快些走。” 顺着星辰空与霞光空交织的方向走着,除了生死门不可出的二者剩余六人便也相遇了。 “林子里可还有剩的?”左肃鱼问向刚遇见的那三人。 “怕是也就一些散碎的。”黑舜滂回她。 奚冽开口说道,“看归歌和星耶的模样倒像是没杀够。” 黑舜滂一笑,“与其说没杀够不如说没杀甘心。我们遇到的是彭家那个。” 彭家那个一出,这没杀够的模样也霎时出现在了季荇荇和奚冽的方向。 季荇荇一笑言道,“那可真是..” “小心!”陈归歌出声出手,一个冰刃幻化而出直接甩向季荇荇身后不远处的树干之处。而季荇荇被动作极快的奚冽一把拉开,那朝着她飞至的暗器此刻也失去了目标。 但那暗器却没人阻止,随着树后一声惊呼,那人也倒在一旁。他的喉咙潺潺冒血但看到自己的暗器并没有被人荡开此刻却还朝着陈归歌冲去之时,他亦笑了。 可这笑意却没有持续一时,因为那去到陈归歌面容之前的暗器竟结结实实的被凝结在空中冻住了。哐当一下子,暗器直直的掉在了地上。那人的面容失去了笑意,渐渐变冷无了动静。 “不自量力。”此刻的陈归歌被惹得怒上了几分,她面容上的冰晶更盛,双手渐起催动此处所有珠水四起凝结成如那暗器一般的物件。 “啊~~~”她呼出怒吼于林间,冰凝暗器四散而去追击这林间除了他们以外不该活着的人。 冰暗器照主人的意愿穿梭在树林之间,杀人的时刻也同样来到顾唯他们、朱楼他们与白术的面前。 白术眼见眼前这般境况,他的脑中可没有顾唯和朱楼所有的希冀。他拔出佩剑斩断这突然冲着他杀来的冰暗器,他艰难抵抗嘴里还念叨着,“顾唯你赶紧停手。”可这里哪有顾唯或者真超控这般暗器的人会听到。 但因为这动静,朱楼夫妇却是寻见了白术。虽然朱楼不会冰功,但雾气凝结冰凌的本事却是他惯用的。他努力唤雾凝结冰凌,既减缓了那冰暗器追踪的速度,也掩盖了他们夫妻的气息让他们不至于如白术那般狼狈的阻挡。 击落身旁冰暗器的河鸾开口对朱楼说道,“那是白术,我们得救他。” “是要的。”朱楼看看周围但却也不敢轻举妄动,“雾的遮掩已经不能让我们看清天空,失去方向也是个大问题。得趁着还能看见白术之时赶紧让他与我们同行。” “可他…他顾不上我们。” 朱楼他们与白术还有两丈远,这里喊他无疑会害他分心。朱楼想了一想迅速的拿刀割破自己的手臂。 “夫君。” “不要着急。”朱楼让河鸾冷静,然后那流出的血融进雾中催向白术的方向。 专心抵抗不能前行的白术渐渐地似也闻到了血气的味道,他自然会留心,几下寻去终于隐约看见丈余之外似有人影。 “是谁!” 随着白术的一声吼问,朱楼也示意妻子开口,“我是河鸾!白术!你快向我们这边来,不然这般下去你会抵挡不住的。” 白术有些迟疑,因为雾气极大,丈余之外也看不清对方之人。河鸾此时才知晓朱楼为何非得她开口叫人,到底一同河家待了多年,只有她才能让白术放心。河鸾赶紧想了想说了些河家的家常终是让白术信她真是河鸾而向他们靠近。待到与他们汇合白术才得了片刻的安歇。 “你们怎么能让灵煞通知菁泷姑姑来此,这里的凶险她一无所知。” “我知道凶险才让他去找人。你也看到现在这样,你觉得我们能轻易脱身吗?” 听着朱楼的提问白术也无话可说,他恨恨的一喝然后言道,“顾唯为何要做这些事情。” “若我说这不是顾唯做的你信吗?” “什么意思?”白术的神情自是不信。 “顾唯是什么性子,你我怕也知晓一两分的。反正我和夫人是不信这是顾唯所为的。” “你我与顾唯相处可以掐着时辰来算,何来知晓一二分。”白术看向河鸾,“你信他这信口雌黄的?” “顾唯小姐和她妹妹的性情却是大相径庭。这般不顾人死活的做法,我也不信是她所为。” “义父让我来此寻顾唯。我只信义父的话。” “多说无意。到底都是我们的猜测,先把始作俑者找到,把危局解了再说。” 白术也不再与朱楼争辩只是应了一句,“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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