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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阵天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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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 总是那么不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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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暖看见褚骞弨的眼神望向某处也赶紧看去,“梓聪伯伯。” “你是因为知道护送暖儿回来的人是我所以才找上陈禾。你想以我为饵要挟我女儿,也想以我女儿为饵要挟我。先礼后兵,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见小姐。” “那你应我么?知道我是谁不该让我去见她吗?” “龙家和拥护他的旁支也一样可以用阵法之术。褚大人可还有别的证据证明你是赵玉照。” 褚骞弨想了一想从怀里掏出来两样东西摊在他们二人面前,一个布包展开里面放着魂血钉,另一个布包展开是一个私印。“若这两样也不够信服,那我不如说说当初是谁把我带走藏起来的。他是陈家的人,他叫苏琛,又名树琛。” 梓聪愣住了。 顾暖疑惑的看着梓聪问道,“苏琛树琛,这人是谁?” “我们当初的头,家主信任之人。更是当初代替嗣子死在陈家的人。”梓聪静思了片刻言道,“我带你去见小姐。如果你觉得时间到了。” “梓聪伯伯,就这样就可以…”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你在试我。” “小姐说了,即使你是赵玉照又如何。这么多年侯爷之子的日子过下来还需要记得二十世家的仇怨么。” “好好好。顾唯果然是合格的陈家掌舵人。”褚骞弨有些脾气的又问,“那奚冽是不是也是你们拿来试探我母亲的!她年纪大了,你们没必要开这样的玩笑。我母亲如今想见这人,也请让她见一见吧。” “大人刚刚说的那些我都听得清楚。我肯让大人去见小姐也在此原因。这位奚家小姐是不是冰棺里的人尚不可知。但我们确实并未救回冰棺中人。但若有人如此去打扰侯爷夫人,我觉得是有必要与大人一同查一查了。若有人想做些什么,我们也好防备。” 褚骞弨冷静了下来,“若不是你们,若不是真的奚冽,那怕我们要做的不是防备而是反击。但若..” “但若真的是奚冽呢?那位奚家小姐要做什么?” 顾暖的话让褚骞弨和梓聪也一怔,褚骞弨想了想言道,“那我们就要赶紧找到她了。不论她做什么,现在的她都不合适随意出现,随意为之。” ------ 树枣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到拿着密信的顾唯身旁,“怎么?梓聪信里说了什么?” 顾唯将信笺递给树枣儿,树枣儿看后将信笺团进了手心,“小小姐想怎么做?” “若是假也必然是新的计谋,可若是真。”她眼眸一转,“是他们在别人之手还是自己之手都不好随意放置。” “可是我们躲了这样久。” 顾唯环顾周遭言道,“是啊。连陈家最后的山都用上了。若别人找到这里,我们就更没有退路了。躲了快五年了,不能一直躲了。既然褚家也觉得要动手,我们也要如此,不能让自己更加被动。伯伯让人准备吧,我们回塞外的那家客栈去,去那里见褚骞弨。” “好。” ------ 自那日离开林间,阿冬和归歌早早回了客栈。剩下七人也都按照他们的计划一一行事,北耀绮的事情比较顺利也早早的就归了他们开的客栈。 但好巧不巧他们的客栈偏巧遇到了怎么也觉得不会出现的客人,北耀绮心想大抵是因为这渠阳镇太小,客栈也只两家,若不去住驿馆,客栈挑起来还真的有限。 也许因为偶遇故人,还是那般与归歌息息相关的故人,一时之间陈归歌的情绪也难以管理。 微风斜阳,青丝愁长似如尺素,飘然荡流在空。她眉宇渐凝,约莫犹豫的侧头瞧了那男客。深思难平心绪,她回过头,不敢再去瞧他。 她其实知道自己已经记得太过清楚了。许多事情想起来了,可却又会想起父亲死前他未至的那一幕。心头灼绞,一次次将那些许微丝的冲动簌簌压掉。 “阿歌。”北耀绮察觉了她的失态上前拉住了她,“我们从客栈后院过去吧。” “好,四姨母。” 陈归歌恍恍惚惚的被北耀绮拉着朝客栈后院走去,可刚一进后院就听见一个少年开口叫她们。“你们是客栈的人吧。我家长辈咳疾犯了,不知道镇子上哪里有医药铺子可以去?” “咳疾?”陈归歌疑惑的转头看向少年,她晓得这是河家的少年,可自己在河家时却从来未见过这少年。 “属儿,不用去寻了,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大伯,您怎么过来了。我问上一问就好。” “镇子小,哪怕有医馆也未必有药。” 陈归歌看着这人怔愣在档口之处不知进退。眼见她越发失常,北耀绮心里庆幸她还带着面具。她赶紧接住少年的话道,“镇子北第二条巷子头有一家医馆。寻常药好见,只是咳疾的药是否有我们不清楚。” “多谢。” “无事,我们先走了。” 北耀绮转头赶紧拉着陈归歌离开,好在河家的伯侄二人没有在意她们什么。可进了房间的陈归歌却很是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失去了力气。 “你是未曾想过会见到他?” “在海州府的时候我做足了见他的打算。我想我会恨,恨意绵绵不得终了。可我却从未想过会这般无意间见到他。我未曾做了准备。也未曾想过他会变成这幅模样。” 北耀绮也坐了下来。她虽然与陈归歌是沆瀣一气的筹谋之人,可论及亲厚程度却怎么也比不过方家和南宫家与陈家的关系。可今日陪她所遇故人之人的却是她而非她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劝解她。“若她们回来见你这幅模样会怎样想?” 陈归歌淡淡回道,“可算着日子,最早回来的人怕也只有七姨母。”她叹了口气又言,“我想,我会调整好的。” “就只是因为一个猝不及防?”北耀绮说完也觉得不那样得劲儿,“也是,到底夫妻一场。他只是不曾帮忙,并不是落井下石。” 陈归歌心头一滞,顿时怨念由生,“可他与别人不一样。因为我曾有希冀,但对别人没有。这样的怨恨会更深于别人。可若他依旧风风光光…不,哪怕只是如当年那般模样我也不会,我想我不会…如此这般…” “他当年是个什么模样?” “金尊玉贵,意气风发。一个嗣子该有的最好的模样他都有。” “呵。”北耀绮忽然一笑。 陈归歌一愣,有些疑惑的看向北耀绮。 “抱歉,就是想到了他…应该叫大伯的人吧,就是跟那个少年所叫的称为一样。当年的河商鸣也是..”北耀绮的语气霎时冷了几分接着说,“也是一个这样的人。” “你知道?” “河家的嗣子都是那个样子。” “河家那个嗣子喜欢的是你生母。” 陈归歌一怔,她看向北耀绮,因为她十分意外的在她嘴里听到这话。 北耀绮也察觉了她的目光。她似乎很不以为但却还是回答了她的意外之态,“当年我父亲希望我与河家可以结亲,但却不曾想,河家向你母亲先提了亲事。” “是河商鸣?” “对。” 陈归歌并不意外,因为她曾看见过河商鸣留下的日志里所写的东西。只是她不曾想到北耀家竟然还与河家有过这样的事情。“那四姨母的心里是不是很不舒服?” “有过。”北耀绮很坦率,“因为我见到河家嗣子的时候也很希望自己有一个这样得体的丈夫。但是后来二十世家出事,河家便扭头不提这事情了。虽然陈家未必允,但父亲说的对,遇事便要逃跑的夫家怎么敢让自己的女儿嫁进去。” “呵。”陈归歌轻笑,“是啊。我都不明白,为什么当年舅舅和父亲会乐意我嫁过去。” 北耀绮自觉失言,“我没有要讥讽你的意思。我只是..在说我记得一些事情。” “我知道的。四姨母可以放我自己待上一会儿吗?” “你可以一直待在屋里。他们留不住两日的。我会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不论谁回来,我都不会多嘴说一句。说实在的,你心里头也并不比我好多少。” 北耀绮说罢便起身离开,没有让陈归歌答了她什么。但纠自难受的陈归歌却并未发现这话的古怪。 但事情并没有如北耀绮和陈归歌的意,直到季荇荇带着阿鼓回来,河家伯侄俩都没有离开。因为河量仉的咳疾加重了。 河鑫属端着药碗站在厅堂里很是踌躇。季荇荇看着不肯上楼的他很是疑惑与好奇。北耀绮本不想告知他们这俩人是谁的,但这不走的俩人言谈之间听下来早就让季荇荇明白了几分。即使北耀绮想要遮盖也不好讲过去,陈归歌便直接和盘托出,只肖他们可以一同隐瞒然后赶紧把这俩瘟神送走。 可这瘟神还真就是瘟神,一直待着就不走。季荇荇有些忍不住的上前询问道,“小哥你这药不是要拿上去给你大伯的吗?不及时端上去药会凉的,凉了再吃就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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