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相食:2096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正传:第二十一章 Street Of Love(上)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七十二魔神柱二十九轮回,第八魔神公爵巴巴托斯年。 约里拉卡国,梅菲斯特酒馆,也同时是每个冒险家的“冒险已经过去了一年左右了吧…”圣职者埃塞雷德拿着装满美酒的扎杯和新碰杯,“只是苦了你了。” “不苦,不苦。”新拿着杯子淡淡地说,他刚刚签名签的手软了,只能拿起小杯子,“他们两个呢?就只有你一个愿意和我出来喝酒吗?” “他们两个估计挺生气的吧,魔王居然会以与勇者的婚约为要求换来和平,身为勇者的你为了保护同伴不得不答应了下来。”埃塞雷德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歌可泣啊。” “那女人也没你想的那么恐怖,你看我缺腰子少肝了吗?”新心说如果让你知道我和哀是故意的你不得气死? 在穿越到了这个位面之后哀直接把魔王杀了成了新一代的魔王,新也像承诺的那样成了勇者。这个位面新相当喜欢,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人淳朴善良,少了几个心眼子让新比较舒服之外,更重要的是能和这里的精灵交朋友。 这样就不用在乎一些朋友是否因老去而死亡了。 “魔王真的没那么恐怖吗?”埃塞雷德挑起眉毛,“具我对魔族的了解…他们会吃人的。” “不光吃人,而且他们满嘴谎言。”从风雪交加的门外走进了一只白发女性精灵,她摇晃着头把头上的雪给摇晃下来,“新你真的能够承受得住那种环境吗?” “那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和你喝酒?芙蕾雅?”新点了根烟,“你要把魔王和普通魔族区分开来,这代魔王是从人类的襁褓里长大的,多少有点人性。” “什么叫多少有点人性?”从新的背后出现了一个黑洞,里面的手伸出来就狠狠地捏着新的脸,戴着象征魔族的角的哀穿着一件加绒的黑色羽绒服从里面走出来,不怀好意地笑着,“我家这个笨蛋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吧?”这时他们的座位像是被隔绝开来,来这里喝酒的冒险者都相当自觉的给他们四个传说级别的生物留了足够的空位。 “没,他说你没有人性。”埃塞雷德指着新,“魔族没有人性可太正常了。” “乱弹琴,不允许你乱造谣!”新捂着脸说道。 “这倒没说错,魔族没有人性可太正常了。”哀从新的包里拿出了一包烟自己也点了上来,“不过魔王这个称呼太老土了,还是叫我哀吧。”她沉默了一会儿后站了起来,对着二人欠身鞠躬:“感谢你们的陪伴,也没有嫌弃这个笨蛋是那个位面来的,我能做令他开心的事远远比不过你们。” “喂喂,明明是我们位面侵略他的位面吧?他能接受我们就算是我们运气好了。”埃塞雷德连忙说,这一鞠躬给他吓坏了,毕竟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有礼貌的魔族。芙蕾雅凑了过去对着新耳语道,“你到底给她用了什么魔法,把她调教的那么好?” “啊,当然是……”新还没说完哀就用极具杀伤力的眼神让新闭上了嘴。 埃塞雷德忽然问道:“说起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整个小孩子?” “呃…”这一下给两个人都问到了,他们完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毕竟家里已经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还有一个侄儿。再要一个孩子怕不是要命了… “人类和魔族配种是很困难的,没有个三四年就别想了。”芙蕾雅说。 “我们有孩子了…只不过不在这个位面…”新吞了口口水,“不要再追着我们两个问孩子的问题了…” “我操,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埃塞雷德瞪大了双眼站了起来,“怎么不让我这个大主教给孩子做法事?” “呃…你觉得魔鬼的孩子能做法事吗?” “也是……” “你们怎么这么快啊?”芙蕾娜忽然坏笑道,“不会天天…” “别说了,我求求你了。”新都要哭出来了,他想不到外表纯良的芙蕾娜居然这么八卦。 “所以你喊我们几个出来喝酒就是为了让我们看看你老婆调教的有多好?”芙蕾雅对着一直靠着新的哀做鬼脸。 “其实发起者是我啦,因为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也好做暂时的道别——如果不这样新会伤感好一阵子的啦。”哀搂着新对着二人笑眯眯地说,“我们准备要去新原来的位面旅游一阵子。” “这样啊…”芙蕾雅捏着下巴,“随便说嘛?” “当然,他去逛了哪家窑子也具体一点。”哀笑得相当和善。 “因为圣职者陪同,我们没去那种地方啦,请您放心。”埃塞雷德笑着说,“但是啊…” “但是什么?”哀的眼神微微变得锐利起来,新的心里咯噔一声。 “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他已经把瓦尔基丽公会变成了他的私人后宫了。”埃塞雷德说,“那里面都是强的离谱又美若天仙的女人,天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简单啊,用赌约。”新耸肩炫耀道,“只要一个人能打赢我,我就把我身上的所有魔导书赠送给她们,而且从此不会踏入那地方一步。” “她们输了呢?”埃塞雷德也笑得相当灿烂。 “那就给我当一个月的伴侣,我对她们做什么都不得有半点怨言,如果一个都没赢我那么整个瓦尔基丽都是我的后宫。”新笑得露出了大白牙,哀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看来是我影响你在这边的发挥了呢,种马先生。” “我错了。” “不过正是有这种实力才会到我们的小队啊。”埃塞雷德连忙给新圆场,“所以新真的很厉害!” “变态勇者。”芙蕾雅淡淡地评价道。 “芙蕾雅呢?” “我的家乡被上一任魔王毁了,偌大的城镇只剩下我一个。”芙蕾雅说,“只是为了复仇,就是那么简单。” “那一下子没杀掉我算是你的一大遗憾呢。”哀吞云吐雾道。 “没来的那个战士也一样,只不过他没那么容易原谅你们魔族——当然我也没有原谅你们魔族,只是因为新是我的朋友我才愿意和你说上那么两句的。”芙蕾雅冷漠的说。 埃塞雷德左顾右盼,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场景他亲自弯下了腰给两位女性倒酒:“别说啦,和平时期开心是最重要的。” “真乖。”哀摸着埃塞雷德的头豪爽地笑了起来,“如果我和你们在一起冒险就好了,一定很有趣。” “差不多得了,你也只能想想。”新也站了起来举起了酒杯,“敬和平。” “敬和平!” . “如此一别,不知道多少年之后才会再见了。”埃塞雷德掐着烟,靠在酒吧感慨道,“特别是新,以后要好好教小孩咯。” “总会回来的。”新拍了拍埃塞雷德的肩膀,“下次记得一定要把安德森一起叫来啊。” 他俩不约而同地看着哀和芙蕾雅的方向,她俩坐在雪堆里不知道在聊什么,但表情都相当自然。 “不冷吗?”新皱着眉头问道。 “喝了烈酒,才不会觉得冷吧?”埃塞雷德耸肩,“就这样吧,我还要回圣城给人做弥撒呢。” “什么人物死了能让大主教做弥撒?” “国王。”埃塞雷德咬着烟。 “去年给我们授勋的国王?” “就是那位因为你的生活作风问题差点砍了你的头的国王。” “好死。”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不是老得快要死的老头吧。”埃塞雷德淡淡地说,“毕竟你和精灵一样是不老不死的呢,法师可真恶心。”他拿着烟的手挥手道别,“再见。” “难道不是这么冷的天只穿一件神官服的酗酒圣职者恶心吗?” “这倒也是。” “不需要我送你?” “这倒乐意之至。”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