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许多人,有的是白人,有的是黑人,有的是黄人,哦对了,还有小黄人。
和那些只会喊着banana的小黄人不一样,接下来上场的是一个主要配角。
所以我特地写了这么一番话。让我想想,他该叫什么呢?李四,不如李逵霸气,王五,不如王八好听,赵六,也不太合适,算了,随机了一个名字,就叫宫朔吧。
总而言之,宫朔是一个江湖郎中,他平日里也就帮人治治病,开一些好坏参半的药,要是遇到窘迫的人呢,偶尔还会伸出援手,他就是一个这样普通的中立角色。
不过既然随机到了这个名字,那就是一场缘分,于是,他就成为了主要配角,遇到了从天上掉下来的逍遥。
有人可能想要林妹妹,没有啊,你们可以去看其他的书。
宫朔平时也不会接近这里,不过偶尔会经过这条路。此处地势险峻,山峰高耸,适合用于做信号塔的好地方。当然,由于这个世界显著的灵能黑科技,这个通讯柱也和塔状有些区别。
看着有些像定海神针,但是通体乌黑,其上是密密麻麻的孔洞,却不像啄木鸟那种触目惊心的吻痕,显得十分规整。
那些孔洞一个一个,间隔极小,不过每过十丈,才会又出现一排圆环状的,极其微小的孔洞。
那些孔洞还会微微的起伏,像是一道幻象刻在柱子上面一样,显得十分玄奇。
每次宫朔经过此处采药,都会忍不住看上两分。上面玄妙的动向是他渴求而不可及的——属于仙人的术法。
就在他要摆头走掉时,看到一道黑影穿过云雾。
由于此处地势很高,当他看到那道黑影,方觉大事不妙时,一切已经晚了——咚。
先声夺人,一声沉闷的巨响,主角闪亮被厚土掩埋。
宫朔甚至能听到那一声声骨头在同一时间断裂的声音,光是听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这位小兄弟,你没事吧。”逍遥没有回答,事实上,他在撞到那根柱子时阵法就波动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巨大的尘土让宫朔又用袖子半掩了一会面部,至于为什么知道不远处那个迷蒙的身影是个人——如果这个人的医术真的无药可救的话,你可以问出这个问题。
事实上,当宫朔看到那具身影的时候,就以为是仙人要将他驱逐或是别的举动,这里虽然不是什么管辖地带,但好歹险峻无比,若是仙人,云游时也不会放过搜索这样的地域。
可是当他叫喊一番逍遥还没有应答时,宫朔就顿时没有那么惧怕了。
等到烟尘散去,他快步上前,“小兄弟?”他试探的上前,看神情有几分犹豫。
他不再耽搁,探向他的脖颈处的脉搏——一片寂静。
若是旁人,可能这时已经摇头叹惋,就地掩埋了,可这是主要配角,自然就与其他人有些区别。只见他将逍遥的身体翻至正面,打算做心脏起搏。
还记得那是一个磅礴的雨夜,他站在师父的身旁,师母正用力按压着师父的胸口。
“师娘,师父不是已经死了吗?刚才我探脉搏已经没有动静了,您在干什么?”那时他的年龄还小,对于不解会很快的提出质问。
可就是那次质问,他记住了师娘的话,“如果有一天你也这样倒下,师娘也会这样救你的。”
看着那位苍老的妇人一次又一次的按压,最后脉搏尽失的师傅喘回了一口气,宫朔感到十分的内疚。
其实他之前在师父那听过这种救人的手法,只是在面对抉择时,他慌乱不已,根本没注意到这般能挽救师父于危难之中,他犹豫了,所以有些明知故问。
最后即使他修习了七年,练尽真传,教无可教时,他没有选择继续呆在那个镇上。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郎中,他无法忘记当年待他如父的师父时他所做的选择。
于是他成为了一个江湖郎中。今天又一次遇到了当初的情况时,他丢下了犹豫和迟疑,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能救他,就一定要救他。
可他在按压时感觉到不对劲,一般人的按压多少会带着一些起伏,而他,好像在对着一副空着的胸腔做按压一样。
他又是一番探查,发现这幅身体轻的不像话。就算去掉心脏,按照骨密度和百分之七十的水分,他都不可能只是这么轻盈。
宫朔神情有些凝重,他在一些江湖传说中听过这样的情况。
来者非人,魂不定身。有一类灵魂强大的夺舍之人,他们能够用魂魄控制自己的体重,心跳,甚至是血脉根基,只不过这类夺舍之人通常活不长久,或为天忌,运势极差。
救,还是不救,这是一个问题。
他没有什么医道誓约,行医全凭意愿,这种状况显然超出了他能力的范围,若是让他就这么走人,却又是几分不愿。
他也已经半老不老了。若他不救,什么时候才能遇见一个坠入凡尘的仙人?灵魂强大的前提就是修为强大,若是救了这样一位强者,想必也能有几分好处——可他是一个善恶不知的夺舍之徒。
但看到那道青稚的面庞时,他又有几分不忍。
“也罢,不知是否是救了一个冤孽,那就当我自作自受吧。”他把逍遥绑到了药篓子上,和药草捆在一起。
他行云此处,自然是知道哪里有他住的旅店,把人背到旅店,店小二也没有什么质问,反而热情的回应到,“宫老,您又救人回来了。”
宫老一番摇头,“这次我不知救人是否对不对,就烦请你给我一些用品吧。”
听到这话,店小二知道是碰上了情况,两人十分熟稔,在接过一些用品后他递给了店小二一些银两。
没有过多的交流,宫朔离开了旅店。
在行路中他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同样是一个江湖传闻。
建木沟通天地之时,留下了一些灵气给予给他的木族。
万物皆有灵,若是能找到带有灵气的木头作为夺舍之人的心脏,就能重焕生机。
有灵气的木头,哪里像是路边随处的木头,可以随处找到的?
他边想边是摇头,打算把此人埋了。
在路上,他很幸运,也很不幸,遇到了一只飞鹤。
看着目露凶光的白鹤,宫朔显然有些招架不住:“这位前辈,有何贵干?”
“你肩上背着的是谁?”
“在下也不知道,不过他是从通讯柱上掉下来,在下见他无法救治,正要把他埋了。”
“他死了?”白鹤一卷,逍遥卷到了它的背上。
见那只白鹤要走,宫朔不知怎的说了一句,“他之前可能被夺舍过。”
果然,要展翅的白鹤听到他这句话,有些困惑,停了下来,“你是说这小子之前是个修士?”
“对,他本身很轻,而且我发现他的时候心脏也没了。”,听到这话时白鹤眨了眨眼,气势也不像之前那么高昂了,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他现在的状态就算是拿回心脏也无济于事了,不过在下听过一个传说。”
“什么传说?”
“拥有建木灵气的木族能够作为心脏起死回生。”
“没有想到你一个凡人知道的还挺多啊……也罢,跟我一起走吧。”
“前辈,前辈——”他现在有些后悔叫住这只白鹤说出这番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