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滚远点!”
廖雨彤瞪了一眼潦草的年轻人,扭着丰满的臀部就想走。
她此刻本来就心情不好,还有人上前触霉头。
还没走开,一只手就拽着她的胳膊,生生挡住了她前进的路。
“我是谁?救了人不认账可还行,廖大小姐。既然你问了,我是你大爷!”
樊墨心情不爽到了极点,当初他也算是见义勇为,虽说是为了钱,行为总归是正义的。谁知道救了人,钱没拿到,这女人还把他扔下了,根本不管他死活。
他在救护车上醒来,就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现在他可以说不缺钱了,既然又再次遇到了,廖大小姐欠他的钱,就必须还他,那是他应得的。
“你说什么?”大小姐似乎没被别人这么勇的冲过,保养的冒油光的脸上立马狰狞起来。她也是做事不看后果的主,此刻有吨数的身躯迅速压迫过来,看样子准备要收拾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妞妞,妞妞,你别冲动。”
跟在女人身后的男人,观望了片刻,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上前从身后环抱着女人,轻声哄着。
大小姐在他怀里挣扎着,不同于面对樊墨的狠厉,此刻的态度倒是有几分女儿家闹别扭的娇蛮劲。
如果是一对年轻人这么做,兴许樊墨还会看下热闹。可两个中年人,演起玛丽苏爱情片段,真让人作呕。
“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两位能停下吗?”
他没留半点情面,也没有什么情面好讲。
“你到底是谁?”淤青着一只眼圈的男人抬眼看相樊墨。用眼神责怪他破坏了自己的好事。
樊墨冷嗤一声“耳朵聋了?我刚不是说了吗?我是你大爷”
“好啊,哪里来的神经病?叫我爸手下来吧。说不定怎么溜进来的,保安看管不严,都给开了!”
廖雨彤抬高下巴,气的脸都变形了。又被身后的男人制住,心里才有的那点迤逦一下清空。
只见她给了身后男人一个肘击,在他吃痛放开桎梏时反手一个巴掌。
原本就鼻青脸肿的男人左脸又添加了一个鲜明的巴掌印。
“没用就给我滚远点。”
廖雨彤甩了甩泛红的手,斜眼瞪着明显幸灾乐祸的某人,三步并两步,又想给樊墨脸上添个彩。
“诶”
樊墨侧身躲开女人的攻击,退后两步站定。
“你气你老公出轨,你不是自己也包了男大?哦~还不止一位。”
“你怎么知道?”
廖雨彤原本嚣张的气焰听到这句话,瞬间矮了一截下去。
她眼球左右晃动,不敢看樊墨的眼睛,一看就是心虚的表现。
身后原本在咬牙切齿诅咒她的男人,一听这话,面色一绿,激动地跑上来抓住廖雨彤的肩膀。
“你敢出轨?好啊,我要跟岳父讲。”
见廖雨彤不说话,樊墨又从嘴巴里吐出一句来。
“你老丈人早就知道了,你告状也没用。”
中年男人如遭雷击,踉跄了几步。他颤抖着手,指着廖雨彤的鼻子吼着“贱人!一家贱人!你们都是一类人…”
“你敢骂我?”大小姐想到父亲,原本矮了三截的脊柱又挺拔了起来,隐隐有拔高的趋势。“你可别忘了,你是入赘到廖家的,我能出轨,你能吗?”
见到男人听到这句脸色瞬间灰白了下去,大小姐愈加得寸进尺“今个你骂我父亲的话,我会全部讲给他听,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还有你那个私生子,尽快解决掉,我不管你是杀了还是卖了,再让我听到一句他的消息,明天你出现在哪里我也不敢保证。”
中年男人听完,瘫软了身体,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他知道,廖雨彤说的话没在开玩笑。
解决完这边,廖大小姐似乎恢复了些理智。她双手环胸,打量着樊墨的穿着,半晌之后,似乎记起了什么。
“原来是你啊,那天救人的——人”
看来是终于想起来樊墨是谁了。不过为了五万块就肯舍命救人的樊墨,别说威胁了,在她眼中连入眼的资格都没有。
“为了几万块钱,在背后偷偷调查我,现在还偷溜进我们小区,我该夸你聪明吗?”
“廖大小姐多想了,我一没跟踪你,二没调查你。今个碰到,只是想要回我应得的。”樊墨身高比廖雨彤高一些,两人如今平稳对视着。
如果是以前的他,相同的情景下,他的下场估计与坐在地上的男人差不多。
如今能够脸不红心不跳的挑衅,背后的倚仗给了他不少的勇气。
廖雨彤不信他的话,吹了吹自己完美的指甲“钱我可以给你,不过嘛,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樊墨耳朵里听到一些声音,他嘴角逐渐绷直,目光冷了下去。
廖雨彤不知道他的能力,血红的指甲抚摸着真皮小包,自顾自的说着
“我这个包都要五十万呢,你知道我为什么只给你五万吗?”
她满不在乎地抬眼,却撞上了一双能结出冰凌的瞳孔,绕是经历了这么多场面的她,心中都不由地一颤。
“因为,我这种人的命,就值这么多。”
樊墨咬着臼齿,从牙缝里一字一句的挤出来,替廖雨彤补充了没讲完的话。
一字不差,就像是剖开了她的心,将话读出来了而已。
看他一张脸阴冷的如同地狱走出来的恶魔,廖雨彤竟然害怕的不敢再说什么。她只有狠狠瞪着樊墨,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此时的樊墨早就死了百八十次了。
“我知道你,廖雨彤,我比你那位没用的前夫还要了解你。”
樊墨信步走上前,稳稳站定,没有人知道,看上去冷静的他此刻内心膨胀着,岩浆早已沸腾。只脑海里充斥着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在耳边逼着他说些什么话,一些世上最狠毒的话来。
“你被廖家养成了一个废人,人到中年,母亲早亡,虽然看似家庭和睦。可你父亲的私生子在外不知有几个,没用的丈夫不仅满足不了你,还步了你老爸的后尘。”
看她脸色变得越来越差,樊墨的心情反而恢复了一些。
他不管投射过来的目光如何,只继续加火添柴着“你那老公,都这样了,你还割舍不下他,廖大小姐也是个情种。可惜啊可惜,亲爱的老公在背后正联合小三一起,打算挑个黄道吉日,送你一程。”
添完这把柴,这场火才叫烧的旺盛。果然,廖雨彤听完猛然转头,直直对上了中年男人躲闪的眼神。
她知道了,樊墨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