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刀疤哥把手指间的雪茄随手扔了，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今天第二次笑的如此开心。
“你小子可以啊。”他继续坐着，脸上的刀疤随着笑容扭曲变化着，像只蜈蚣在脸上爬行。
樊墨知道是在夸自己，也没听到这位心里说了别的，看来是位表里如一的人物，他这才谦虚道“是我运气好罢了。”
接着笑容一淡，反问黄牙：“黄哥你还玩吗？”
黄牙把手机里的钱给他转过去，看了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牙齿咬的嘎吱作响。拉着张哥到一旁，押了一个腰子借了五万块。
“玩啊，怎么不玩？”黄牙脸上的笑盖不住恨意，咬牙切齿的对着樊墨说。此刻他跟外面那些红了眼的赌徒没什么两样。
“接着来吧”樊墨坐好，对发牌的壮汉说道。
几人调整了一番情绪，重新投入进牌局中。
接下来的几局里，凡是樊墨的牌比不过黄牙，他都只让对方拿一个保底。反之，只要自己的牌稍微强过对面，那就一定会各种挖坑。
黄牙纵横赌场多年，原本还不信邪，越输心越凉。
张哥和大人物原本是旁观者，最多只是凑个热闹。看这两位越打，越觉得不对劲。黄牙带过来的人像是长了一对透视的眼睛，就没赔过钱。
原本翘着二郎腿的人，如今也是依靠着桌子，观察着樊墨是怎么操作的。
“开！”
“235”
“346”
看着牌面，黄牙彻底忍不住了。他冲上前抓着一把樊墨的头发，按在牌桌上“cnm你给我出老千是吧？”
这把他想诈一番，可樊墨根本不吃这一套。他跟个小丑一样在面前好好演了一出戏。
“黄哥，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樊墨任凭头皮传来怎样的疼痛，嘴巴一如既往的紧闭。
“张哥，他绝对作弊了！”黄牙也找不出证据，只能向一旁的张哥告状，想要把输掉的钱要回来。
“黄牙是吧？这位小兄弟说的也没错，你说他出老千，能找到证据吗？我都没看出来。”刀疤脸开口了，张哥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上前踹开黄牙，将樊墨扶起来。
“小子，你叫什么？”大人物似乎对樊墨起了兴趣，从座位上站起绕行了过来。
“哥，我叫樊墨。”
“你是跟谁学的？发哥吗？”他带着笑意，试图用玩笑话抹淡自己凶狠的形象。
“运气好，运气好罢了。”樊墨挠了挠脖颈，一如刚见面时那副愣头青的模样。
“我运气也不错，来，跟我玩两把。”那人绕了一圈，最后在刚刚黄牙坐着的位置坐下了。搓了搓手，像是手痒了。
“这。。。我赢了能走出去吗？”樊墨左右看了看，颇有些胆小如鼠的意思。
“哈哈哈哈，你放心玩，可别让我。我冯鹏说话向来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今个谁敢不让你出去，我就让他横着出去。”男人笑声爽朗，像是走江湖的人物。
樊墨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A市没有哪个集团的老大姓冯啊，不过张哥在他面前装孙子的样子，来历肯定不简单的。
想了想，樊墨还是打算不藏着掖着，今天自己已经赢了几万了，此刻再装着输给别人未免太假。
“行，冯哥，来吧。”樊墨做好，等着旁人发牌。
二人有来有回，又打了几局，张哥和黄牙在一旁看着。
冯鹏越玩越觉得有意思。怪不得方才黄牙恼怒，对面这小子眼睛好像真的能看穿牌数。就是比他大一点的牌，自己都能被压着打不起来，只能硬往里面扔钱。
几局下来，他没了几万块进去，这点钱就跟毛毛雨一样，对他根本不算什么。就是樊墨这个人，引起了他非常大的兴趣。
“小子，你跟我混吧。”又是一局结束，冯鹏看着桌上不出意料的输，将牌扔向中间。
樊墨没有多做考虑，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冯哥。”
接着听到两道不同的声音，说着乱七八糟的话，无一例外的都是在骂他。
“行了”冯鹏站起来，抻抻筋骨，跟一旁傻眼的张哥打了个招呼就往外走。
张哥笑呵呵地送着，跟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模样“冯哥，那批货？”
“那批货啊，你们商量着办吧，多大点事。走了小樊！”冯鹏捏起雪茄，塞在口里，模糊着喊着樊墨。
樊墨听到呼喊，在屋内两人无比嫉妒的目光中，镇定自若地跟在冯鹏身后。
几人相送到巷子口，一辆黑色保时捷等在那里。两位保镖一前一后，走在前面的自动给冯鹏打开车门，护着他坐上了车。
“上来啊，还让我抱你上来？”冯鹏看着与保镖站在一起的樊墨，嘴角一提忍不住打趣道。
他嘴里经常没个正形，天天跑火车，也不知说的真假，樊墨听言赶紧勾着头坐了进去。
坐上车后，冯鹏向张哥点头致意，就让开车的司机启动了。张哥和黄牙目送着车辆离开，从后视镜里能看到，黄牙被一手掐着脖子，拽进了巷子里，不知他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车内装潢简约低调，座椅却是舒服的真皮，有着淡淡的烟草味参杂着古龙香水。樊墨调整了一下坐姿，舒服地倚坐了下去。
冯鹏上车以后就不停打量着他，目光扫视了一遍全身。樊墨被看的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要不是他什么都没听到，都要以为被基佬看上了。
突然，长着刀疤的大脸凑近，勾着他的肩膀小声说“跟哥说说，你怎么作弊的？”
见樊墨有些抗拒的推开他，他也不介意自己被嫌弃，自顾自的说“我十五岁就在赌场里当扒手，什么手法没见过？今个还真没看出来，你跟哥说说，哥学会了以后拿出去装逼。”
原来就因为打牌这件小事，自己被看上了。樊墨无奈的苦笑一番，真不知现如今如何解释。
樊墨想了片刻，不利索的回答“我说是我运气好，哥你信吗？”
冯鹏看他一副为难的模样，适时打住，摆了摆手说“能理解能理解，毕竟是你挣钱的本事。以后出去玩牌，我带你，你就替我赢钱就行。”
“工资能给我多少？”
冯鹏愣了愣，好似第一次被人问工资，他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五五分吧”
像冯鹏这样的人，玩的局绝对不是今天的小打小闹，樊墨略微思索就答应了下来。
“你小子，真有点扮猪吃老虎的意思。”冯鹏突然开口说
也没等樊墨说什么，他又自我肯定的说“扮猪吃老虎好啊，到时候给我狠狠打他们的脸，往脸上呼！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