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你慢慢想想吧,我去给你取东西。不过...之后我女儿得就先跟着你了。可别当她是个累赘。”
枭天曳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朝屋里走去。
“哦,对了。好久没见过那个老家伙了。记得替我向你父亲问个好。”
晚笛单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就闭上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内,枭天琴已经睡下了,枕头边的手机还在不停的循环播放着短视频。枭天曳敲了敲门。见没人吱声,便打开了房门。
他静静看着床上的枭天琴,脸上有些忧愁。
慢慢的走到她的床边,打开旁边的柜子。里面重叠着几本厚厚的书籍。他从中挑选出一个最薄的,拿在手里翻阅。
打开书,里面却是一片空白,再翻页,也依旧如此。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甚至连页数都没有写。
若是其他人,可就当他是个图画本了吧。可是,枭天曳轻轻调动手中的灵力,洁白的纸页上渗透出一颗颗白砂糖般大小的黑色小水珠。
一颗颗微小的墨珠开始汇聚起来,形成一个个方正整齐的字体。随即全部都渗透进纸张里面,展现出一行行文字,段落。
他简单的扫视一番,在这其中缓缓的撕下一页,随后轻轻的合上书本。把纸张沿着十字线折叠,思绪逐渐回到十年之前。
“十年之后,若是你还留下了子女,男孩送去深渊谷,女孩跟着这个孩子......”
这是枭天曳送别桓龙时,桓龙所留下的话语。这里的“孩子”就是他从狸夜城主府救走的那个昏迷的童男。留下那段话后,他牵着那个男孩的手,一步步向远方走去。
回到如今,枭天曳依然有很多不解。
为什么?
为什么男孩要送去深渊谷?那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为什么女孩要跟着晚笛?这又算是什么道理?
不过那也只是疑惑,他相信桓龙,当然也相信他的星技。
前些日的悲域急袭算是正好对应了那段话吧,枭天曳对自己如此解释。但他的心底还是有些踌躇不决。他虽做了五年的城主,心智早已十分沉稳,老练。但对于某些事,他还是不愿意去理解和消化。
透过窗外皎洁的月光,他望着熟睡的女儿,眼神中有些惆怅。他冷吸一口气,顺手关掉她的手机,慢慢的转过身,背着月色离开。
院内,晚笛缓缓的站起身来,抬起头,仰望着漆黑的夜空。今夜无星,遍布黑暗。
“梦想,利益,目的...”
“噶擦~”
屋里的大门被打开,枭天曳捏着一张薄薄的黄纸来到了院内。
夕邪背靠着墙待在院外的大门边等待着事情的结束。他只对简单的东西感兴趣,不必要知道了的事,他不想知道,也不在乎。午限只是瞥了一眼晚笛,接着又低下头玩起手机来。了解甚少,所无须干预。
晚笛见城主走了出来,也便转过头慢步相迎。
“拿去吧。”
“嗯。”
没有过多的言词,晚笛只是单单收下了枭天曳递过来的纸张,他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不用再寻求更多的修辞。并且,他也知道了一些自己未曾去了解的事。
......
“咚咚!”
“咚!!!”
“嘣——!”
突然间!
晚笛右手边院子外围的高墙传来一阵阵晃动声,频率如同地震一般的,隐隐的颤动在脚下。即便是平坦坦的地面也能轻微的感知到,随即而来的便是强而猛烈的爆炸声!
爆炸似乎破坏了墙壁周围暖色的灯管,氛围一下子就暗淡了许多。厚实的围墙被炸出一个大窟窿,掉下许多砖块石屑,落下满天烟尘。
“!”
刺客?敌袭?
众人才刚反应到,但来不及惊呼,一把锋利的刀刃就从烟尘中窜出来!
“呲!”
银白色的月光折射在刀刃之上,在寂暗的夜色中显得极为明亮,刀锋所向之处即是血色锋芒!
那把银辉刀尖直接划破黑色的寂夜,快速的插进了枭天曳的左手的臂膀中,很快便流出了许多温热的红色液体。实际上,若是枭天曳没有来得及做出防御,原本命中的地方就是心脏!他对于平日的危害性总是不那么警惕,这也让那些刺客钻得一些空子。
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对他来说,这叫做刺激。
“有敌袭!”
枭天曳双拳紧握,双臂间环绕着风之腕甲。立马用另外一只手抓住刀柄,试图把那个“嚣张”的刺客给拽过来。这样的话,即便他弃刀而逃,也会失去一定的战斗力。
他猛的收回那只受伤的手臂,快速的抓住那片猩红的刀刃,手心间的风之结界包裹着手掌,使他不被利器割伤。
枭天曳用力一拉,然后朝着刀柄后方就是一记正蹬。可惜这一脚似乎并没有踢到人。
刀主浑身漆黑,眼眶之中既没眉睫也没眼珠,身上只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卫衣和黑色工装裤,隐藏在这漆黑的晚夜。它松开刀柄,身体微微倾斜,巧妙的躲开枭天曳的攻击。
枭天曳可不打算放过它,既然他选择舍刀避害,那么主动权将转交在自己的手中。他握着刀刃轻轻向上一抛。锋柄调转!垂直落下,枭天曳快速抓住未落的刀柄,刀刃反对着那无脸刺客,斩!!
“呲啦!”
一道血淋淋的刀口便出现在那个刺客的腰间上,这一切的动作对于枭天曳不过是一瞬之间。
等晚笛拔出剑来,那个黑衣刺客已经掉头逃跑了。
不过.....
“破风掌!”
一个由气旋汇聚的掌风从枭天曳的手心发出,直击刺客的背部,速度之快,它根本没办法躲闪或者拉开距离。
眼下,黑衣刺客赶忙停下脚步,迅速的转过身,双臂交叉做出一个防御的姿势。
“砰!”
“啊~!!”
迎面接下了这一击,刺客终于发出痛苦的低嚎声。她的声音有些细尖,像是个女性发出的声音。
可惜它低估了这一招的力量,它的身上虽然没有一处伤口,也没有什么淤青。但体内的灵气已经被完全的冲散了!而且身体还出现了短暂的肌肉延迟!肉体竟然跟不上意识。至于疼痛,那自不必说。
以至于...以至于下一记的破风掌她根本没办法躲闪!
又是一束风弹袭来,刺客直接瘫跪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那暴动的风之灵气。没有办法,它身体根本没有能力再做出任何的反应。
枭天曳快步跟上,他对这些远程技能一向是不太放心,尽管是自己的拿手星渣。即便这一记破风掌已经能完完全全要了那刺客的小命。
补刀,这是一个高端局选手的基础知识。
晚笛也跟在他身后,夕邪听到里面的大动静,便快步来到院内。
院子里有些杂乱,好多处都是一些碎砖和烂瓦,晚笛和枭天城主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午限一个人怔怔的看着破碎的墙洞。
“啊?z...这...”
远处,枭天曳以意化型,手中捏着风之剑直接向那刺客的斩去,眼神中满是杀意!
“死!”
无形的刀刃极速般的划过她的脖颈,银白色的光芒一闪,人首分离!她的头颅滚落在地上流出赤红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