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
“你们把他给解决了。然后紫炎狂狮就失去了灵力补给,最后所有人合击消灭了紫炎狂狮,逆转了狸夜毁灭的命运?”
夕邪给出疑问?不过的得到的回答却并非如此。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是大家最不想看到的变故,却还是发生了。
“唉~”
枭天曳轻叹一声,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
“那时,我等做出决策之后,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往城主府,生怕让他给逃走了。可结果却是他一个人坐在府门外悠闲的刷短视频......”
“我tm?这我能忍?”
“我直接就是一记绝风掌打了过去?”
“这种与悲域勾搭的罕见,我狭隘的双眼岂能容下一点?”
......
“城主大人......狭隘是贬义词。”
在枭天曳讲的正兴时,午限突然纠正道。
“咳,咳”
“问题不大,意思到了就行了。”
“反正我一掌下去,直接把他手机给打飞了”
......
“就只是个手机?”
午限接上吐槽,枭天曳沉默良久,对着这个小胖子翻了白眼,对于这个岁数的老人来说,这副表情略显滑稽。
“不是?人家那是城主啊。周身有灵气覆盖的。我一个人能打飞他的手机已经算是牛批哄哄了。”
“换你来,你怕是直接被灵气给盾反了。”
胖子尴尬的挠挠头,哑口无言。
晚笛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又拍了拍午限的肩膀。没有说话。
枭天曳接上继续讲。
“在我释放绝风掌之后,大家也都一起释放星技,瞬间就打破了他的防护罩,令我没想到的是,他一个抬手,竟也拦下了一大半的星技!”
“不过剩下的星技也是直逼他的头颅而去。”
“但即便是这样,却依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
“什么啊?你们这么多的ad还造不成伤害?那对面这还是人吗?”
午限提出疑问,毕竟这个确实有些不太可能,星使虽强,但那也只是星技和属性的提升,肉体却跟常人没有区别,最多也是力气大点,体力充沛一点。
“是【固态】”
晚笛冷声回答,他对这般力量再熟悉不过了。毕竟......
枭天曳点了点头。
“那是他的星渣之一,【固态】”
“可以把自身的某个部位变得十分坚硬,不易受伤,而且还能减少大部分的所受伤害。”
午限恍然大悟。
心中不禁有些震撼,原来星渣还能够跟别人的重复!晚笛好像也有这样技能吧。
枭天曳解释完后便接着往下讲。
“哼,多少是有些小看他的了,不过我们也没闲着,也是直接发起了火力总攻!”
“在火焰,狂风,雷电等一系列的元素攻击下,即便是那个人也终究招架不住。”
“我们一边攻击着,一边询问着他的目的以及这件事的缘由。不过他防来躲去的,从头到尾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这一点,倒是和豌豆有些像。”
“看见他虚弱的样子,仿佛已经宣告了我们的胜利。我们的攻势愈发猛烈,他的防御也越来越狼狈。”
“但是那阴沉的天气总是让我觉得心中有些不舒服。他为什么宁愿搁着挨打也不愿意逃走呢?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我们可是非常赶时间的,他不跑我们也正好省下了去追他的功夫,毕竟防御队给的时间不多,在S级灵兽紫金狂狮的压迫下撑不了多久,必须以最快的时间把他给结果了。”
“那家伙依旧是一声不吭,只管被动防御,只是偶尔象征性的反击一下。桓龙忙着照顾孩子和疏散难民,所以没有参与其中。”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比我们见证得更多。因为我所知道的故事也只是这一些微不足道的只言片语。”
晚笛听着有些不对,眉头微皱。轻声打断道。
“什么意思?”
“只言片语?那...难道后面的事你们就全然不知了吗?”
枭天曳对此无奈的点了点头,露出一副坦然的表情。
“当时我们被时间的绳索勒的太紧,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催促自己要加快进攻的步伐,却忽视了某些细节上的问题。”
“这是什么意思?”
夕邪问道。
枭天曳长舒了口气,接着又摇了摇头。有些否定的意思,不过更多的则是无奈。
“原来,那家伙之所以不逃走的原因是因为他早就在地底下布下了某种奇怪的阵法。”
“我们所想的这一切,以及他自己所谋划的一切,所有的目的,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因为那个阵法十分的诡异,所花费的灵力也是十分庞大,只凭他自己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启动的,我想他大概是想利用到了这一点,想要使用这个阵法对我们释放而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现在想想,站在他的角度思考,想要剥离我们这些棘手的“蜂虫”其实根本不需要落荒而逃或者花费大量的灵力,因为他明白,我们最终都会理解紫金狂狮与他之间的联系,从而来灭其根本。”
“他原地防守只是作为一个诱饵,一个吸收灵气的媒介,打伤桓龙也只是为了吸引我们对桓龙上的关注度,从而发现并理解这些层面的关系。简单点来说就是草船借箭。利用我们攻击释放的灵力来激活他布置的结界。”
“最后,等到我们灵力见底,等到他支撑不下的时候,他才启动了那个诡异的阵法。”
......
“不对呀,他要是启动了阵法,你们不救没了吗?那您是怎么活下来的?”
午限心有不解,便给出疑问。
枭天曳也借此回答。
“所以我才说那个阵法诡异,因为那个阵法启动的瞬间散发的巨大能量波我们这些星使根本不可能抵抗得住,按理说我们都应该葬送于此。”
“但是。”
“在这阵法的其中,我们隐隐的感受到了一丝淡淡的传送灵力,我们被那阵法的力量直接压迫到昏迷了过去。等到我在醒来的时候,我已却瘫倒在树冬城番提的大街上.....”
“虽然浑身刺痛动弹不得,但是小命却保了下来.....”
“等我被官家的医疗星使发现并治疗后,这才了解到,那些与我一样被阵法包裹的星使也都如我一般。浑身刺痛,灵力皆失,全都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城市。”
“那些顶上狂狮灵压的星使们却再也没有了下落。只剩下一个桓龙以及他带着那个孩子,回到了树冬城.....”
“那些人...估计全都惨死在那头畜生的手里。”
说到这,枭天曳的脸色有些微不可见的低落。
晚笛轻轻的敲了敲脑袋,心情有些惆怅。
“呃.....嗯~”
“桓龙最后是什么都没有说吗?”
枭天曳淡淡的回答。
“是的。”
“他回来后也只是哑口无言。没有同我说话,也没有再理会那张被众星赏撤销的任务单。无论我怎么向他提问,他也都不肯开口。”
“后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新闻上播报着旧狸夜的战乱,以及到最后炽脉最强者李卿文出手,灭杀紫金狂狮,平息狸夜战乱的故事。”
“不过.....””
“不过?”
晚笛见有反转,赶忙追疑。
枭天曳不紧不慢的接着说。
“桓龙也不是什么都不说,他待在我家接受了一个星期的调养后,准备离开番提的时候,他还是对我放出了一句话,虽然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
晚笛急切的问道,夕午二人也是如此。
“......”
“千藏百藏藏炽翎,翼展焰散终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