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枭天曳厄寻之风的搜寻下,逃散的几个黑袍使很快就被找到,接着就是属于执法者的工作,剩下的黑袍使也是被星使们尽数拿下。
当然,被拿下的还有躺在街道睡觉的枭天家大小姐。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哼,可恶的小黑白。”
南街道,黑狗白鸟左右二人一人拉着少女的一只手向前走去,少女也是努力的挣扎,不过都是无用功。
“大小姐,差不多得了。我们出门前怎么跟你嘱咐的?你又不听!这下好,回去你也不好过我们也白干。”
“哒!”
“塔塔塔塔!”
乌黑的天空上,落下一颗颗饱满的雨珠,给暗调的树冬再添一份阴沉,宛如一片末世。
“下雨了?”
白鸟摸了摸头发。
“废话,这还用问?赶紧拉着小姐去避雨啊”
黑狗提醒百鸟,而自己却是松开了手,飞快跑掉了。
“欸?”
“你去哪啊?”
白鸟疑惑,不知道黑狗要做什么?。
黑鸟转过头,一脸凝重的向他点了点头,便继续离开了,虽没有听到回答,但白鸟仿佛在一瞬间知道了什么,露出一丝惊奇的表情后便已不再言语。
看着伸回自由的左手,少女静静的望着黑狗的背影。
“白鸟,黑狗他?”
白鸟眯着眼笑着拉着她的手温柔的说道。
“任务,任务。”
两人快步的来到街边一家便利店的屋檐下躲了起来,幸好淋得不是很久,衣服也不算太湿,只是头发不可避免的黏在一起来。
大雨延绵不断的坠落,树冬城又来到了经典了雨季环节,是这个被称为炽脉最寒冷的城市经常出现的天气。
白鸟轻轻放开了少女,从外套的胸口处拿出一张干毛巾,打算帮少女擦擦头发,少女看了看白鸟,露出一个活泼可爱的笑容。
白鸟慢慢的将毛巾搭在少女的头发上轻轻的擦拭。
少女闭上眼睛一声不吭,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此刻已经临近傍晚,可阴沉的天气让时间如此的捉摸不透。
听到店外似乎有动静,一个宽大额头的灰发老伯从便利店的窗口探出个脑袋。
“噢!这不是黑白双从之一朝白鸟大人吗?”
“这么个坏天气还在办公啊?”
“外面下这么大的雨,待在外面容易着凉,赶紧带着进来坐坐吧,旁边那个女娃子也进来吧。”
白鸟看了看老伯,感谢的点了点头。
推开了便利店的门,白鸟向老伯浅浅的鞠了一躬,少女也跟着照做。
老伯显有点错愕,平常可没有什么大人物来这个小店,今天能看到树冬双从之一的白鸟也算是个奇迹。
老伯伸手指向旁边的两个凳子。
“坐坐吧,我去给你们泡点茶水。”
即便黑袍使全都被处理掉了,街上也依旧无人,猛烈的大雨使得家家户户都提早关门,无人游逛。
枭天曳背着手望着天空久久无言,城内的执法者都被他一一遣散,身后的随从也都跟而离去。
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透明的“风”衣。
所有从他头上降下的雨箭都被引导驱散,使他身上滴水不沾。
“果然...是真的吗?”
似乎是担心着什么,他闭着眼长长的叹了口气。
夜色将至,灰蒙蒙的番提街不断的经受雨水的拍打,街道上的干涸的血迹也被渐渐的冲刷掉。
枭天曳朝少女的方向看了看,便转身朝枭天府走去。
此刻,在番提街南边相邻的茄米镇中,一个身着黑衣的神秘人正站在一栋高楼上静静的眺望着这一切。
就像是有千里眼一般,即便是距离茄米镇相差甚远的番提街,也依旧能映照在他的双眼之中,尽管两处相差着300多公里。
“嗯~原来如此,看来零说的也不假。确实是可以多关照关照这座宝贝了。”
那大概是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清脆且柔和。
“好了,可以回去了。”
“今天的戏剧就到此结束吧,至于这场雨...哼哼,感觉可以在落会儿。”
神秘黑衣人拍了拍袖口,全身逐渐变得透明,开始渐渐与这阴沉的大雨重合,最后消失不见。
寒通路——
午限坐在大树下的草地上与那位陌生的年轻魔法师闲聊起来,手里还抓着一袋快要吃完的薯片,这种到哪都能和人聊上几句的天赋也算是令人羡慕。
“这么想还是挺方便的,就是这场雨来的不是个时候。”
......
说的这儿天气的时候,他便一脸忧愁。
午限倒是惊讶起来。
“嗯?”
“你是说,在这寒通路附近有你刻画有传送魔法阵?”
魔法师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嗯,就是下雨有些麻烦,很久没用过了。”
“应该就在这附近吧。不过这可不是我画的,是我姐姐画的,我还只是个入门魔法的毛头小生而已,法术这方面还只是略懂皮毛。”
尽管这么说,午限还是投来了羡慕的目光,毕竟自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连觉醒星技的资格都没有。
似乎是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他又继续和灰袍魔法师聊了起来,打发打发空闲的时间。
“那这法阵又是通向何处呢?”
午限抓起一大把薯片往嘴里塞,嘴里传出一片片噶滋噶滋的声音,含糊不清的问道。
年轻的魔法师也算个耳尖,听到了午限的疑问。也没有刻意隐瞒。
“两个地方,虚帝城的邀龙镇还有树冬城的番提街。这是我姐姐留给我的选择。”
“他说这两处地方的修行资源比较充沛,适合我这种初阶魔法师。”
午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这样啊,那你决定要去哪呢?”
魔法师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姐姐他是在虚帝城来着,不过他没有直接让我和他一起去,应该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吧。这两个地方我也不是很了解,所有没考虑那么多。”
午限吃完最后一块薯片,把包装袋揉作一团塞进了腰间的荷包里。轻轻的拍了拍手上的残渣,双眼似睁似闭仿佛挂着两片柠檬。
“可恶!真羡慕啊,有这么好的一个姐姐,迈向史诗前程的红地毯都帮你给铺好了。”
午限看了看眼前的魔法师又瞟了眼身后熟睡的晚笛,不由得长叹一声。
“唉~~”
“只可惜我没啥本事,什么能力都没有,什么东西都不会。”
魔法师拍了拍午限的肩膀安慰道。
“在意这些干嘛,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乐趣,星使也有星使的烦恼。也没有人规定普通人就不能成为星使,也不是所有星使一生下来就会使用星技。”
很有道理的一句话,午限笑了笑,他在乎的事其实也不过如此,他注视着魔法师,此刻的他似乎觉得过得自在随心也是一种美事。
说不定普通人也能做出点出人意料的成就。
“哦,对了!自我介绍,我叫夕邪。目标是成为炽脉最杰出的魔术师!”
夕邪伸出右手,做出个握手的手势。
午限略显惊色,这是个十分常见却富有抱负的梦想,但他坚毅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午限这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午限也伸出手与他握手。
“午限,没什么大抱负,只想在外面闯荡一番,做些对得起自己的事就好。”
晚笛在前面听的清楚,他睡醒了,不过却有些疑惑。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眼前延绵不息的倾盆大雨。
寒通路上的坑洼都被大雨灌注得满满当当,幸好是水泥路,若是还是乡下那种泥巴路的话,不出意外全都给泡的涨稀稀的,让人无从落脚。
这场雨像是会下很久,即便是如此大的降水量,天上的云朵也没有丝毫退色,马路上也再也没看见出租的影子。
晚笛将手伸出树外,很快就被天上的雨水给砸中。
他皱了皱眉头,又将手放了回来。
周身的灵气汇聚在他的手中,手上湿漉漉的雨水便凝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水珠。
不过这个水珠并没有持续多久,尽管灵气的包裹并没有间断,但它还是以液体般的方式落了下来,又将晚笛的手打的浇湿。
“这雨,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