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哦哦!!”
“重大新闻啊,笛子哥!”
午限惊呼一声,用胳膊碰了碰旁边的晚笛。
“树冬时报刚发布的!绝对炸裂!这个你肯定感兴趣。”
晚笛眨了眨眼睛无奈的说道。
“都说了不要随便取外号给我了,这一路下来你都不带闲的。”
寒通路上,因为久久等不到出租的两人决定步行前往,虽然很慢但至少有进度。
“欸,别在乎那些细节嘛笛兄,我跟你讲哈。”
“打住!”
晚笛制止了午限的发言。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重大新闻,不是你之前唠的鸡毛蒜皮。我快受不了你了。”
无限翻了翻手机屏幕,一脸认真。
这一路上他几乎都在刷手机和找晚笛打趣,也确实没给闲着。
“是真的!我念给你听哈。”
“嗯....”
“哦,找到了!”
“2023年9月6日,炽脉大陆树冬时报新闻。”
“炽脉大陆的读者你们好...,欸多,这里是树冬城新闻官方,接下来发布一条....”
晚笛听到无限的“世界起源”式读法一脸痛苦的单手捂脸。
“拿来吧你!”
晚笛一把子夺过手机自己翻阅了起来。
“我自己看!”
这一手给无限整懵逼了。
“欸欸欸,额滴圣剑!”
晚笛翻动着手机屏幕,丝毫没有搭理午限的意思,不过对这树冬新闻也确实有些兴趣。
“原来如此。”
“看来悲域真的是打算向炽脉大陆伸出恶爪了。”
晚笛看完后把手机递回了午限手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这次是树冬吗?”
“节奏有些快了。”
午限不解,向晚笛询问。
“什么什么?”
“什么节奏快了,搁这当谜语人是吧,莫不是悲域要入侵树冬城?”
晚笛摇了摇脑袋。
“那倒不是,只是开始对树冬有点意图了。被悲域盯上的地方长时间应该安宁不下来了。”
“不知道那些所谓的上层人士是怎么看的。”
无限挠了挠脑袋。
“上层能怎么看?肯定被打懵了呗,能怎么看。他们又没有你那本神奇的预言书。”
晚笛听了午限的话语后也是给出了关于那本书的一点科普。
“它也不是万能的,《世言之书》是父亲走后交给我的,他之前说过,这本书是一本双子书。”
?
“什么意思?”
午限不解。
晚笛继续说。
“你说他是一本预言书。”
“这确实不假,观测这本书会消耗寿命,我也告诉过你。”
无限听到关于世言的话题也是瞬间提起了兴趣,没有再刷手机将其放进了兜里。
“对啊对啊,还有呢?”
晚笛微微一笑,开始打趣起午限来。
“这树冬城出了这么大事你不关心...倒是对我的这本书兴趣颇高啊。”
“打的什么歪心思呢?”
无限略显尴尬,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晚笛看着午限这半截哑巴嘴,也没有再逗无限,找回刚才的话题便继续讲。
“还有...还有就是这本书所预言的事与物是不准确的。”
“里面所写的东西其实只有50%是真的,其余皆是虚幻!”
这句话倒是让午限噔大了眼。
“啊?不会吧?那...那你村子那回....”
天上的浮云渐渐汇聚,遮拦了一片片的阳光。
晚笛抬了抬头看了看暗淡的天空,一边思索着什么,一边回应着无限的话语。
“那回的话是有一定因素来排除的,所以可以确定是真的,至于是什么因素那我就不能说了。”
......
“我刚刚说这是本双子书对吧,其实还有一本和世言差不多的书存在。”
无限恍然大悟,回答道。
“哦哦!这个我知道,是界预之书!”
晚笛浅笑,点了点头示意午限继续说。
午限稍加思索后便继续讲。
“听我老爸说,界预之书是炽脉大陆上的最珍贵的宝具,拥有预言一切的神奇功能。”
“但是他也跟你说过差不多的话。”
晚笛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午限便继续讲。
“他说,那本书其实也是不准确的,虽然对外相传的是预言一切的功效,但是其实也是会出现差错的,这一点只有也少部分人才知道。”
晚笛点了点头,似乎理解了什么。
“那你有没有听你老爹说过它有什么副作用?”
午限摇了摇头。
天上的暗色越来越浓,似有雷声鸣滚。胖子见状简单的回答两句就跑开了。
“这倒没有,不过这天色可不太好看了,我们赶紧找个地方躲雨吧。”
晚笛听到答复,抬头看了看天空,也是跟着午限跑了出去。
两人离开寒通路,在周边随便找了棵较为粗壮的大树就躲了起来。
果不其然,两人刚找好一处避雨地,一颗颗如豆瓣大的雨滴就好似群矢之箭一般,整齐划一,倾盆而下。
“唔唔~”
“哒哒哒!”
一颗颗雨滴从天而降,砸的地面哗哗作响,这大雨也是说来就来,打得二人措手不及,一来就浇得万物湿露叶浓。
午限放下背包,检查里面有没有浸水,晚笛也擦了擦手提箱上面路边溅射的水滴。
“哎呀呀,这雨来的真快,我这里面还有刚拆封的零食呢,可别泡着了。”
午限从背包里拿出一袋袋饼干零食,还好包装袋都是干的,没有什么大碍。
晚笛望着灰暗的天空和落溅的大雨,也便没有了赶路的意思,索性就闭上眼坐在地上休息起来,暂且避免一下午限的话痨模式吧。
雨声很大,而风却不常吹,如果此时正好有一张床,那对晚笛来说是非常好睡。
“呼!终于不用淋雨了,我这一身魔法袍都给打湿了,难受。”
?
午限仿佛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词汇,看了看晚笛。
“什么魔法师袍?你在说什么?”
晚笛单睁只眼看着,以为午限又来找什么事儿聊了,露出一个厌烦的眼神示意不要打扰。接着就闭上了双眼继续休息了,这是晚笛特有的快速入眠。
无限抠了抠脑袋,满脸疑惑。
“欸?我幻听了。”
......
“哦!这里也有人避雨吗?你好啊。”
刚才那句奇怪的声音再度响起。
无限疑惑的回头,绕着树桩后走去。
正巧发现一个陌生男子坐在树下拧衣服。
“噢!还有高手?”
“你好啊你好。”
陌生男子也轻轻的挥了挥手礼貌的回应,然后起身把拧干的魔法袍挂在树枝上晾晒起来,虽然没有阳光,但这样也算干的比较快。
午限感到一丝新奇,仔细的端详起眼前这个陌生男子的样貌。
他头带着一顶灰色的魔法帽,旁边呢还放着跟圆滑的小木棍,黑色的圆框眼镜盖着金色的瞳孔,脸型棱角分明,眼神清澈,给人一种文雅书生的既视感。
如此一看,便已经可以猜测,眼前这个男子是一位魔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