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晨曦初晓,阳光明媚,在草背村的村民看来,一切,好像真的回到了村子原来的样子。
晚笛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色花纹的天花板和当初在稻田上一起“玩耍”的小胖子。
而自己则是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上。
没有言语,他便已经明白。
见晚笛醒来,午限大喜,赶忙去通知在外房的父亲。
“爹,晚笛醒了!”
晚笛躺起身子,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精致的书桌,整齐的衣柜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二次元海报。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那个小胖子的房间。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怪好看的。
午限再次回到房间,跟在后面的则是他的父亲午德。
“怎么样,身体可有些好点?”
午德慰问道。
对昨天这个救下自己救下整个村子人来说,这等重恩没齿难忘。
“嗯,好多了。”
晚笛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了,就好像说话也是需要交税一样,很怪,但是对于他来说却很正常。
一时间,气氛尬在了这里,久久无言。
午限看了看父亲酸涩的表情也当即出来打个圆场。
“爹,晚笛是我们村子的救命恩人,依我觉得.....好歹还是先给恩人准备一顿早饭吧.....”
“哦,对,先吃早饭先吃早饭。”
午限正打算去搀扶,晚笛便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我自己来就好。”
三人一同离开了房间,在客厅吃起了早饭。
之前如此嚣张跋扈的午家小少爷此时也变得拘谨起来,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似乎有什么心事。
午德看了看正在“进食”的晚笛,终于把之前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小兄弟年纪轻轻就当上星使了,天赋着实了得,只是当初为什么不曾听你爷爷说起过?”
这一问,仿佛空气中的呼吸又快要凝固起来。
“我没有爷爷,如果你说的是他的话,他是我的养父,是唯一的父亲。”
话毕,晚笛便又开始埋头干饭起来。
这一答,又给午老爷子给整不会了,到底变成自己不会聊天了。
“哦,这样啊,抱歉,抱歉,是我的眼神不好,多有误解。”
“那,你父亲现在在哪呢?我刚已经派人去你家找寻过了,没看到你父亲啊?”
午德接连提问,倒是没有吃饭的意思。
“嘶溜,咕咚!”
晚笛一股脑的将眼前的粥碗一饮而尽。
“他昨天去别的地方去了,我留下来守家罢了,不过今天也会离开,因为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见老爹一直问不到点,午限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邻座的父亲,示意正题。
午德轻咳两声,转回平常。
“小兄弟救下村子和鄙人,其功不胜感激,若有什么想要的金银财宝都可以说,鄙人会尽可能的满足你。”
晚笛眉头微皱,可算是问到他想听的点子了。
突然,他眼神犀利,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午德。
这一举动,倒是给午德弄得有点不自在了。
“午叔如此爽快,那我也不多要求,我就想要午叔手中的紫幻星”。
空气再再再次凝固起来。
午德嘴角抽搐,好家伙,自己说的话那是也不掂量一下的哈,上来就是重量级,做人这方面也算是实诚。
“小兄弟,你要这东西作甚?此物十分危险,若非特殊情况,我是绝不能随便交付于人的。要不,你另寻他求吧。”
晚笛点了点头,他其实也没打算有收走紫幻星的想法,只是小小的试探了一下,没想到午德态度还挺坚决,倒是更加反映了这东西的宝贵性。
“哦,那我要你那把红色的佩剑?”
晚笛如是问道。
“啊?”
“啊?”
这一问,给又父子二人弄迷糊了。
刚才还一脸严肃的要紫幻星,现在一句话就变卦了,合着是一点也不挑食啊,呃,也不对,这火红剑也是好东西,合着还是挑食的主啊?晕了。
午德捏了捏鼻子,轻吸一口空气。
比起紫幻星,一把剑又算的了什么了,对方尽管是年纪小,但是救下整个村子的大恩人,一把佩剑怎么了。
午德如是想。
便也如是做。
“小兄弟可真是慧眼识珠啊,这把佩剑名叫火红剑,是早些年前陪伴我多年的老伙伴了,虽有不舍,但你若想要,我给你便好。”
见午德答应,晚笛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早饭过后,晚笛没有多留,当即表示要离开,在晚笛的眼里,草背村只是生活的一处定点,是不能驻足不前的。
父子二人也打算相送一程。
在晚笛要离开的时候,小胖墩的心思也袒露了出来。
他明白,这片小村寨终将是容不下有志之士的,晚笛早晚是要离开这里的,与其在草背村当个富家少爷浑噩一生,不如跟着晚笛一起闯荡江湖!
“那”
“那个...”
见儿子支支吾吾,午德也察觉出了异样。
“说吧,你又动什么歪心思了。”
“你这孩子,从小调皮,什么事都让你妈给你惯的,什么情况都压不住你的顽皮性子。”
见午德开始念经,午限赶紧打断。
“爹,那些东西就8说啦,我就是有个小小的请求而已。”
“讲!”
“我到要看看你又要发什么癫。”
午德一脸没好气看着午限。
“就是,就是......”
“哎呀,就是想跟着我晚笛兄出处闯荡创荡!整天待着这个小山村,我永远也不会有所成长,这两天的事让我明白了许多,我不想在被圈养在这个世俗的圈子里了,我想更加了解,更加远见。我知道你可能不希望我沾染道上是非,但是我希望您能理解,晚笛兄也肯定会同意的!”
午限说着说着语速逐渐加快,就连刚走两步都晚笛也默然回头。
“没问题....吧,爹?”
只是语气又怂了下了,看来午德对午限的童年也埋下了不小的阴影啊。
午德些许震惊,但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
“跟我回家。”
“爹↓~”
午限神色暗淡的低下了头,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不免失望。
“拿上你的行李赶快滚!个小兔崽子有理想有报复就别老是耗着我和你妈。”
“!!!”
午限仿佛像是如获至宝一般,眼睛瞪得老大,用画画人的话来讲就是眼睛里打上了高光!
“爹↑!”
一切的对话都被身在前面的晚笛听得一清二楚,对此他并没有说什么。
其实,一切只需要听从命运的安排就够了。算是多一个人答题早十分钟交卷,孤身一人的路上总会写的漫长,但是没有偏见的人也是没有意见的。在漫长的人生路上,有个人出来填补错误的答案,会比一个人重复的修改好的多。